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京城商會在城西的聚賢樓召開年度大會,邀請了京城所有的商戶、部分官員與宗室代表。這既是商會的常規會議,也是沈清辭選擇的“最終戰場”——她要在這個公開場合,徹底澄清謠言,揭穿蘇婉卿的陰謀,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聚賢樓內人聲鼎沸,座無虛席。沈清辭身著一襲月白繡裙,身姿挺拔,神色平靜地坐在主位一側,身旁是蘇墨與陸北辰。蘇婉卿也出席了會議,她身著淡紫繡裙,妝容精緻,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已經收到訊息,刑部官員會在今日的會議上拿出“確鑿證據”,指證沈清辭走私禁運物資、勾結海盜,讓她身敗名裂。
靖王雖然被禁足,但他派了自己的親信前來旁聽,想要親眼見證沈清辭的覆滅。
會議正式開始,商會會長張老爺首先發言,總結了過去一年京城的商業情況,隨後話鋒一轉,看向沈清辭與蘇婉卿:“近日,關於錦繡閣海外貿易的謠言傳遍京城,給錦繡閣的聲譽與生意帶來了巨大的影響,也讓不少商戶人心惶惶。今日,我們邀請了刑部的王大人前來,希望能給大家一個明確的說法。”
話音剛落,刑部的王大人便站起身,手中拿著一疊單據,語氣嚴肅地說道:“各位商戶,各位大人,經過我部的詳細調查,現已掌握確鑿證據,證明錦繡閣的海外貿易存在走私禁運物資、勾結南洋海盜的行為!這是錦繡閣的貨運單據副本,上麵清晰地標註了禁運的兵器零部件;這是海關主事的證詞,他親眼目睹錦繡閣的船隻與海盜交接貨物;這還有幾位南洋商人的證詞,證明沈清辭與海盜有密切往來!”
他將單據與證詞一一展示給眾人看,不少商戶見狀,紛紛議論起來:“冇想到沈小姐竟然真的走私禁運物資!”
“勾結海盜,意圖謀反,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看來之前的謠言都是真的!”
蘇婉卿坐在座位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看著沈清辭,眼中帶著一絲挑釁——沈清辭,你的死期到了!
沈清辭卻依舊神色平靜,她站起身,走到台前,語氣從容地說道:“王大人,你說這些單據與證詞是確鑿證據,我卻有異議。”
她轉身對雲溪道:“雲溪,將真正的貨運單據與報關記錄拿上來。”
雲溪立刻上前,將一疊厚厚的單據與記錄放在桌上。沈清辭拿起單據,展示給眾人看:“各位請看,這是錦繡閣海外貿易的原件單據與海關報關記錄,上麵詳細記錄了每一批貨物的種類、數量、目的地,都是絲綢、香料、繡品等合法商品,根本冇有所謂的兵器零部件。王大人手中的單據,隻是偽造的副本,上麵的印章與筆跡都是模仿的,隻要仔細比對,便能看出破綻!”
眾人紛紛上前,拿起沈清辭手中的原件單據與王大人手中的副本單據比對。果然,副本單據上的印章模糊不清,筆跡也與原件單據上的賬房先生筆跡有所不同,明顯是偽造的。
王大人臉色一變,強裝鎮定地說道:“沈小姐,你這是故意混淆視聽!這些原件單據也可能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一問海關便知。”沈清辭道,“我已經請來了海關的李大人,他是海關的總負責人,對報關流程與單據印章瞭如指掌,讓他來給大家做個見證。”
話音剛落,海關的李大人便站起身,走到台前。他拿起沈清辭手中的原件單據,仔細檢視後,語氣嚴肅地說道:“各位,經過我覈查,沈小姐手中的單據是真實有效的,上麵的印章與報關記錄都與海關存檔一致。而王大人手中的副本單據,印章是偽造的,筆跡也與賬房先生的真實筆跡不符,純屬偽造!”
王大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發抖。
沈清辭目光銳利地看向他:“王大人,你手中的偽造單據是從哪裡來的?你為何要捏造證據,誣陷我錦繡閣?是不是有人買通了你?”
“我……我……”王大人語無倫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在這時,蘇墨站起身,語氣冰冷地說道:“王大人,你不必狡辯了。我們已經查到,你與蘇婉卿小姐來往密切,近日更是收受了蘇婉卿小姐的重金賄賂,答應幫她誣陷沈小姐。這是你與蘇婉卿小姐的通訊記錄,還有你收受賄賂的憑證,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蘇墨的侍衛立刻上前,將通訊記錄與賄賂憑證展示給眾人看。眾人見狀,紛紛嘩然:“原來是蘇婉卿買通了王大人,故意誣陷沈小姐!”
“蘇婉卿太惡毒了!為了打壓競爭對手,竟然不惜捏造如此惡毒的謠言!”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蘇婉卿臉色一變,站起身,厲聲說道:“蘇墨,你血口噴人!我根本冇有買通王大人,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問問王大人便知。”沈清辭道,目光銳利地看向王大人。
王大人看著眼前的鐵證,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狡辯。他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饒命!各位饒命!是蘇婉卿小姐買通了我,讓我偽造證據,誣陷沈小姐!我一時糊塗,才犯下如此大錯,求各位饒了我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蘇婉卿,眼中充滿了憤怒與鄙夷。
蘇婉卿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卻依舊強裝鎮定:“你胡說!我根本冇有買通你!是你自己貪贓枉法,想要栽贓陷害我!”
“蘇婉卿小姐,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沈清辭道,“除了王大人的指證,我們還有其他證據。這是南洋商隊的證明,上麵有南洋各國商會會長的簽名,證明錦繡閣的海外貿易合法經營,從未與海盜有過任何勾結。這還有皇後餘黨殘餘勢力的供詞,證明是你讓他們在京城與江南散佈謠言,誣陷我錦繡閣!”
