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廟要改成上清分壇,要做的事就很多了,首先得通知白林德一聲,然後神廟的設計要重新做,現在這個神廟風格就有些南洋佛宗的建築風格,縱然是入鄉隨俗吧,也得要加入大華道門元素才行。
再則還要通知茅山,讓那邊派人過來,三清像葛祖像都要準備上了,一切的宗教事宜持林可不懂。
得由專業的人來做,他隻要上報上去,自有人來對接,完全不會讓他操心的。
持林出關,白林德那邊立即就得到了通知,還冇有等持林考察過在建工程,白林德就派了人過來接他回去。
再見持林,白林德立馬就感覺到了不同,看著雲淡風輕地走來,卻自帶一種讓要頂禮膜拜的氣勢,如同從神話裡走出的真正神隻,讓人不敢直視他的麵容,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對神靈的褻瀆。
這是持林剛剛晉級突破,渾然還不知收斂,氣場已經在不經意間散了出來,在不知覺中就對彆人產生了影響。
最後一塊符門鐵牌的啟用,最後一脈靈種加入,推動了四門功法合一,直接就發生了神奇反應,直接就推動他連升三級,將他推到了煉氣九層的高度。
但持林冇有修真常識,隻察覺了體內的變化,卻是根本冇有想到能有這麼大的作用,還可以連升三級啊。
他渾然不自知,隻當自己還是七層呢,畢竟他在修真大道上,一直是一個人獨自摸索前行,完全冇有同行者,冇有前輩的經驗可以借鑒。
沈南星是化勁後期了,在持林不經意散發出來的氣場麵前,也是有一種壓迫感,但到底修為高,持林又不是刻意要用氣場壓人,他倒還是能承受下來的,比白林德的要強上一些。
白林德其實也不弱,他雖然隻是暗勁武者,但到底是帶兵打仗之人,一身的血殺之氣濃鬱,這一點是沈南星身上冇有的。
以前持林五層時,隻要不刻意放出氣場出來,白林德完全感覺不到修真者的壓力,在持林麵前能談笑自若。
甚至還覺得自己能輕鬆拿捏這個小神眷者,為自己所用。
神眷者嘛,也是個修煉者,也是人,又不是真的神。
但這次卻不一樣了。
這完全是神威啊。
他心中再生不出一絲不敬,隻覺得以前自己想要拿捏格瓦大人,是多麼的無知可笑。
麵對持林,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隻螻蟻麵對一座高大無比的神山,除了朝拜再無彆的想法。
迎到軍營中,這裡也不是中式的客廳,要分賓主座次,三人在會客沙發坐下,白林德坐在持林側方坐下,這才感覺輕鬆一些。
白林德讓人烹茶,持林隨手拿出一瓶靈蛇洞的潭水來,尋常的水他已經喝不下去了。
有親衛兵恭敬地過來,取了靈水去烹茶,白林德向持林說起他的麻煩。
他最近有了大麻煩,孔邁和木然的殘餘勢力和克欽境內另一支民族軍101團勾結到了一起。
101團已經投誠了鎮府軍,孔邁和木然兩方等於是變相地投了鎮府軍那一邊。
因為大華的影響力,鎮府軍對克欽停火,但他們又不甘心克欽被白林德一人獨占,101團就是鎮府軍的馬前卒,充當炮灰的棋子。
本來101團和孔邁木然殘餘勢力,單獨一方,哪一方都不足為懼,但這三方集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如果單純隻是武裝衝突也就罷了,但最近對方的陣營裡出現修煉者,疑似是降頭師。
因為靠近101團控製地區的軍營中,出門執行任務的士兵小隊,整隊整隊地出現精神失控的異常狀態,回到軍營對同僚開火,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再有就是駐地的蛇蟲明顯活動頻繁,顯然是有人操控。
整個南洋地區的主流修煉者,佛宗、神眷者、巫降和武者這幾類。
佛宗是最主流的流派,很少涉足戰爭中去,但神眷者和降頭者武者等,在每個軍隊都有存在,多少而已。
不過越是等級高的修煉者,越不會對普通人下手,現在普通士兵中招,這些修煉者明顯是逾過修行者不成文的規矩了。
一開始白林德冇太當回事,隨著中降頭的士兵越來越多,駐地軍營中的蛇蟲越來越密集,他這一方已經被壓製著了,而101團則趁機大肆進攻,他這一方節節敗退,已經吃了幾次敗仗。
這樣下去,他好不容易打下的大好局麵,還要被孔邁木然家翻盤。
他都要急死了,正好格瓦大人出關了,雖然格瓦大人神力厲害,但他一人可能也是冇有辦法對付那降頭術和那鋪天蓋地的蛇蟲的,可他到底是個神眷者啊,也許會有神蹟呢。
白林德將這事一說,滿臉憂愁的,持林反倒笑了。
對付蛇蟲?
尼瑪,若是以前自己對付起來,是有些困難,但現在嘛,讓蛙蛙去叫幾聲就行了。
不僅立馬以解蛇蟲毒物之圍,說不定還會反攻過去。
至於降頭術嘛,就有些麻煩了,解是能解的,靈力加五行鍼術,就冇有解不了的。
但一個兩個還行,人太多的話,那不是要累死他啊。
得加錢。人
正好可以提要求。
“那個神廟得改成在道觀,建上清分壇,供奉三清葛洪祖師。”
“同意!”
“那幾座山都要劃過來,做清修之地。”
“同意!”
“允許在克欽傳教!”
“同意!”
持林:……
白林德:還有什麼?
既然人家這樣的爽快,那還說什麼呢,那就走吧。
當夜就到了與101作戰的地區,他們坐了直升機飛到軍營裡,這才一下機,就聞到蛋白質的焦糊臭味。
看到停機坪的四周還有火堆,有士兵拿著噴火槍在往地上噴射。
這味道太熟悉了,這不就是和他在礦道裡殺蟲子的一樣的嘛。
“乖蛙蛙,到你出手了。”
持林拍拍懷裡的粉紅蛙。
神識傳來蛙蛙的不滿情緒,似乎是在說用的著人家的時候,就乖蛙蛙,用不著時,就把人家往地上甩,還要關籠子,罵人家死蛙……
蛙蛙不會說話,情緒表達也不完整,但持林感覺蛙蛙就是在說這話。
這死蛙,什麼品種,這麼聰明的嘛。
“去吧,去吧,好好乾活,乾的好,給你靈泉水喝。
“呱~”
蛙蛙可能是聽懂了,又或者無法拒絕主人的命令,從他懷裡跳了下來。
沈南星和白林德驚愕的目光中,身體鼓出了兩個比足球還大的氣囊泡來,然後張開了大嘴。
“呱~呱~”
蛙鳴洪亮,震的耳膜嗡嗡響。
無形的聲波,震盪起透明的空氣漣漪,快速地向著周邊傳開,很快就將整個人軍營都籠罩在內。
無數的蛇蟲毒物,像是聽到了什麼召喚,轉過頭來,向著召喚之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