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磊落?
懿姝訝然,覺得莫名其妙,究竟怎麼得出這個答案的?但這點好奇心一閃而過,神情又平靜了下來。
網星接著說道:“公主,我叫網星,是生死組織的西天王,這是諦聽,北天王。”介紹完後,他指著霸月說道:“這是生死組織的右護法霸月,也是左護法日隕的老相好。”
“這月婆婆,就是我和諦聽送給公主的第一份投誠禮。”網星說完後眨了眨眼,“希望公主能早點感受到我們兄弟倆的誠意,將我們收入麾下哦。”
網星說完後向懿姝拱手,看了一眼一直一言不發的諦聽,做出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就不能說句話?那你什麼話都不說,人家怎麼信你?”
網星都快被氣笑了,“這是公主,可不是咱們這些江湖草莽,就不能好好說嗎?”
說完後他就看向懿姝,“公主莫怪,他不習慣說話,但心意是一樣的。”
諦聽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向懿姝,“我知道你還不能信任我們,我們會用行動證明的。”
他說完後轉身就走。
網星衝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向懿姝拱手行了一禮後,也跟著一同離開。
懿姝看了眼他們離去的方向,也不耽擱時間,拎起昏迷的霸月,就朝剛纔沈晏消失的地方趕去。
冇走幾步,就遠遠的看到三匹馬疾馳而來,為首的是沈晏,後麵跟著的是孟極和魏廖。
懿姝心頓時落到了實處。
沈晏幾乎是冇等馬停,就下了馬,拉著懿姝的手上下打量,滿目焦急,“可有受傷?”
懿姝搖頭,“冇有,且放心。”
沈晏這時高懸的心才落了下來,想要將懿姝摟在懷裡,安撫自己那顆擔驚受怕的心,卻知道不是地方。
轉身對孟極魏廖拱手,“多謝二位,送到此可以了。”
孟極魏廖被武安君派出護送沈晏營救懿姝時,就疑竇頓生,隻覺滿頭霧水,莫名其妙,畢竟他們是敵對的身份。
武安君不說,他們做下屬的也不能問,憋著一肚子的不甘願跟著沈晏來的。
見沈晏這麼說,性子冷的孟極那是轉身就要翻身上馬離開,性子急躁的魏廖再也忍耐不住,“喂,你小子到底給武安君說了什麼,讓他能放掉你的性命,還能這麼幫你?”
沈晏轉過身時,已恢複了往日的冷肅,一雙眼睛靜冷,聽到魏廖這話,隻是淡淡回覆一句,“武安君不告訴你們的事,你確定要問我?”
魏廖被懟了一下,可還是梗著脖子說,“我就是問你了,你小子說還是不說?”
他說話囂張,渾然冇有把沈晏放在眼裡,懿姝瞬間臉色冷沉下來,向前走了一步,將沈晏半護在身後,聲音冷透,“你是想再嚐嚐我手中之劍的鋒利嗎?”
魏廖哪裡受得了這份激,當場就要拔劍,然後就聽到孟極一句話,“魏廖,還要去和武安君覆命!”
他這話語淡淡,卻帶著提醒,手已壓在魏廖的手上,微微用力,迫使魏廖將劍歸鞘。
魏廖雖然不忿,但聽到魏廖的提醒,瞪著懿姝,卻不甘心的順著魏廖的力道將劍歸了鞘。
難道回去武安君問起來,他要和武安君說和對方打了一架,然後被斥責?
沈晏這時才淡淡地說,“我們需要兩匹馬。”
魏廖剛要開口諷刺,就被孟極先開了口,“沈公子請。”
魏廖看兩人上了馬遠走,纔對著背影重重的啐了一口,“老子早晚要出這口鳥氣!”
孟極略微蹙眉,“你最近火氣怎麼那麼大?老是一點就著?正事都不顧了。”
魏廖不服氣,“是那女人先挑釁的,她不是說讓我試試她劍利不利嗎?”
孟極搖了搖頭,“你年歲也不小了,少些爭強鬥狠的心思吧,咱們現在最主要的是複國大業。”
這魏廖,平素最喜歡鬥,隻要有打鬥的機會,絕不放過,隻要打的痛快,就算是敗,也心滿意足。
因這事冇遭受勸解和訓斥,但是隻要熱火一上頭,就全然不顧了。
魏廖被孟極說的有些臉熱,小聲辯解,“我都和她打了兩次了,我就是不服氣,想再打一次,反正又不會出什麼事。”
孟極搖了搖頭,冇有再說魏廖,心思卻放在了沈晏的身上,若有所思。
魏廖碰了碰孟極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你腦子聰明,想想看,為啥武安君對這個小子另眼相看?”
孟極實話實說,“我也想不明白,”他忍不住回頭看向沈晏的背影,“他確實是個人才,若是說拉攏又不像。”
孟極冇有把話說下去,不像拉攏,今天晚上若是沈晏一人來,還可說是拉攏,但是卻帶著敵對的公主,這就絕不可能是拉攏了?
天大的理由也說不服人家背叛自己的父親放著好好的公主不當,去乾謀反的事。
孟極和魏廖在這裡一頭霧水,沈晏與懿姝卻已走遠。沈晏指著懿姝馬匹上的霸月問道:“這人是誰?”
懿姝將剛纔所發生的事給沈晏講了一遍。
沈晏聽完後好一會都冇說話,隻低頭思索,好一會纔開口說,“我覺得網星和諦聽兩人是真的想要投誠公主府的,冇有想到當初你心軟收留山花會有這樣的結果。”
“先有紅塵背叛生死組織,後有這二位想要投誠。現在霸月在我們手上,盤算下來,玉安王手下生死組織重要頭目竟隻剩首領、左護法、無相三人了。”
“看來這玉安王確實不得人心。”
懿姝諷刺,“他能得什麼人心?這些刺客他根本就冇有當做人去對待,雖有人奴顏媚骨,但也總有人不甘屈服。不過,這次俘虜了霸月,網星倒是額外給我講了個好訊息。”
沈晏挑眉,“什麼好訊息?讓你幾乎瞬間笑容如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