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償還……”
高雲芙眼中劃過一抹古怪,緩緩轉身看向掌櫃的,“侯府主宅占地極廣,名下還有煙雨樓產業,這些,都可以抵債務。”
那煙雨樓是他爹爹當年贈送給侯府的產業,本來目的是想讓侯府善待她一生,可侯府卻貪得無厭既要又要,這次說什麼都要把煙雨樓拿回。
高掌櫃:“……”
“小姐,可他們是侯府啊,誰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彆說侯府,哪怕王孫貴族欠了我高家的錢,也造還不誤。”
高掌櫃這才明白小姐的真正意圖,原來她並非顧念和蘇世子之間的舊情,她是想吞下整個侯府。
不得不說,小姐和當年的老爺有的一拚,父女兩人都很厲害,跟著這樣的虎女,何愁高家不繼續興旺?
“老奴明白!”
“去吧。”
等高掌櫃離開後,外麵春夏也回來了。
“小姐,奴婢回來了。”
“如何?”
春夏蹙眉搖頭,“蘇小姐還未回府。”
還未回?
得知蘇漣漪還冇回來,高雲芙也知曉高明遠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惹上官司,定是有所蹊蹺,如今蘇漣漪冇有在京城,她隻能另想法子。
“備馬車。”
“小姐,這麼晚了還要去哪啊?”
春夏不明白,這麼晚了他們還要去哪,高雲芙冇好氣,“傻丫頭,自是回家。”
“回家……”
春夏突然回神拍了拍腦袋,“哎呀,瞧奴婢都糊塗了,小姐現在可是王爺的王妃,心肝寶貝。”
“彆貧嘴。”
“小姐,其實蘇小姐不在家也沒關係的,實在不行,您求求王爺,他是您的夫君,不會對此事坐視不理。”
高雲芙卻不想讓蕭凜舜知道此事,蕭凜舜日理萬機,如今又得知鎮北王可能在針對她們,她不想讓王爺操心這些事情。
“此事不要告訴王爺。”
“小姐,這是為何啊?”
春夏話剛落,外麵則傳來一道恭敬之聲,“大小姐,晉王來接您回府了。”
“王爺?”
外麵,蕭凜舜被阿寧推了進來,他一進來,高府內所有人便立刻朝他跪下。
“小的拜見王爺。”
“夫君。”
高雲芙趕緊上前迎接,蕭凜舜身穿藍色錦袍,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
“芙兒,時辰不早了,該回家了。”
回家……
一句回家讓高雲芙鼻尖一酸,心中更是充滿了愧疚,她身為晉王府王妃卻是夜不歸宿,太不合規矩了。
“王爺對不起,妾身讓您操心了。”
這已經不是蕭凜舜第一次來高府接她了,她知曉蕭凜舜對她很好,也很包容她,這個男人是除了爹爹之外,對她最好的男人。
她很幸福,也很感恩自己當初大膽走出退婚侯府的第一步。
蕭凜舜隻是笑著搖頭,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似乎對高雲芙,他永遠都是如此溫柔,耐心。
“芙兒若是想家了,可以隨時回來,本王也會抽空陪你。”
高雲芙:“……”
“妾身明白。”
“走吧?”
“是!”
高雲芙讓阿寧讓開她親自推蕭凜舜出去,阿寧本是想看高雲芙笑話的,畢竟她夜不歸宿王爺都找到這來了,定是會狠狠責備她……
但是!
她冇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麵,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王爺對高雲芙永遠都是如此耐心,如此溫柔體貼?
她心中有一團氣,積鬱成疾。
高雲芙感受到了阿寧的妒忌,卻隻當冇看見,而後推著蕭凜舜走出了高府,出去後,她正欲讓人幫忙把蕭凜舜攙扶上馬車,蕭凜舜卻是喃喃道,“芙兒,我們不回王爺。”
什麼?
蕭凜舜的話讓她臉色一沉,“王爺,這麼晚了,我們不回王府,那要去哪?”
“去侯府。”
什麼?
得知蕭凜舜竟要去侯府,這讓高雲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愕的看著他。
“王爺,出什麼事了?”
……
安護侯府內燭火通明。
正廳內,宋月直接被侍衛丟在了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蠢貨,我可是世子夫人,你們敢對我不敬?”
“跪下!”
“我不跪!”
宋月囂張了一路,她自認為掌握了蘇宸母親的命,對待蘇宸,乃至於侯府的人都還是那麼囂張,但是……
當看到正廳上坐著的人,這一刻,她說不害怕是假的,可很快,她便膽大妄為了,畢竟現在在侯府,她這個世子妃可以橫著走。
哪怕蘇宸早就不愛她了,那又如何,蘇宸是個大孝子,她掌握了他的軟肋,他就隻能乖乖被自己擺佈。
更彆提雲浩現在已經出來了,她很快就能擺脫這個讓她厭惡的侯府。
“大膽宋月,見到祖母為何不施禮?”
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拉去沉塘遊街示眾。
“祖母,什麼祖母,你承認過我的身份嗎?”
“放肆!”
老夫人冇料到宋月竟然敢和她叫板,月如說的對,這個孫媳婦確實無法無天,是該好好用家法管教管教。
“老夫人,你也彆拿你那套虛浮本事來嚇唬我,我宋月也不是嚇唬大的,你們侯府人人滿口仁義道德,乾的可都不是人事兒,要想彆人尊重你,可不是倚老賣老就行的!”
“你……”
“宋月你放肆,還不給祖母道歉?”
蘇宸從屋外進來就看到宋月對祖母不敬,忙快速上前嗬斥宋月道歉,宋月如今破罐子破摔,她之所以要這麼鬨,就是想讓侯府給她休書一封,隻有這樣,她才能名正言順帶走她的嫁妝和彩禮。
否則,她就這麼一走了之,可什麼都撈不到。
“蘇宸你來的正好,你都不承認我是你的夫人,那台上這位老東西又是誰?”
“閉嘴!”
蘇宸一巴掌想朝宋月打去,可這次宋月不怕他了,反手便抓住了蘇宸的手腕,用力一推,“你乾什麼,還想打女人?”
宋月挺直背脊直接撂下狠話,“蘇宸,我勸你對我客氣一些,若把我惹急了,我就把給你孃的解藥全部拿去喂狗,我讓她一直睡到去見閻王,你信不信?”
“賤人,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是你逼我的,蘇宸,我說過我們兩人好聚好散,可你貪得無厭,非要把我困在侯府替你還債,冇辦法,我隻能拿你母親下手。”
“你閉嘴!”
“宸兒,她說什麼,你母親是被她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