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紫宸殿的金磚之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天子高坐龍椅之上,神色威嚴,目光掃過殿下站著的一眾大臣。今日的紫宸殿,氣氛格外肅穆,卻又帶著一絲喜慶。因為今日,天子要論功行賞,嘉獎那些在平定太後和靖王之亂中立下赫赫戰功的臣子。
沈清辭身著一身緋色官袍,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她身姿挺拔,麵容清冷,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曆經風雨後的沉穩。顧長淵站在她的身側,身著同樣的緋色官袍,神色溫和,目光時不時落在沈清辭的身上,帶著一絲關切。蘇文彥和陸景曜,則站在朝臣的行列之中,臉上帶著幾分激動和自豪。
天子的目光,緩緩落在沈清辭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沈愛卿,此次太後和靖王謀逆,若非你臨危不亂,在公審大會上力挽狂瀾,又聯合顧愛卿、蘇愛卿、陸愛卿等人,收集證據,清繳逆黨,恐怕朕的大靖,早已陷入動盪之中。你居功至偉,朕今日,要重重賞你!”
沈清辭聞言,連忙上前一步,跪倒在地,恭敬地說道:“陛下謬讚!此乃臣分內之事,不敢居功。況且,此次能夠平定逆黨,全賴陛下英明決斷,以及顧愛卿、蘇愛卿、陸愛卿等人的鼎力相助。臣,不敢獨攬功勞。”
天子聞言,哈哈大笑:“沈愛卿過謙了。朕知道,你在其中,付出了多少心血。朕意已決,你就不必推辭了。”
說完,天子看向身旁的太監總管,沉聲道:“傳朕旨意!”
太監總管連忙尖著嗓子喊道:“陛下有旨——”
殿內的所有大臣,皆是跪倒在地,屏息凝神。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戶部尚書沈清辭,忠君愛國,智勇雙全。於太後靖王謀逆一案中,臨危不懼,力破奸計,收集鐵證,肅清逆黨,功勳卓著。特晉封沈清辭為一品太傅,加太子少保銜,賞黃金萬兩,錦緞千匹,賜宅邸一座,良田千頃!欽此——”
太傅一職,乃是正一品的高官,掌管著教導太子的重任,位高權重,在朝堂之上,僅次於丞相。太子少保銜,則是一種榮譽稱號,象征著天子的信任和恩寵。如此豐厚的賞賜,如此高的官爵,讓殿內的所有大臣,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沈清辭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羨慕和敬畏。
沈清辭也是微微一愣,她萬萬冇有想到,天子竟然會給她如此高的封賞。她連忙叩首道:“臣,沈清辭,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顧長淵,朗聲道:“顧愛卿,你身為吏部尚書,暗中調查黑蓮教,收集逆黨證據,為平定叛亂立下了汗馬功勞。朕晉封你為一品太保,加太子少傅銜,賞黃金五千兩,錦緞五百匹!”
顧長淵也上前一步,跪倒在地,謝恩道:“臣,顧長淵,謝主隆恩!”
緊接著,天子又對蘇文彥和陸景曜進行了封賞。蘇文彥被晉封為翰林院大學士,加禮部侍郎銜;陸景曜則被晉封為禁軍大將軍,掌管京城所有的禁軍。賞賜之豐厚,亦是讓人眼紅。
封賞完畢之後,天子又道:“太後身為國母,卻心懷叵測,謀朝篡位,罪大惡極。朕念及母子之情,不忍將其處死,特將其貶為庶人,軟禁在慈寧宮,終身不得出宮。靖王勾結外敵,意圖謀反,罪無可赦,擇日押赴刑場,斬首示眾!張懷安、李嵩等逆黨,儘數斬首,抄冇家產!黑蓮教一眾教徒,格殺勿論!”
“臣等遵旨!”眾大臣齊聲應道,聲音洪亮,震徹大殿。
天子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清辭的身上,沉聲道:“沈愛卿,朕知道,此次風波,你受了不少委屈。朕已經下令,將那些誣陷你的官員,儘數查辦。從今往後,朕希望你能夠繼續輔佐朕,整頓朝綱,推行新政,讓大靖的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沈清辭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天子,朗聲道:“臣,定不負陛下所托!臣必將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為大靖的繁榮昌盛,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
天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哈哈大笑道:“好!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今日,朕在禦花園設宴,款待眾愛卿,與民同樂!”
“謝陛下!”眾大臣再次叩首謝恩。
禦花園內,早已擺好了數十桌宴席。瓊漿玉液,珍饈美味,琳琅滿目。天子坐在主位之上,沈清辭、顧長淵、蘇文彥、陸景曜四人,坐在天子的下首。其餘的大臣,則按照官階的高低,依次入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天子舉杯,朗聲道:“眾愛卿,今日,朕心情大好!來,朕敬你們一杯!”
眾大臣連忙起身,舉杯相迎:“謝陛下!”
一飲而儘之後,天子放下酒杯,看著沈清辭,笑道:“沈愛卿,朕聽聞,你在北疆之時,曾率領三千鐵騎,大破匈奴十萬大軍,可謂是巾幗不讓鬚眉。朕今日,倒是想聽聽,你在北疆的故事。”
沈清辭聞言,微微一笑,便將自己在北疆的經曆,娓娓道來。從她初到北疆,麵對匈奴的頻頻侵擾,到她整頓軍紀,訓練士兵,再到她率領鐵騎,奇襲匈奴大營,每一個故事,都聽得眾人熱血沸騰。
天子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的讚賞之色,愈發濃鬱。顧長淵、蘇文彥和陸景曜三人,看著沈清辭的目光之中,也帶著一絲敬佩。他們知道,沈清辭今日的成就,並非是憑空得來的,而是她用血汗和生命換來的。
宴席之上,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大臣們紛紛向沈清辭等人敬酒,稱讚他們的功績。沈清辭來者不拒,一杯杯酒下肚,臉上卻冇有絲毫醉意。她知道,今日的榮耀,是用無數的艱辛換來的。她也知道,今日的宴席,不僅僅是一場慶功宴,更是一場政治的博弈。朝堂之上的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觀察著她,試圖拉攏她,或者打壓她。
但沈清辭無所畏懼。她經曆了生死的考驗,早已將這些爾虞我詐,看得透徹。她隻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輔佐天子,整頓朝綱,守護好大靖的百姓。
夕陽西下,宴席漸漸散去。沈清辭和顧長淵、蘇文彥、陸景曜三人,並肩走在皇宮的禦道之上。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今日的封賞,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蘇文彥看著天邊的晚霞,笑著說道,“冇想到,陛下竟然會封清辭為太傅,這可是連丞相都要禮讓三分的職位啊。”
陸景曜也嘿嘿一笑:“清辭本來就有這個實力!要我說,就算是封她為丞相,也不為過!”
沈清辭笑了笑,搖了搖頭:“太傅一職,位高權重,責任重大。我以後,怕是要更加謹慎了。”
顧長淵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溫柔:“彆怕,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三人,都會站在你的身後。”
沈清辭心中一暖,轉頭看向顧長淵、蘇文彥和陸景曜三人,微微一笑:“有你們在,我便無所畏懼。”
四人相視一笑,眼中皆是充滿了堅定。他們知道,從今往後,他們四人,將會成為朝堂之上,最堅實的同盟。他們將會攜手並進,共同麵對未來的風風雨雨,共同守護著大靖的朗朗乾坤。
禦道兩旁的楊柳,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夕陽的餘暉,灑在四人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這一刻,歲月靜好,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