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確定嗎?”日隕難掩激動,一下站了起來。
網星笑眯眯的說,“確定不確定不好說,但是確實是我和諦聽聽到的訊息,他們將會在明日押送右護法入城。”
“好端端的為何要將人押送進城?”無相提出心底的疑問。
一個生死組織的殺手,關在大營裡就行,可為何要送到城內?
這麼做有什麼樣的目的?
網星聳了聳肩,坦然說,“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又冇說。”
日隕聽到無相這般懷疑,多日來心中的不滿到了頂峰,根本不顧及麵子,直接發難。
“無相,你一直追問,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根本就不想救霸月?”
無相一聽這話,頓時感覺頭痛無比,日隕現在對他的不滿一日多於一日,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畢竟日隕現在的身份可是比他高一個等級。
“屬下冇有這個意思,屬下隻是擔心這是個陷阱。”
網星看向日隕笑了笑,“左護法,無相說的也有道理,要不我們等查完了之後再說?”
日隕猛地一拍桌子,“陷阱?危險?那現在霸月就不危險嗎?”
無相無奈的歎了口氣,“護法息怒,我也隻是合理的提出自己的意見嗎,並冇有說我反對。”
日隕聽了無相說出這話,冷冷哼了一聲。
無相對日隕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感到頭痛,想到從來到奉節所遭遇的種種,頓時心感疲憊,從他開始接任務,從來冇有像現在如此挫敗的!
先是紅塵的背叛,然後就是馬上就能到手的勝利前功儘棄,現在更是因為霸月的被擒,日隕這個上級對他意見很大。
無相在心中暗自歎氣,心中煩躁無比,卻還是忍著氣,勸說,“我知道右護法坐落在他們手裡,我也想把她營救出來,但是我們不能貿然行事,不好好籌謀,總不能此次失敗吧?”
或許是無相的神態聲音太過無奈和真實,日隕雖然冇有搭話,但是臉上表情明顯就是緩和了下來。
無相見日隕臉色好看了點,立刻說,“等到咱們的內線將訊息傳來,這樣咱們也知道對方具體的行動路線,有多少人保護,才能安排好怎麼救人。”
……
房間裡香氣縈繞,柳雪放下手中的茶,“夫人,歇歇喝點茶吧。”
容音嗯了一聲,可是冇有抬頭,仍坐在桌子前處理著生病期間堆積的公務。
柳雪忍不住又勸道:“夫人,你纔剛剛病好,還是要多注意,歇會再處理吧。”
容音寫完最後最後一個字,才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我冇事,放心,今日已經好多了。”
說完後,才端起茶,喝了冇兩口,才說道:“這田三娘子倒是有些本事,這安神香做的極好,我聞著精神也清爽了許多。”
柳雪一笑,“確實,這香氣比之前的要好少許多。”
“這香也算是她家獨門的技藝了。”容音放下茶盞,頓了一下說道:“就這些天她調的這幾個香品,都讓人驚豔,找個時間把她叫來,我要見見她。”
“夫人見她是要賞她嗎?”
容音輕輕搖了搖頭,“她也算是田家的旁支,我想同她合作做個生意,我們來出錢,讓她入乾股,這香若是包裝好了,再由我牽頭,這生意也算一項能進大收益的。”
柳雪這才明白容音的打算,當即道:“那我這就去請她,不知安排她什麼時候進府合宜?”
容音想了想,說道:“讓她午飯後來吧。”
柳雪說道:“我正好出門要去買些東西,正好去通知他們。
兩人正說著話,忽地聽到一陣喧鬨聲。
“怎麼回事?這樣喧嘩。”容音站了起身,“走,去外麵瞧瞧。”
柳雪連忙給她披上披風,“夫人剛好,這出去要是再受涼怎麼辦?”雖然是小聲的抱怨,但給容音穿好披風後,還是扶著她的胳膊往外走。
兩人走了出去,才發現並不是這裡傳出的聲音,而在在院外。
這並不是普通的吵鬨,而是小女孩對的哭喊聲,而哭聲的內容是在叫她。
容音略微皺眉,“去看看吧”
容音一出遠門,就有護衛前來稟告“夫人,這小姑娘一直闖到這裡,我們正在驅離。”
那小女孩不過八九歲的樣子,身體瘦小,一見容音,立馬往前走了兩步跪了下來,連連磕頭,“夫人救命啊。”
容音一愣,“你先彆著急,有什麼話直說,你是哪家的姑娘?”
小女孩抬頭,一張臉哭的可憐兮兮,“我叫田菊,是田三娘子子家的小女兒,求夫人救命。”
“田三娘子?救什麼命?”
田菊哭著說,“我父親將母親打死了,正在打幾個哥哥姐姐,我是逃出來的。求夫人救救我哥哥姐姐。”
容音大吃一驚,“你說什麼?田三娘子死了?”
說罷這句話後,容音對柳雪吩咐,“這女孩放我這裡,你快去田三娘子家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柳雪聽了也是吃了一驚,聽容音吩咐,立刻疾步離開。
容音將田菊拉了起來,“彆跪了,地上涼,你且先放心,我叫人去處理了,你先跟我去院子,給我講詳細些。”
田菊哽嚥著,“爹爹又喝了酒,還搶夫人給的錢,娘不肯給,兩人就打起來了,娘流了好多血。”
容音聽著臉色陰沉,“你爹爹經常這樣打你們嗎?”
田菊哭著點了點頭,將粗布衣袖往上捲了卷,讓容音看到胳膊上的傷,上麵新疤摞舊疤。
容音忍不住痛罵,“太混蛋了,你纔多大,就這麼打。”
說完後,向護衛吩咐,“讓府醫立刻過來,給這小姑娘瞧瞧傷。”
說罷就拉著還在哭泣的田菊往院子裡走。
“彆怕,我已經叫人瞧了,一定救你哥哥。你先告訴我,你捱打了嗎?身上可有哪裡疼?”
田菊抽噎著搖頭,顯然有些驚嚇,“我不疼,可是孃的頭上流了好多血,哥哥說娘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