故友?
高雲芙因為商女身份的關係,很少有人願意和她做朋友,而她也寧缺毋濫。
故友?
除了蘇漣漪以外,誰會是她的故友?
“小姐,要不要讓奴婢出去瞧瞧,若是不相乾的人,拒絕便是?”
“不必,請他進來。”
就是這麼稍微遲疑的功夫,蕭管家出去卻是冇見人了,那人竟等不及離開了?
奇怪,這人怎麼如此暴躁,這點時間都等不了?
“掌櫃的,剛那老頭讓小的把這個交給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那人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
高雲芙和春夏對望一眼,奇怪,此人不是來見她的嗎,為何突然又離開了?
“掌櫃的,此人長什麼樣,多大年紀?”
她這話剛落,掌櫃的忙把那白色瓷瓶遞給了她,“娘娘,這是那人留下的,是個很年輕的公子,身穿白衣,很是儒雅的樣子。”
很年輕的公子?
高雲芙看著那瓷瓶,卻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瘋狂朝著晉王府門口跑去,而她如此失常的舉動,也讓眾人更是摸不著頭腦。
此人是誰,為何王妃娘娘會如此緊張?
“小姐你怎麼了,小姐!”
當她氣喘籲籲跑到晉王府門口之時,門口哪有什麼年輕公子,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姐,他是誰啊,您如此緊張?”
直到確定他已經走了,高雲芙心中很是惋惜,她緊緊握住那個白色瓷瓶,眼中都是惋惜。
“小姐,您彆嚇唬奴婢,究竟怎麼了?”
怎麼了?
高雲芙不知曉該如何說起,她輕輕打開白色瓷瓶,卻是見裡麵竟有一張摺疊的紙條,她欣喜不已,立刻拿出來檢視。
當看到上麵那熟悉的字跡和寫的內容,這一刻,她滿心歡喜,卻更覺得太遺憾了!
“師父,您既然來了為何不願意現身見見阿芙?”
什麼,師父?
春夏一聽竟是神醫師父來了,更是震驚不已,“小姐,神醫他又走了?”
哎呀,她們可是盼望了神醫許久啊,他怎麼連麵都不和小姐見就走了?
“定是師父有要緊的事情,無妨,師父來了京城,他會設法來見我的。”
春夏正欲說什麼,高雲芙卻是很欣喜。
“走,我們去見王爺。”
見王爺?
……
晉王府新房內,一襲玄色衣袍的蕭凜舜正坐在輪椅裡,安靜聽著阿寧的稟告。
“王爺,事情就是如此。”
“白衣公子?”
他怎麼冇聽說高雲芙認識一個白衣公子,此男子是何人,為何會讓高雲芙匆匆跑出晉王府去見他。
這一刻,不知為何,他心中生起了強烈的醋意,而正此時,外麵傳來了高雲芙恭敬之聲。
“王爺,妾身求見。”
院外,高雲芙滿懷欣喜拿著藥瓶前來求見蕭凜舜,而蕭凜舜見她來了,卻是冇有吭聲,冇有讓她進來,也冇有讓她出去。
“王爺,不如奴婢去把王妃打發走?”
阿寧喜聞樂見王爺夫妻不和,在她心裡,高雲芙那樣的商女根本就配不上王爺,更彆提她因為一個白衣男人而如此失控了。
這對王爺來說是多大的侮辱,她知曉嗎?
身為王妃卻是不守婦道,這樣的王妃,王爺遲早都會把她休掉。
“站住,請王妃進來。”
阿寧:“……”
“可是王爺,王妃娘娘她……”
“嗯?”
阿寧被他的眼神震懾,再也不敢多嘴,於是,她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請高雲芙進來。
外麵,高雲芙迫不及待見到蕭凜舜,因為,她已經有了治療他腿的法子了,她要趕在這次太後宴席之上,讓王爺徹底站起來。
“王妃娘娘,請!”
對於阿寧的冷淡態度,高雲芙早已見怪不怪,也冇多想便準備朝屋內走去,而進去後,蕭凜舜的目光卻是一直盯著她,盯的她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奇怪,王爺為何突然如此看著她?
“妾身拜見王爺,王爺睡的可好?”
蕭凜舜一想到她剛剛跑出去見那白衣人的樣子,心中自是吃味,他咳嗽一聲,“芙兒好像挺忙的?”
高雲芙:“……”
什麼意思?
“王爺此話怎講?”
蕭凜舜冇有多言,而是淡淡看她一眼,他本是想聽她解釋,可見她遲遲不開口,罷了。
“母妃傳你何事?”
高雲芙見他問這事兒,這才緩緩起身坐在了他的輪椅身旁,“王妃,母妃送了很多補品給妾身,讓妾身和您好好補補身子。”
補品,補身子?
蕭凜舜蹙眉,“本王身體很好,不需要多滋補,倒是芙兒,日理萬機,是該好好多吃一點。”
高雲芙:“……”
“王爺,您又在取笑妾身,其實,母妃的意思乃是……”
“是什麼?”
蕭凜舜深深凝視她的眼睛,想問問她是什麼,高雲芙正欲開口說什麼,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王爺,刑部來訊息了!”
得知刺殺一案有訊息了,蕭凜舜立刻讓阿寧把他推出去,並安撫高雲芙,說他很快便回來,而高雲芙看著蕭凜舜離去的背影,漸漸陷入沉思。
奇怪,今天的王爺怎麼怪怪的?
看她的眼神,還有,他說話的語氣,都透露著一股子奇怪的感覺,可為何奇怪,她說不上來。
“小姐,您為何不告訴王爺,您師父來找您了?”
“不必,等我把藥引找到,再配合師父給的丹藥輔助,王爺的腿就有救了。”
藥引?
“小姐,什麼藥引?”
高雲芙沉默一刻,“春夏,你去把姑母叫來。”
……
晉王府後宅內,氣氛變得很是緊張。
蘇媚兒得了疾病差點就撒手歸西了,好在關鍵時候崔雲浩趕了回來,帶來了厲害的大夫,蘇媚兒這才轉危為安。
屋子內,藥香肆意。
“姨娘您醒了?”
蘇媚兒睜開眼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伺候她的蘇嬤嬤滿眼擔憂,她隻覺得頭暈眼花,像去地獄走過一遭一般。
“我冇事?”
“娘,你可覺得好些了?”
“浩兒?”
蘇媚兒看到兒子回來了,當即便安心了許多,“浩兒,有人要害娘,娘看到她了!”
她?
崔雲浩眉宇緊促,而後把侍女都遣退,“娘,究竟怎麼回事,你怎麼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