沈清辭的侍衛將南洋商隊的證明與皇後餘黨殘餘勢力的供詞一一展示給眾人看。鐵證如山,蘇婉卿再也無法狡辯。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眼中充滿了絕望。她怎麼也冇想到,沈清辭竟然如此厲害,不僅識破了她的陰謀,還收集瞭如此多的證據,將她徹底推向了絕境。
“蘇婉卿,你為了幫靖王打壓我,竟然不惜捏造謠言、偽造證據、買通官員,勾結餘黨,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大靖律例!”沈清辭語氣冰冷地說道,“今日,我便將你交給官府,讓你接受應有的懲罰!”
陸北辰站起身,對身後的侍衛道:“將蘇婉卿與王大人拿下!”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蘇婉卿與王大人製服。蘇婉卿掙紮著,嘶吼道:“沈清辭,你彆得意!景衍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沈清辭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靖王殿下若是執迷不悟,繼續與我為敵,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侍衛們押著蘇婉卿與王大人,離開了聚賢樓。
聚賢樓內,眾人紛紛向沈清辭道歉:“沈小姐,真是對不起,我們之前輕信了謠言,誤會了你。”
“沈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不僅識破了蘇婉卿的陰謀,還收集瞭如此多的證據,徹底澄清了謠言!”
“沈小姐,我們以後一定會堅定地支援你,支援錦繡閣!”
商戶聯盟中之前提出退出的三家商戶,也紛紛上前,滿臉愧疚地說道:“沈小姐,我們一時糊塗,才提出退出聯盟,求你原諒我們,讓我們重新加入聯盟吧!”
“各位不必道歉。”沈清辭微微一笑,“謠言惑眾,你們產生懷疑也是人之常情。隻要大家日後能夠堅守本心,團結一心,共同抵禦風險,錦繡閣與商戶聯盟,永遠歡迎你們。”
眾人紛紛鼓掌,掌聲雷動。經過這件事,沈清辭的聲譽不僅徹底恢複,還更加響亮。商戶們對她更加信任,商戶聯盟也更加穩固。她在京城的勢力網,終於徹底建立起來。
會議結束後,蘇墨走到沈清辭麵前,眼中滿是讚賞:“沈小姐,今日的反殺,真是精彩絕倫。你不僅徹底澄清了謠言,還扳倒了蘇婉卿與王大人,鞏固了自己的地位,真是令人佩服。”
“這都是蘇公子與陸將軍的功勞。”沈清辭道,“若不是你們的幫助,我也無法如此順利地收集證據,揭穿陰謀。”
“沈小姐不必過謙。”蘇墨道,“你在危急關頭的冷靜與智慧,纔是製勝的關鍵。經過這件事,我更加確定,你是‘奇貨可居’的頂級合作夥伴。未來,我會加大對錦繡閣的投資,與你共同拓展海外市場,共創輝煌。”
“多謝蘇公子。”沈清辭道,“我也會全力以赴,不辜負你的信任。”
陸北辰也走到沈清辭麵前,眼中帶著一絲溫柔:“沈小姐,恭喜你。如今,你在京城徹底站穩了腳跟,再也冇有人能輕易撼動你。”
“多謝將軍。”沈清辭微微一笑,“這也離不開你的保護與支援。日後,若有需要,我定當回報。”
“能為你做事,是我的榮幸。”陸北辰道,“日後,我會繼續保護你與錦繡閣的安全,讓你不再受任何人的傷害。”
沈清辭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當晚,沈清辭返回太傅府。剛走進府中,管家便匆匆走來,遞給她一封密封的信函:“小姐,這是首輔顧大人派人送來的,說是有要事與你商議。”
沈清辭心中一怔,顧長淵?他怎麼會突然派人送來信函?
她接過信函,拆開一看。信函上的字跡溫潤有力,內容卻簡潔明瞭:“沈小姐智勇雙全,膽識過人,老夫甚為欣賞。如今朝堂暗流湧動,靖王野心未死,皇後餘黨殘餘仍在。老夫願與小姐結盟,共扶社稷,共禦外敵。若小姐有意,三日後巳時,可前往首輔府一敘。”
沈清辭看著信函上的內容,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欣喜。顧長淵,大靖最年輕的首輔,權謀深不可測,是朝堂上最有權勢的人物之一。他竟然向自己發出了結盟邀請!
這意味著,她不僅在商界站穩了腳跟,還得到了朝堂最頂層人物的認可。她的勢力網,將從商界延伸到朝堂。
但沈清辭也清楚,與顧長淵結盟,意味著要捲入更深層次的朝堂爭鬥。靖王、皇後餘黨、其他皇子與官員,都將成為她的敵人。未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
但她並不畏懼。她從重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踏上了一條充滿風雨的道路。如今,她有商戶聯盟的支援,有蘇墨的資金與情報,有陸北辰的武力後盾,還有了顧長淵的結盟邀請。她的羽翼,已經足夠豐滿。
沈清辭握緊信函,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顧長淵的結盟邀請,她接了!未來,她不僅要將錦繡閣打造成橫跨海內外的商業帝國,還要在朝堂上占據一席之地,真正做到掌控自己的命運,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
三日後,巳時。沈清辭身著一襲素雅的衣裙,帶著雲溪,前往首輔府。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映得她身姿挺拔,眼神堅定。
首輔府的大門緩緩打開,迎接她的,是顧長淵溫潤卻深不可測的笑容。
一場新的博弈,即將開始。而沈清辭的傳奇,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