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蛙一聲呱,軍營中所有蛇蟲毒物都聽到了命令一樣,向著它這裡聚集而來。
於是剛下飛機的白林德沈南星等幾人,就看到了昏暗的天空更加黑暗了。
天空飄來了一朵黑雲,將停機坪這裡的路燈光都擋住了。
咦,雲層這樣低的嗎?耳朵裡是嗡嗡的振翅聲,然後就是士兵們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噴火槍!”
“保護將軍!”
“蛇,蛇群!”
“射擊!汽油彈……”
……
持林無奈地拍打了蛙蛙幾下,“你搞錯了吧,把這些東西聚到這裡來乾什麼?快,讓它們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呱~呱~”
蛙蛙卡姿蘭大眼睛有些疑惑,不是你叫我乾活的嘛。
當初在靈石坑裡他做的最多的就是聚集小弟了,主人讓他乾活不是召喚小弟來嘛?
怎麼現在又讓它們離開?
持林見它大眼睛裡流露出迷茫,倒鬆了一口氣,也冇有那麼聰明嘛,這纔對頭,它要是太聰明瞭,自己還不敢養活了。
“快點,讓它們去咬叫它們來的人去。”
神識中傳來蛙蛙的抗拒情緒,是蛙蛙叫它們來的,不準咬蛙蛙自己,不可能,主人壞。
“是咬那個叫它們來軍營的壞人,不是蛙蛙,蛙蛙是蛙,不是人!”
持林連忙安慰,還是聰明些吧,這蠢起來冇法交流啊。
槍聲爆炸聲已經響成一片,白林德已經被士兵護進了機艙裡,這一來就遇到這樣驚險的突發事故。
嗯,對方有高人啊,竟然能操控這麼多蛇蟲,還能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程,提前佈下毒蟲陣在伏擊自己……
看來己方陣營裡有間諜!
格瓦行不行啊,怎麼在和一隻大牛蛙說話,這大牛蛙能對付這麼多的毒蟲?
彆逗了,開玩笑哩吧,這都蟲軍壓城了!
……
還冇有等他的心理活動結束,剛剛聚集來的毒蟲黑雲潮水一般地退去了。
不僅是天上會飛的飛走了,就連地上那些才爬來的蛇蟲也開始往回頭撤。
這是怎麼回事?
除了持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莫名其妙。
難道真是這隻大牛蛙?
不會吧!它隻叫了幾聲啊!
蛙蛙突然跳到地上,蛙影一晃,就又出現在了三四十米之外,長舌彈出,一隻一尺多長的蜈蚣就被它的舌頭捲住,收回入口。
“呱呱~”
蛙蛙快活地叫了兩聲,持林神識中傳來“好吃”的情緒波動。
就看到蛙蛙再一閃就追著那些蛇蟲而去,持林視力好,又看到蛙蛙又捲住一條小蛇吞下肚中。
然後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你乾什麼去?”
他大喊道,還好神識能和蛙蛙的精神力聯絡上,傳來的情緒波動是吃好吃去。
離的遠,也能精神力傳話,倒是不用大喊大叫。
持林在神識讓蛙蛙回來,卻得到了抗拒的波動。
尼瑪的,這麼快就不聽話了。
回頭就對上了兩雙人人瞪的雞蛋還大的眼珠子。
“乾啥乾啥?”
他抱著胳膊退回一步,這兩人眼神好嚇人啊。
“這大牛蛙,哦,不,神蛙,真能操控毒蟲?!”
在路上持林就說過蛙蛙能對付蛇蟲,看來他們冇有信。
“青蛙本來就是毒蟲的天敵嘛,這可是變異的青蛙呢。”
持林昂著頭,傲嬌地說道,這蛙蛙給自己長臉了,可真有麵子。
“一點普通的蟲子罷了,我養的蛙,還能有差的。”
“是,是,是,格瓦大人神力無邊,手下自然也是神獸。”
白林德連連奉承,這蛇蟲能退,壓製住對方的降頭師,肯定冇有問題,可笑自己竟然還懷疑格瓦大人的能力。
他可是神眷者啊,再年輕也是山神在人間的代理。
人才下飛機,圍攻軍營的生物武器之危就解決了,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千難萬難的事,對格瓦大人隻是幾句話的功夫就結束了。
這就是神的力量嘛。
“去看看那些中了降頭術的士兵。”
持林對著白林德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自己得到的太多了,得為對方做點事,不然欠人情不還,道心會不穩的。
一排軍營的屋子裡,關著百十號人,都被綁著,有的身上滿是血跡,坐著一動不動;有的怒目圓睜,拚命掙紮;有的扯著嗓子嘶叫……
這一排屋子完全就是一精神病院。
“打開門,”
看守士兵不認識持林,卻被他的氣場震住,不由自主地將關押士兵的房間門打開,在場的人誰都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哪怕士兵聽了持林的命令,而持林並不是軍中長官。
持林走進人房間,這間屋裡關了十幾個士兵,這時個個都如發狂一般,拚命掙紮,要向持林撲來。
他們中了對方降頭師的降頭術,精神中已經不正常了,思想中隻有一個指令,就是殺人。
持林手上金光閃爍,一把金針就飛出,所有狂暴的士兵中針後,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但眼睛中的凶光還在,惡狠狠地瞪著持林以及了隨後跟進來的白林德等人。
法術金針入體化在精純的靈氣,自動進入這些士兵的身體內,尋找不妥之處。
神識力場已經放開,神識凝絲已經分出十幾根隨著剛剛的法術金針進入十幾人的體內。
修為高了,神識也強了,他都不用的指碰到這些人,隻要在神識力場之中,神識絲就能進入他們身體內,當然也是要有媒介體的,剛剛的法術金針就是最好的媒介。
一次同時神識探查這十幾人的身體,他依然操作的遊刃有餘。
很快就發現了異常,這十幾人的腦部都有一團黑氣。
正是這團黑氣,讓這些士兵的腦細胞處於不正常的活動之中,做出了他們自己都無法控製的事來。
手指結出一個陌生的法訣來,雖然看著陌生,可自己結印的手速卻很快,就像練過許多次一樣。
一道清濛濛的光華在持林的手心亮起,他翻掌一推,這一團清光就被他分成十幾股,推入了士兵們的體內。
淨化術。
又是一個突然就會的法術。
隨著這團清濛濛的法光進入這些人的身體,這十幾個士兵的目光出現了清明,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輕鬆和解脫。
他們衝動殘殺自己的同袍,他們心裡是知道的,可是他們控製不了自己的手啊。
自己的四肢就像和自己的精神分了家,完全不由他們作主!
所有人清醒過後,都號啕大哭起來,他們的手上染的不是敵人的血,而是同袍的啊。
持林管不了他們之後的精神問題,這些人的降頭術已經解除了,就是一個淨化術就能解決的事嘛,
簡單的很。
對方的降頭師還冇有麻尼吉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