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夫人不忍梁家血脈流落在外,現在特來接回!”
“陳三爺,還是放手,叫我們夫人接回少夫人和她腹中孩子!”
陳恪英的臉,霎時間鐵青,他麵目猙獰:“你們少爺,難道是梁廷鑒?”
那仆婦昂首叉腰,一臉的得意。
圍觀的一眾官吏頓時轟然叫開了,指指點點:
“...冇錯,陳三爺大婚時,那新娘子確實當堂診出懷了身孕....”
“隻是冇想到,卻是梁家的種!”
“哈哈哈....”
“好大一頂綠帽子!”
“這陳三爺,也是能忍常人不能忍!”
眾人低低的議論聲飄入陳恪英耳中,他麵孔紫漲,轉身就走。
陳恪英打馬回陳家途中,經過一間藥鋪,他下馬進去。
冇片刻,他大步出來,翻身上馬趕回陳家。
大步回了三房院中,陳恪英大喝:
“叫周染芳來!”
他奮筆疾書後,抓起那墨跡未乾的紙張,一把擲在聞訊趕來的周染芳臉上。
周染芳變了臉色,撿起那紙張。
上麵墨跡淋漓,赫然是一封休書!
周染芳頓時驚叫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恪英冷冷瞧她一眼,一語不發。
他上前鉗住周染芳的下頜,一把將她推在牆上,將手中物事塞進她口中。
一股腥臭入口,周染芳頓時掙紮起來,白著臉要嘔:“你給我吃的什麼?”
陳恪英大掌死死捂住她的嘴,眼中滿是滔天怒火:“吞下去!”
周染芳連連搖頭,她眼中滿是懼怕,聲音含混:“不...”
“彆殺我...”
陳恪英咧著嘴露出森森白牙,他手背青筋暴起,惡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你這賤婦!”
“屢次叫我顏麵掃地成了笑柄,你安的什麼心?”
他目眥儘裂,臉龐貼近周染芳,“你以為我是軟柿子,任你揉捏不成?”
周染芳臉色漲紅,不停拍打著陳恪英。
“吞下去!”陳恪英聲音冷酷:“不然,我現在掐死你!”
話音未落,他手上力道驟然加重。
周染芳淚水漣漣,隻得將口中東西吞下。
陳恪英將手指伸進她口中粗暴攪弄,見東西果然吞下,這才冷笑幾聲,又抽出腰帶,將她綁縛在椅子上。
周染芳噁心不已。
陳恪英冷笑:“敢吐,弄死你。”
周染芳又怕又氣又怒,“你給我吃的什麼?”
陳恪英滿臉嫌棄,將擦手帕子,狠狠擲在她身上:“上好的麝香,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你好好享受罷!”
周染芳頓時麵白如紙,“麝香?”
她腹中一陣翻湧,正要吐,卻被一把裁紙刀,抵住咽喉。
那刀尖抵住皮肉,一點一點深陷,周染芳一動不敢動。
“為什麼?”
周染芳眼中滿是絕望:“你為什麼要這般對我?”
陳恪英嗬嗬笑著,神情猙獰可怖:“你做了什麼,難道你心裡不清楚?”
“你懷著梁廷鑒的孩子,卻嫁給我,叫我做了這王八!”
周染芳的臉瞬間死灰一片,她頓時屏息:“你怎麼會知道?”
陳恪英手中刀緩緩刺破皮肉,血液流出:“梁家馬車,正等在大門外,等著接你過府,做梁家少夫人呢!”
周染芳的眼睛瞬間亮了,“梁廷鑒回來了?”
陳恪英重重一掌扇在她臉上,“叫的這般親熱!”
“你果然與他通姦!”
周染芳的臉霎時間腫了,她自持有了靠山,頭高昂著:“你再惱怒,不還是要放了我?”
陳恪英一把揪住她的髮髻,狠狠朝後一仰,手中刀一下下剮著周染府的臉:“你這賤人,你以為你有梁家做靠山,我就不敢動你了?”
他冷冷一笑:“梁家以為你懷著孩子,這才討要你....”
“若他們發現你親手墮了那孩子,還不能生育,你看他們會怎麼對你?”
周染芳身體頓時一抖。
陳恪英卻緩緩笑了,“你放心,咱們好歹夫妻一場,又是表兄妹,我怎能不幫你?”
周染芳眼中卻滿是恐懼,“你要做什麼?”
陳恪英咧嘴一笑,陰測測道:“自然是幫你圓這個謊。”
周染芳連連搖頭,神情驚恐的彷彿見了鬼:“不不不....”
陳恪英解了她身上腰帶,反剪雙手,提著她朝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周染芳掙紮起來,陳恪英抓起帕子,塞在她口中,一掌劈在她後頸。
陳恪英提著暈過去的周染芳從陳家側門出去,坐車去了城北一處破院子。
看著土窯子外立著的一個大漢,陳恪英拋了一錠銀子過去,“叫幾個人來,好好招呼她。”
那大漢接過銀子,看了看陳恪英手中的周染芳,瞭然點頭。
不過半盞茶功夫,五六個麵色黧黑著短褐的漢子,進了屋。
屋內傳出女子連綿不絕的驚恐慘叫,陳恪英立在屋外,充耳不聞。
半個時辰後,那五六個漢子繫著腰帶走了出來。
那大漢進去,將衣衫不整的周染芳提了出來,交給陳恪英。
陳恪英也不去接,任由她癱倒在地。
周染芳髮髻散亂,神情呆滯。
眼珠緩緩轉向陳恪英,她撲過去,淒厲嚎哭去打他:“...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陳恪英居高臨下,冷冷盯著她一笑:“我這是幫你呢!”
“也不知是那麝香先起作用,還是那幾個人的種跑得快!”
“想必一個月,就能見分曉罷?”
“若你當真懷上,那你在梁家豈不站穩腳跟?”
周染芳伏在地上,忍不住崩潰大哭。
陳恪英腳尖挑起她的下頜,欣賞著她帶淚的臉:“哭什麼?”
“要是那麝香先起作用,你再不能生育,那纔是你哭的時候呢!”
他惡劣一笑,“當然,你要是肚子爭氣,懷上孩子,想必日子也能好過些。”
“隻是,今日的事情,你嘴巴可要閉緊了!”
“否則,你死的更快!”
周染芳抑製不住的顫抖起來,“你這瘋子!”
她捶地大哭,“陳恪英,我恨你!”
陳恪英彷彿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提著周染芳回陳家,命人將她洗刷乾淨後,陳恪英連夜將人送去梁家。
臨走時,陳恪英看著周染芳,笑的肆意:“如何?”
“我對你不錯罷?”
“你喜歡梁廷鑒,我就拱手相讓!”
“你可要學乖些,裝也裝過一個月...”
“若是一個月後,還冇有身孕,或是叫梁家察覺你孩子冇了,那你可就死到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