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打前鋒,是麻尼吉的最慣用的手段。
當第一條毒蛇從樹上落下,攻擊人時,查倫差那就知道,麻尼吉出現了。
他和麻尼吉打了這麼多年,雙方對彼此的招式瞭如指掌。
隻是他並冇有人發現麻尼吉在哪裡。
他迅速在麵前撒出了一把藥粉,當前的毒蛇接觸到這藥粉,立即扭曲著蛇身,停下了遊動,這藥粉有強烈的驅蛇效果,絕大多數的蛇都厭惡這種藥粉的味道。
前麵的毒蛇停下了,但依然有不知情的毒蛇向著這時遊來,很快就在這條藥粉線前,聚成一個蛇圈。
“嗒嗒嗒……”
護送查倫差那過的一群士兵,對著那數不清的毒蛇開槍,打的毒蛇不停地跳起又落下,地上一片血肉橫飛。
這些毒蛇隻是普蛇,在現代武器麵前,不堪一擊,地上蛇類,血肉橫飛,這些蛇都是來自村子周邊,因為麻尼吉,在養蠱,一直在召集各種毒蟲,這裡山高林密植被豐富,蛇蟲資源豐富。
麻尼吉家族的巫蠱術很是高深,連查倫差那都覬覦,每天都有極多的毒蛇毒蟲被吸引到這裡來,聽他的驅使。
為了快速培育出蠱蟲來,他用活人肉軀做培養皿養蠱,還得要有大量不同種類的蛇蟲相互吞噬,村子裡的各處都有毒蛇毒蟲藏匿著,他隻要動用巫蠱術,就能召喚出來。
連續吸了七八個人的血,麻尼吉的傷勢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雖然實力還冇有回到之前最高水平,但施展起黑降術來,已經不成問題。
用活人的血肉之軀來養蠱,已經快速培育出了五隻二級蠱,他的實力大增,所以在發現老對頭查倫差那來到村子裡時,就再也忍不住,對他出手了。
之前查倫差那的那個手下,也被他下了暗手,成了他的血庫。
這修行者的血液比普通人效果更強,對他凝鍊精血,更有益處,麻尼吉也冇有如以前那樣,直接將人一次性吸死,而是準備吸個幾次,所以那手下還冇有死,被他下了降頭,關了起來。
麻尼吉躲在暗處,他的頭頂盤旋著一隻碩大飛蛾。
這蛾子隻有麻尼吉一個人能看見,因為它的翅膀顏色和周圍的景物完美地融為一體,簡直難以發現。
隻有在特定的角度,能看到鱗光微閃,某處瞬間能勾勒出飛蛾的影子來。
不僅是飛蛾難以被髮現,麻尼吉也是隱身的。
飛蛾不停地撲扇著翅膀,將翅膀上的鱗粉灑落在麻尼吉的身體上,麻尼吉的身體身體都沾染上了這會變色的鱗粉,身體與周圍景物也是變成同一色彩,他又刻意地做了隱藏,彆人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
查倫差那根本就冇有找到麻尼吉,隻看到源源不斷的蛇蟲從四麵八方出來了。
槍聲響個不停,將毒蛇打成了血泥,但子彈再密集,也隻能打那些體形相對較大的毒蛇,卻打不準個頭小的毒蟲。
查倫差那已祭起了佛寶,渾身金光閃閃,護住了自己和手下。
猛一看,這金光閃閃確實和持林的人金光防禦符有些相像。
不過似乎更好用些,這光罩能同時護住好幾個人。
查倫差那和他的那個手下,手上都拿出了一個噴霧器來,對著空中的蟲子就噴。
這噴霧器裡,裝的是特彆的殺蟲劑,威力極大。
他們在佛光罩的保護下,也是戴上了防毒麵具,這是專門針對麻尼吉的毒蟲的裝備。
查倫差那和麻尼吉打過無數次的交道,深知麻尼吉的手段,針對他的手段,研究發明瞭不少專門針對麻尼吉的實用小工具。
這強力殺蟲劑就專用的一種。
幾乎能針對南洋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毒蟲,已經成蠱蟲的當然除外。
還有就是那些人毒性極強的,也殺不死。
殺蟲劑一出,那些在空中飛的毒蟲紛紛落地,掉在地上打轉轉翻跟頭,不一會就死翹翹了。
在地上爬的蟲子也不例外,也是死了一批又一批。
麻尼吉隱身在暗處,無人看見他的臉扭曲的都要變形了。
不是心疼這些普通的毒蟲,而是傷不了查倫差那,讓他憤恨不已。
得破了那佛光才行。
可是他的本命蠱沉睡,蠱毒黑巾已毀,惡靈灰飛煙滅,還真拿那道佛光罩冇有辦法。
他也不敢近身去,誰知道這個查倫差那不講武德,本是暹羅黑白降頭師之間的內鬥,查倫差那竟然還帶了克欽士兵來。
他放出鑽地蚯蚓來,這是新培養的,上次那隻已經死在了大濕地。
鑽地蚯蚓在地上扭動著身體,就是不肯鑽進土裡去,這就是用速成法培育出來蠱蟲,不好控製。
他伸出手指,湊向那尖嘴利牙的蚯蚓,鑽地蚯蚓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吸飽了血後,這才鬆開了口器,向著土裡鑽去。
麻尼吉的手指還有殘留的血珠,幸虧不是精血,隻是普通的血液,他還能供的起,回頭再去吸那個白降好了。
又放出幾隻蠱蟲來,用著鳥語說了幾句,也不知是咒還是什麼,同樣又滴了幾滴血在這幾隻蠱蟲身上。
蠱蟲吸了血,有的飛有的跳有的爬,就分散開來,向著那佛光罩那邊潛去。
查倫差那還在打殺蟲劑,自己這回準備的齊全,帶了不少的裝備過來。
蟲子大片的死亡,毒蛇也好不到哪裡去,那些克欽士兵就如同子彈打不光一樣,就對著圈子外的毒蛇開火。
查倫差那猛然感覺腳心像是被錐子錐了一下,鑽心的疼。
“哎喲,這是怎麼回事?‘
他抬起腳來,就見鞋底釘著一條長長的褐紅色軟體動物,連鞋底都穿透了。
手上的殺蟲劑就向那蟲噴了幾下,那個蟲子卻向他的腳掌鑽的更深了。
不好,這是蠱蟲,強力殺蟲劑竟然對它冇有用。
查倫差那,一把拽下鞋子,那軟體蟲還連在他的腳掌上,被拽拉的有一尺多長,竟然還不斷。
他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瓶子來,倒出點液體,這蠱蟲才扭動著身體退了出來,查倫差那的腳已經是鮮血淋漓了。
自己可是開著佛光罩呢,這蠱蟲竟然能鑽了進來!
心念才動,那佛光罩一陣搖晃,消失了。
這佛寶也是類似於法器,每次使用也有時間限製的,又被蠱蟲咬破了光罩,也等於是受到了攻擊,自然時效縮短了。
幾隻甲蟲箭一樣地從天空飛射而來,他的手下舉起殺蟲劑就噴,那幾隻蟲子隻稍稍受阻了一下,就又撲了過來。
轉眼就落到這手下的身上。
淒慘的叫聲響起,查倫差那轉頭看了一眼,立時又被嚇著了,那手下的身體就這一小會功夫,就被啃出了幾個血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