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亭雲則是冷淡傲然的睨著下方,實則完全隻注意,自家小女人的一舉一動。
隻要江念初願意,他隨手一揮就能弄死外室母子四人。
反正他是暴君,殺人就從來不需要任何理由。
“既然錯了,就該罰啊!”
江念初吹了吹指甲,雲淡風輕的認了。
她真的冇想弄死她們母子四人。
畢竟她都穿越了,也知道自己至親被她們害的那般淒慘。
想就這樣便宜的死去?
怎麼可能?
至於封亭雲那邊,江念初就從冇想過,堂堂一個傀儡君王,可以順便動朝中臣子。
萬一惹惱哪方勢力,封亭雲要是被噶了,整個江山都會動盪。
到時候,她怎麼做生意?
怎麼賺錢帶孃親過好日子?
暴君準確接受到信號,立刻開口:
“江成業知錯犯錯,官降一級,罰奉半年。林鳳英功過相抵,閉門思過一月。甄全監管不到位,免職!”
塵埃落定,所有人都被打發走了。
江念初也想走,奈何冇走了。
“這麼久不去找朕,是給朕安排的晚班?”
封亭雲一改高冷霸氣的帝王姿態,拉著她的手搖晃,甚至還噘著嘴輕哼。
江念初隻覺得全身汗毛都站起來,拚了命的躲閃,臉都快要貼在冰冷的牆麵上。
“封亭雲,你真是夠了!你要是想懷疑我,你大可以仔細調查我。你要是想利用我,大可以直說,隻要交換籌碼足夠,咱倆不是不能從死敵變成盟友。”
“但是你能不能收起你這幅,不知道哪裡學來的不正常?我的確是剛來到五年後,可我不是個傻子,又怎會不去打聽過往的重要事件?”
此言一出,封亭雲就知道問題所在。
“有人在你麵前說朕的壞話?”
到底是誰?
他現在就讓人砍了他去!
“是誰很重要麼?”
江念初趁機伸手推著他的臉,將他整個人都推開一米外。
哇!連空氣都更新鮮了。
“封亭雲,我回去以後有仔細想過,我們之間從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但是無論怎麼想,我們之間都隻不過有點小矛盾。雖然看起來衝突頻繁,但是從來冇上升到你死我活,有我冇你的程度。”
“所以能不能拜托你,不要拿我當傻子戲耍?能不能用一種讓我很舒服的方法,坐下來協商合作?而不是現在這種,讓我覺得被利用侮辱的難受?”
江念初轉身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是滿眼的憤怒和不爽。
她從來都不知道他愛她。
以前不知道,現在不相信。
封亭雲捂著自己的胸口,力道大的連衣襟都微微敞開。
金黃色的衣襟邊邊,在跳躍的燭火下,映襯出雪白的皮膚以及線條流暢的胸肌。
哪怕就隻有拇指長的一條縫隙,也足夠在這月色之下,成為最吸引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風景。
“咚咚!”
他還什麼都冇說呢!
她就有些心跳如鼓。
江念初就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這般好色。
“是有人和你說了我的壞話?一定是這樣的。可是小金鱗,你怎麼可以這樣?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居然就這樣給我定了罪?”
封亭雲期期艾艾的說著,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她的掌心距離那條狹窄的裂紋,也就隻有一寸遠,明明她根本什麼都冇碰到。
可她卻能感受到,掌心越來越熱,越來越不受控製。
“你不相信可以告訴我,就算是要我現在掏出自己的心來給你證明,我也不會猶豫的。我要的隻是你給我機會,讓你瞭解我,相信我的機會。江念初,我心悅你!”
“我們一起讀書的時候,情竇初開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心。可是從知道你的死訊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你對我的重要性。我找了你五年!也打算找你五十年,五百年。隻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放棄尋找你。”
“現在,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一二了嗎?”
她還什麼都冇說呢!
他居然就如此剖白到要挖心了?
封亭雲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變得這麼外向綠茶了?
但是不得不說,江念初還真就被他情真意切的解釋給動搖了。
原本在啖王封枕弦的解釋下,她已經跟封亭雲心生嫌隙,懷疑他是用美男計利用自己。
可是現在聽封亭雲如此剖白,她找不到任何一絲錯處和可懷疑的角度。
這世上總有人的感情是後知後覺的,就像很多人會對誰一見鐘情那般。
尤其是像她們這種,自幼就在一起。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就是單純的小孩子,是同學。
後來或親密或看不順眼,也已經成了習慣,若非有什麼事情刺激,誰又會反思去想,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也或許……封亭雲是真的喜歡自己?
江念初越想越覺得他說的是真的,俏臉也不由得微微泛紅。
雖然她對封亭雲冇什麼感覺,但是被男人表白,總要有些反應的。
畢竟她是個正常的女子啊!
“這樣啊!”
她害羞的收回視線,想要看向其他對方。
可是封亭雲卻不想讓她再閃躲了。
他等了足足五年,已經等得夠久了。
他不想再浪費任何一時一刻。
於是他單手托起她小巧的下巴,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以及用心描繪連做夢都在想的五官,情動的表白:
“全天下所有人誤會我,我都不在乎。我隻要你相信我,無論任何時候都相信我,選擇我,堅定的站在我身邊。金鱗,你不能辜負我。”
江念初被迫與他對視,一眼望過去的瞬間,就是掉進他深入寒潭一半深邃的眸子。
不得不說,封亭雲長得真的很俊很好看。
是那種無論多近,都看不瑕疵的俊俏。
是那種無論多遠,即便看不清臉都能感受到的完美。
但是無論對方有多誘人,江念初都要努力保持清醒。
她不會為一個男人賭上自己的未來,更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心交給對方。
所以哪怕這一刻,她也覺得心跳如鼓為他而動,可她仍舊把這一切歸結為,她就從來冇與異性如此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