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就是詛咒的剋星,對持林自己如此,對彆人也是如此。
持林靈力渡入查倫差那的體內,神識發現他的經脈充斥著黑色的毒素,已經侵入到血肉之中,血肉肌體失去了活力,僵硬如死肉。
手上出現了一把銀針,在沈南星震驚的目光中,七十二根銀針懸浮在空中,同時刺入查倫差那的前後身體上的穴道。
持林無法給自己施針用上五行鍼陣,對於查倫差那,還有什麼比用上針陣更合適的嘛。
五行鍼陣一出,靈力分五行,前後分陰陽,陰陽陣中分五行,五行相生相剋,產生五行醫氣,立即就自動靶向定位,尋找毒素各自捉對廝殺。
冇有用上多長時間,毒素被慢慢地清除查倫差那的身上肌肉,開始恢複了彈性,他隻覺得渾身輕鬆,那種沉重僵硬感在消失。
真是神術啊,自己都差點要死了,格瓦大人一出手,立即手到病除。
查倫差那兩眼含著感激的淚,顫抖著嘴唇,哆嗦地說出,“謝謝。”
兩字一出,更是欣喜,自己說話也利索清楚了。
持林將查倫差那身上的毒素清除了三分之二這樣,並冇有一次給他清理乾淨。
自己的靈力也是修煉來的,很累人很費靈石的,好不好。
也不是不給他治療,看他的表現,表現的好,可以再給他做後續治療。
現在嘛,隻要不影響他行動,不影響他的實力發揮就行。
等他將麻尼吉捉回來,自己再給他解了毒素。
這老小子,辦事不用心,這多長時間了,到現在一個訊息都冇有傳回來。
看來,通脈膏藥對他的吸引不大啊,他不肯儘心辦事。
現在他的小命捏在自己手裡,看他再陽奉陰違。
持林還真是錯怪了查倫差那。
因為他不知道查倫差那和麻尼吉之間的矛盾。
他們之間不僅是黑白降頭師的天然敵對矛盾,還有兩家的世仇。
他和麻尼吉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哪怕是千裡之遙也要跨國來追殺。
即使是查倫差那自己中毒成這個樣子,也隻是撤回了一個手下回來照顧自己,還放著另一個手下在礦工村監視著村裡的動向。
他們看不見麻尼吉,卻能察覺到這礦工村的異樣,麻尼吉一定就藏在這村裡。
手下轉入暗中監視之後,果然又發現了不少異常情況。
除了老阿轟家,還有幾家有大量的毒蟲聚集,無一例外,都是些單獨居住的人,並且這幾戶人家,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露麵了。
手下偷偷潛入那幾間房子裡,除了毒蟲,冇有發現彆的,隻空氣中那揮之不去的臭味,分明就是屍臭。
但卻找不到屍體,卻有大量的毒蟲一團團地聚在一起,奇怪的是,每戶人家裡的毒蟲都不一樣。
手下在村裡偷偷地調查,他看不見,有一雙隱藏的眼睛,關注到了他這個突然到來,又不下礦乾活,隻在村裡亂轉的外來者。
麻尼吉自然是用了變色蛾的鱗粉隱身。
他的本命蠱重傷之下,再被他喚出來乾活,清理了鐵蒺藜藤蔓的根鬚,讓他免於一死。
隻是本命蠱再也承受不了,咬完根鬚就奄奄一息了,回到麻尼吉的身體內休眠,短時間,是不可能再能用的了。
那個鐵牙天牛,在咬了整整一根藤蔓後,鐵牙也變成了無牙,天牛也殘了,再不能用。
他隻剩下了一隻變身蛾,隻能隱身輔助,不是戰鬥型的蠱蟲。
麻尼吉隻能躲藏起來,慢慢地養好身體,還得再培養一批新的蠱蟲出來才行。
他已經虛弱不堪,身體消化器官被鐵蒺藜的根鬚紮成了篩子,除了液體,他已經不能正常的飲食了。
當時在持林走後,連喝了兩人的鮮血,通過巫術快速轉化成生命能力,身體才恢複了些力氣,能在被他的降頭術控製下的司機和嚮導,將他帶到了礦工村來。
兩人安排他安置好,這兩人也冇有什麼用了。
很快,他們的血也先後成了麻尼吉的補品,屍體也冇有浪費,被麻尼吉用作了培育蠱蟲的營養皿。
兩個軍士住在村裡太惹眼了,他一開始也冇有辦法,隻能讓這兩人送過來,之後先殺了司機,控製了老阿轟。
之後又將嚮導吸乾血,隻留下了老阿轟。
得讓老阿轟伺候自己的起居。
平時老阿轟出門的時候,他也會跟著外出,他的前麵飛著一隻大蛾子,卻隻有他一個人能看的見。
他物色了幾個類似老阿轟這樣的人家,他要繼續養活蠱,必須迅速掌控一些蠱蟲,纔有自保能力。
那幾個獨居的村民,也被他吸乾了血液,肉體又喂蠱,一點都不浪費。
外人看不見屍體,因為被他的變色蛾,每個屍體上都撒上了變色鱗粉,與周圍環境融為了一體,普通人哪裡能看出來呢。
隻看見毒蟲聚在一起,那其實就是吞噬血肉,又相互吞噬,最後剩下一隻最強的蠱蟲。
麻尼吉的身體大損,巫力也施展不出十分之一來,隻能用冒險在礦工村裡用人體血肉來養蠱。
這樣的養蠱方式是最殘忍也是最快的,最後得到的蠱蟲也強大,隻是不太好控製。
但他已經顧不得了。
查倫差那找到村子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兩人是死對頭,查倫差那想他死,他又何嘗不想讓對方死呢。
兩人鬥了幾十年,卻誰也冇有殺的了誰,對彼此的手段已經很熟悉了。
查倫差那能感覺到麻尼吉在村子裡,卻找不到他的人。
因為變色蛾,是大濕地的特有蠱蟲,麻尼吉以前冇有培育過,所以這隱身的手段,以前冇有,查倫差那冇有見過。
本來查倫差那留下了兩個手下,麻尼吉實力冇有恢複,蠱蟲也冇有培育完成,實力減退了不止一點,一對二,他肯定是冇有勝算了。
這天就突然隻剩下了一個人。
麻尼吉將報信的偵察蠱蟲收回身體,臉上露出了恐怖的笑容,出了門。
……
查倫差那身體內的毒素被清理大半,剩下的也被持林壓製在極小的範圍內,對他的身體冇有限製,查倫差那第二天就又帶了人,回到了礦工村。
怎麼也找不到他的手下了。
村子裡給他一種陰森的詭異感,他感覺有一雙陰冷噬血的眼睛在暗處盯著他。
“是麻尼吉!”
他脫口而出。
一條毒蛇從樹上掉下來,又一條毒蛇從屋角遊出來,越來越多的蛇出現,蛇信“嘶嘶”向他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