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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抽絲剝繭,證據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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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還未亮,京都的街道上便響起了早朝的鐘聲。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步履匆匆地走向皇宮,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陸家被彈劾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朝堂。

趙嵩走在隊伍前列,身著繡著錦雞的吏部尚書朝服,麵色得意。他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隻要大理寺的徹查結果出來,陸家便會被定罪,而他則能趁機掌控西北軍權,甚至扳倒顧長淵。

金鑾殿內,陛下高坐龍椅,臉色陰沉。禦案上擺著大理寺呈上來的初步徹查報告,上麵模棱兩可地寫著“陸家賬目確有出入,與匈奴商賈往來可疑”。

“諸位愛卿,陸家之事,該如何處置?”陛下的聲音帶著怒火,掃過殿內的官員。

趙嵩立刻出列,躬身道:“陛下!陸老將軍身為朝中重臣,卻私吞軍餉、勾結反賊,罪無可赦!臣以為,應立刻將陸老將軍下獄,徹查陸家上下,以儆效尤!”

其他依附於趙嵩的官員也紛紛附和:“趙大人所言極是!陸家此舉,有損國體,必須嚴懲!”

顧長淵緩步出列,麵色平靜:“陛下,臣以為,此事尚有疑點。僅憑幾份模糊的賬冊與一封來曆不明的書信,便定陸家的罪,未免太過草率。”

“顧大人!”趙嵩立刻反駁,“大理寺與戶部的初步覈查已經證實,陸家賬目確有問題,難道顧大人是想包庇陸家?”

“我並非包庇,隻是講求證據。”顧長淵看向陛下,“陛下,沈清辭手中有一份關鍵情報,可證明陸家的清白,臣懇請陛下宣她上殿。”

滿朝文武皆驚。沈清辭雖是太傅之女,又因南洋商路與挫敗政變有功,但終究是一介女子,從未踏入過金鑾殿。趙嵩更是心中一慌,他冇想到顧長淵會把沈清辭牽扯進來。

陛下沉吟片刻,道:“宣沈清辭上殿。”

不多時,沈清辭身著素雅的湖藍色襦裙,從容地走進金鑾殿。她躬身行禮:“臣女沈清辭,參見陛下。”

“沈清辭,顧長淵說你有證據證明陸家清白,是何證據?”陛下的聲音依舊帶著怒意,但多了幾分好奇。

沈清辭抬起頭,朗聲道:“回陛下,彈劾陸家的證據,皆是吏部尚書趙嵩偽造。第一,所謂的‘私吞軍餉賬冊’,是戶部主事篡改的副本,正本仍在西北軍需庫,臣女已派人將正本快馬送往京城,不日便到;且臣女查到,該主事是趙嵩的遠房外甥,趙嵩許以他肥差,讓他偽造證據。第二,‘暗通靖王’的書信,是模仿陸老將軍的筆跡所寫,臣女已請來京城最好的筆跡匠人,可當場鑒定。第三,關於‘勾結匈奴商賈’,臣女查到,交易發生在靖王謀逆之前,且交易的戰馬草料全部用於西北軍需,有軍中多名將領作證,並非私相授受。”

她說完,秦風立刻將筆跡匠人、軍中將領的證詞,以及趙嵩收買大理寺少卿、派人行賄西北軍需庫官員的證據,一一呈給陛下。

陛下看著這些證據,臉色漸漸緩和。筆跡匠人當場指出了書信上的破綻,與陸老將軍的真跡對比,差異明顯;軍中將領的證詞則證明瞭交易的合法性;而趙嵩收買官員的證據,更是讓他無從辯駁。

趙嵩臉色煞白,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這些都是沈清辭偽造的證據,她與陸北辰私交甚好,是想包庇陸家!”

“趙大人,你還敢狡辯?”沈清辭冷冷道,“臣女還查到,你昨日密會大理寺少卿,許以吏部侍郎之位,讓他在徹查中做實陸家的罪名。此事有大理寺的侍衛作證,你還要抵賴嗎?”

陛下看完所有證據,龍顏大怒:“趙嵩!你竟敢偽造證據,誣告忠良,還妄圖收買官員,擾亂朝綱!來人,將趙嵩拿下,打入天牢,徹查其黨羽!”

禁軍立刻上前,將趙嵩拖了下去。趙嵩的黨羽們紛紛跪倒在地,求饒不止。陛下又道:“陸老將軍忠君愛國,卻遭此誣告,朕心有愧。即刻解除對陸府的封禁,賞賜陸家黃金百兩,以慰其心。”

滿朝文武皆俯首:“陛下聖明!”

沈清辭躬身道:“陛下英明,陸家幸甚,大靖幸甚。”

退朝後,顧長淵走到沈清辭身邊,笑道:“沈小姐,你今日的表現,真是驚豔了滿朝文武。若非你收集的證據確鑿,陸家此次怕是真的難逃一劫。”

沈清辭微微一笑:“顧大人過獎。臣女隻是做了該做的事,不願見忠良蒙冤。”

陸北辰早已在宮門外等候。見沈清辭出來,他快步上前,眼中滿是感激:“清辭,多謝你!若非你,我父親,我陸家……”

“陸將軍不必多言。”沈清辭道,“陸家的清譽,本就不該被玷汙。隻是此次雖化解了危機,但趙嵩的黨羽仍在,你需提醒陸老將軍,日後在西北行事,務必更加謹慎。”

“我明白。”陸北辰鄭重道,“清辭,這份恩情,我陸北辰永世不忘。日後若有任何需要,陸家的軍隊,便是你的後盾。”

沈清辭點了點頭。她知道,此次出手相助,不僅化解了陸家的危機,更讓陸北辰對她的忠誠度達到了頂峰,也讓“情報-商業-權謀”鐵三角中的“權謀”一環,真正落地。

回到太傅府,蘇墨早已等候多時。他看著沈清辭,眼中滿是欣賞:“清辭,你今日在金鑾殿的表現,我都聽說了。你不僅有經商的頭腦,更有縱橫朝堂的智慧。”

“不過是略施小計罷了。”沈清辭道,“此次能成功,多虧了情報網絡的高效運作,也多虧了顧大人的支援。”

“但若無你統籌全域性,這些都無從談起。”蘇墨握住她的手,“清辭,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你的情報網絡需要資金,我可以將南洋商路的利潤,拿出三成來支援你;你的權謀佈局需要助力,我蘇家家業,也可為你所用。”

沈清辭心中一暖。蘇墨的話,印證了他們之間早已從合作夥伴,變成了命運共同體。她看著窗外的陽光,心中清楚,此次化解陸家危機,是她的鐵三角佈局的關鍵一步——情報提供了核心證據,商業資源(西域商隊、南洋商路利潤)保障了情報收集的資金與人力,權謀則藉助顧長淵的朝堂話語權,將證據轉化為勝勢。

而此刻的天牢裡,趙嵩捶胸頓足,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會敗在一個年輕女子的手中。他更想不到,沈清辭的情報網絡,已經強大到可以滲透到戶部、大理寺,甚至西北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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