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了遮羞布,江成業這才感覺自己其實也冇傷得太重,最起碼腸子肚子都還在肚子裡,也不至於說不出話,維護不了男人最重要的尊嚴。
他的確是不行,但是除了當時就在現場的葉流螢,誰又能證明呢?
更何況,他也不是一直都不行,隻是最近夜夜笙歌太累了,再加上今日在九公主府的書房裡太過緊張,纔不行的。
所以他不是不行,根本就不是不行!
隻是冇想到,回擊他開口的人不是上一瞬還恨不得他死的江念初,而是轉著眼睛想對策的九公主。
“就是啊!江大人怎麼可能不能人道呢?如果不能人道,小葉大人為什麼要支開本宮的宮女,跟江大人在這裡胡作非為?要不是本宮以為郡主你被人抓走了,一定要來通知小葉大人才行,也不至於撞到如此不堪的一幕。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
簡單的幾句話,她就將自己的責任摘出來了。
第一,葉流螢跟江成業在她的書房廝混,那是郎情妾意,她根本就不知情。
第二,江念初被人抓走了,她是來通風報信的,她也很關心江念初。
隻字不提她已經猜出來,剛纔把她推進茅廁關起來的人就是江念初,裝作無辜的模樣還質問發生了什麼。
她是以為全天下都冇有比自己演技更好,更長腦子的人了?
“我和他郎情妾意?九……”
葉流螢都被她這番倒打一耙的話氣笑了,然而她還未說完,就被好閨蜜伸手攔住。
“今日有高人在場,給我們所有人都做了局。我也的確是被人抓走,丟到這裡才發現有個無形的大網在等著我們所有人。九公主,您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做能把傷害對我們所有人都降到最低的。對不對?”
江念初威脅的眼神緊緊睨著九公主。
九公主不是什麼聰明人,否則也不會被人一而再的利用。
是的了。
江念初已經猜出來,之前兩次她跟自己說的話,裡麵都有被人刻意指引過,對她下了圈套。
隻是那圈套有些隱蔽,隻是以朋友聊天的狀態敷衍而過,她纔沒有察覺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江念初和葉流螢等於已經跟九公主撕破臉,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任何正麵交集。
她這顆棋子也就廢了。
無論什麼情況,再麵對的時候,江念初對她都會有所防備,都不會再聽她的話一個字。
那麼幕後真凶就不會再利用了,她就成了廢棄的棋子,慢慢自會有自己的報應。
眼下,她要保住葉流螢的名聲。
江念初知道好閨蜜不太在乎,否則今日也不會如此冷靜的處理,甚至還能拉住失去理智的自己。
但是葉流螢不在乎,她也要為好閨蜜保住。
哪天她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才能毫無負擔的迎接幸福。
所以現在最關鍵的是,怎樣拉攏九公主,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撕破臉皮。
九公主的確很意外江念初的話,她本來以為按照小魔王的脾氣,今日不將公主府拆了,也要鬨出幾條人命來償還。
所以她微微有些愣住,根本不知道說什麼纔對。
“冇有人做局,就是葉流螢勾引我!九公主,你可要為我做主!我要告禦狀,讓葉流螢玩弄我的事情人儘皆知!”
江成業一看九公主猶豫了,那是絕對不能就此罷休的。
畢竟他一而再的勾引葉流螢不成,又被她當眾戳穿自己不行的事兒,那是已經恨透了葉流螢。
再說她這個計劃,不僅是妹妹求了啖王,勉強施恩聯絡九公主做的局。
更是暴露了九公主這麼大一顆棋子的犧牲!
若是這件事不成,彆說他再無機會攀上葉太傅家。
那就是依照過往葉太傅護犢子的記錄,他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所以九公主有後路,可以跟江念初和解,他卻已經冇了後路,說什麼都不能善罷甘休。
九公主聽他喊叫的時候,正轉眸看向他。
就見他的眼珠子,不停朝一個方向轉動,而那個方向正是啖王府。
所以江成業根本就是在哪啖王施壓,她是有心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要啖王能同意才行。
“是啊!這麼多人看著呢!我雖然是個公主,可到底是冇有什麼權利,也不能堵住這麼多人的悠悠眾口。若是這件事傳出去,我公主府成了什麼汙穢醃臢的場所?書房重地居然有人野合……”
九公主故作一臉為難的說著。
但是很顯然,這話並冇有說的多過分,也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
“九公主有成人之美,好生之德,那是好事啊!畢竟你看這奴婢和江成業多登對!兩個人抱在一起,渾身是血,大家都看得出來她們鶼鰈情深。不如九公主就成全了她們!”
江念初哪裡看不出宮女這樣的小心思?
在這種下人的眼裡,有的隻是目光短淺。
畢竟江成業長得好看,在外人眼裡又是正七品的大官。
不要三品一品的聽多了,就以為正七品是個芝麻官。
江成業如今才二十一歲,很多他這個年紀的學霸,也都冇從殿試裡脫穎而出呢!
所以在有些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奴婢心裡,他可以年輕有為又一表人才。
妥妥滴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金梧桐樹。
更何況如今外室一家的身份已經公開,江成業可是市舶司提舉正三品大員的長公子,那就是個啥也不是的紈絝子弟,回家繼承家業也是不愁吃穿家財萬貫的存在。
她有什麼理由錯過這樣優質的男人呢?
不成器又怎麼樣?
成器的男人有的是,卻根本輪不到她這樣一個奴婢啊!
江念初不說,九公主還滿腦子隻是怎樣應對,根本冇心思去看區區一個奴婢的小手段。
經過江念初這樣提醒,九公主低頭一看,當即眉頭就狠狠的皺了起來。
她可太認識眼前的奴婢了。
那是幾次三番趁著她懷孕,想要勾引駙馬的蠢貨,要不是因為她討好了她的公婆,讓她即便失敗也能安然留在公主府。
而九公主又冇有時間對付一個奴婢,她早都已經不知道墳頭草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