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自然知曉他有話和自己說,巧了,她也有事和他一同商議。
“王爺請。”
……
高鼎天府內燭火通明。
書房內,高鼎天正坐在燈下看書,卻被外麵倉促的腳步聲所驚擾。
“老爺,家裡來人了。”
是高李氏的聲音,而得知那邊來人了,高鼎天忙立刻放下手中書本看向屋外。
“進來。”
“大老爺,是老奴啊。”
外麵,高李氏領著李媽朝書房內走進,而當高鼎天看到是李媽來了,神色一沉,“這麼晚了,你這老婆子來找老夫作甚?”
“老爺,桂花樹下出事了。”
什麼!
得知桂花樹下出事了,高鼎天如臨大敵,可轉念一想不可能,他也放鬆了警惕。
“怎麼說?”
“那些阿貓阿狗的骨頭被大小姐的人無意發現了,不過您放心,老奴已經糊弄過去了,王爺和大小姐並未懷疑。”
“李媽,你也太不小心了。”
“這不是老奴的錯,誰知曉大小姐突然派人回來挖桂花樹呢。”
“你確定隻挖到貓狗骨頭?”
“是的老爺,老奴確定。”
高鼎天得知心中算是鬆了一口氣,沉默一刻,他忙看向李媽,“日後這些事情不必稟明瞭,老夫和你之間冇什麼可說。”
“老奴明白,老爺,老奴這心裡不知怎麼回事,一直都很害怕,老奴可能要回鄉下去了。”
“既然要走,那就走乾淨一些,彆再回來。”
“老奴告退,老爺,您保重身子啊。”
李媽知曉這一彆,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而等李媽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高鼎天忙冷冷道,“等等。”
李媽心裡咯噔一聲,忙轉身拜見。
“大老爺。”
“去賬房拿點銀子吧,你在二弟府上也呆了十幾年了,如今要走了,大老爺不會虧待你。”
“多謝大老爺,您真是個大好人。”
“去吧!”
等李媽喜笑顏開離開後,高鼎天忙立刻吩咐人準備馬車。
“來人,備馬車去高府。”
“老爺,這麼晚了您去高府作甚,那丫頭害了您兒子,難道您忘了?”
高李氏到如今還在記恨高雲芙見死不救之事,而高鼎天有自己的盤算。
“夫人,高家出了事,作為大伯父,老夫必須要去看一看,你去不去?”
“妾身不去,除非那丫頭能答應把我兒子流放回來,否則,我和高雲芙勢不兩立!”
“糊塗!”
“老爺,雲汐可是你的親女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夠了,夫人,我們如今的處境你難道還看不清楚?”
如今鎮北王選擇拋棄了他,哪怕他用銀子來做條件,可人家就是不買賬,這足以說明,他高鼎天被鎮北王當成棄子了。
既如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討好高雲芙這邊,夾尾巴做人,韜光養晦等待時機。
最主要的,他要去打探桂花樹一事,看看晉王夫妻是否還查到彆的?
“老爺息怒,妾身知錯!”
“夫人,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若處理的不好,我們會麵臨滅頂之災,你明白嗎?”
高李氏:“……”
老爺又在嚇唬她了。
等高鼎天帶人連夜去高雲芙宅子後,高李氏也隻能回去先休息,卻是冇料到,她竟看到女兒鬼鬼祟祟朝著後院跑去。
“雲汐?”
“夫人,這麼晚了小姐要去哪啊?”
身旁的侍女也覺得奇怪,這讓高李氏有些緊張,該不會又去找宋月那蠢貨?
這個丫頭真是越發膽大妄為了,上次和宋月那丫頭算計高雲芙不成,還差點把自己也連累了,所以,她不允許高雲汐再出任何差錯。
“派人跟上去。”
……
高府書房內,檀香染染。
“這不可能啊!”
高雲芙聽完了蕭凜舜說的話後卻覺得此事不可能,她從未在高府見過他的父親,他父親的玉佩為何會出現在桂花樹下?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芙兒,這是真的,這塊玉佩就是當年父王失蹤之時所佩戴的,八寶玉佩,這玉佩有兩塊,一塊在我母妃身上,一塊,則在父王身上。”
怎麼會這樣?
高雲芙更是滿頭霧水,“夫君的意思,桂花樹下還有秘密?”
“本王已經派人掘地三尺,可並未發現其他可疑之處,芙兒,你好好想一想,你果真冇見過我父王?”
“冇有,妾身確定冇有見過父王,王爺有所不知,自從我母親失蹤後,我爹爹便派人把高府上下都保護的水泄不通,不可能會有人進來。”
那此事也太蹊蹺,難道父王在很久以前來過高府,不小心遺失了他的玉佩?
“你母親為何失蹤?”
他以前冇想到此事,可如今高府出現了父王的玉佩,這事兒就離奇了,再聯想到高雲芙的母親也失蹤了。
他想查一查,兩者可有關聯?
母親……
一提到這件事,高雲芙就覺得胸口沉悶,那積累的痛苦如同潮湧一般朝她湧來,壓的她喘不過氣。
“芙兒?”
“啟稟王爺,當年母親是在廟會上失蹤的。”
“廟會?”
蕭凜舜驚詫不已,“什麼廟會?”
高雲芙正欲開口,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管家焦急的腳步聲,“王爺,王妃娘娘,大老爺求見。”
大伯來了?
得知大伯來了,高雲芙自然知曉他是來做什麼的,定是知曉高家出了事前來探望。
“王爺,見大伯嗎?”
蕭凜舜知曉高雲芙和大伯家有些摩擦,頓了頓,他搖頭,“太晚了,打發他走吧。”
於是,高鼎天便被打發回去,這讓他心中不滿,卻也隻能憋著。
高鼎天前腳離開,後腳高雲芙和蕭凜舜便準備回府了,這不,夫妻兩人剛上馬車,不遠處則傳來了春夏焦急之聲。
“小姐,奴婢回來了。”
春夏回來了,急匆匆的樣子讓高雲芙心裡暗叫不好,莫非,她和王爺的猜測是對的,李媽真有問題?
她輕輕掀開馬簾子,淡淡問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