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帝淡淡地說,“母後說的話,朕會好好考慮的。”
太後得了武成帝這句話,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用完膳之後,武成帝跟著皇後去了她的營帳。
一進營帳,武成帝就抱住了皇後,將頭埋在她的脖頸上,深深出了一口氣。
皇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明顯感覺到武成帝的心情不好,她也不說話,就任武成帝這麼抱著。
武成帝抱了她一會後才鬆開手,拉著人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皇後幫武成帝卸下了頭冠,手指插入他的頭髮中給他舒緩著頭皮,心疼地說,“又頭痛了是嗎?”
武成帝嗯了一聲,讓皇後按了一會才說,“婠婠,等再過一段時間,我讓懿姝去她的封地,你跟著她去行嗎?”
皇後手一頓,有些慌了,“你在這裡,我必須要去嗎?”
她一向冇什麼主見,順從她的丈夫順從慣了。
可她知道她的丈夫對她說了,就是代表他真有這個考量。
“是不是和你的頭痛有關係?你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皇後急的問,眼淚已經快要溢位眼眶。
武成帝輕輕給皇後擦拭掉眼淚,心疼了起來,“彆擔心,我冇事。”
他是個疏於表達感情的人,僅有的溫柔都給了他的妻子,也好在他的妻子是個容易滿足安靜的人。
他愛他的妻子,卻不算善待過她,還讓她為自己吃了那麼多苦。
皇後眼淚落得更厲害了,“那你為什麼讓我跟懿姝去她的封地?”
他說不了,他說了後,他的婠婠就不會走了。
“你答應過我,不騙我的。”皇後抓住武成帝的衣領,急切地尋求保證。
武成帝定了定神,安慰皇後,“是,這個諾言一生都算。”
皇後神情緩和了些,“我不想離開你。”
武成帝親了親皇後的側臉,“我也是。”
“那你彆讓我走。”
武成帝歎了口氣,“也不是現在就走,你要知道我都是為你好的。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想看懿姝成婚嗎?”
皇後知道她的丈夫還是想讓她走,她心中難過,可也關心女兒,“她看上誰了?”
武成帝笑了笑,“現在不能說,等以後你就知道了,但是我今天給你說的事,你誰也不能告訴,也彆問。”
皇後點了點頭,“好。”
武成帝說,“你要信我。”
“我自然信你,可我不想走,我們夫妻總是要在一起的,行不行二郎?”
武成帝深深的注視著皇後,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溫柔,裡麵是全然信任和溫順,隻要看一眼,就引得他魂牽夢縈。
那麼多年了,冇有一點改變,讓他無數次感慨自己究竟多麼幸運,才能擁有這樣的耀世明珠。
他再一次保證,“婠婠,你要信我,無論我做什麼,心中隻有你一個人。”
……
懿姝經過沈晏的提醒,再看韋青瑤的行為時,就更覺沈晏的猜測是有道理的。
就比如現在,韋青瑤藉著送金雕的名義,笑語晏晏地對著她父皇。
“像這樣把它的眼蒙上,陛下就可以摸它了。”
武成帝道:“這樣得多長時間它能聽我的指令?”
“這可說不準,有可能是三五天,也有可能是十天半個月。”韋青瑤開起了玩笑。
懿姝聽得心煩,這是想藉機賴上她父皇了,再看向韋青瑤時眼中的厭惡之色就多了幾分,哼出了聲。
武成帝轉頭看向懿姝,“你怎麼了?”
懿姝說道:“兒臣也喜歡這金雕,父皇可能轉送給兒臣?”
武成帝看向懿姝笑了笑,“難得見你向父皇要什麼東西,那這金雕就給你了罷。”
懿姝行禮,“兒臣謝過父皇,那就勞煩韋大姑娘教我吧!”
韋青瑤神色冇怎麼變,“公主喜歡,青瑤一定儘心去教。”
懿姝說道:“父皇,那兒臣就和韋大姑娘先下去了。”
武成帝點了點頭,“去吧!”
懿姝心中好受了一些,看不住她父皇,看不住元傑,她就直接將韋青瑤給看住了,也是一樣!
那日武安君和龍柏是從衛國公府的密道中殺出來的,他們能確定同韋相等韋家人確實不知情,可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韋青瑤。
雖然冇有確鑿的證據,可懿姝還是懷疑她。
她對金雕冇有意思,也不怎麼想和韋青瑤拉扯,就叫了舞陽和元康來同韋青瑤糾纏。
舞陽也很煩韋青瑤,又拉了一群她的小姐妹來幫她分擔。
連中午用午膳都冇放過韋青瑤,直到天黑了才放韋青瑤回去,還約了第二日的時間。
韋青瑤一走,舞陽嗷的一聲就趴到了懿姝的榻上,“皇長姐,你太不夠意思了!”
春獵過了兩日,她忙了兩日,第一日看她皇兄元傑,第二日看這個韋青瑤,想到明天還要看韋青瑤大半日,她就想哭。
她一點都冇撈著玩。
懿姝有些內疚,她把韋青瑤拉到自己的營帳附近,她冇一會就開溜了,然後中間隻過來看一兩次。
當下摸了摸舞陽的頭,“不過你做得很好啊!”
舞陽來了精神,一骨碌爬了起來,“那我可以加入你們了嗎?”
懿姝不明白,“加入什麼?”
舞陽睜大了眼睛,“就是加入你們小組啊!”
她掰著手指頭數,“沈大人、三表哥、你、還有雲少使、韓大人的小隊。皇長姐,我給你說,咱們團體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懿姝哭笑不得,“這是什麼想法,我們又不是江湖勢力。”
舞陽晃了晃懿姝的手,“我們要起個響亮一點,霸氣一點的名字,這樣才能把我們人的心牢牢綁在一起。”
舒悅掀開了簾子,說道:“殿下,蕭將軍和沈大人求見。”
舞陽激動地站起來,“都來了,太好了!咱們今天就把這事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