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尼吉身上的蠱蟲所剩無幾,剩下的也是戰鬥力不強,唯有一隻本命蠱,是最厲害 的,還被持林打殘了。
變色蛾隻能 助他隱身,但在持林的神識麵前,完全隱身不了一點。
這隻鐵牙天牛,倒是有一點用處,卻也隻是 口器堅硬,打架那也是不夠 看的。
在持林麵前,根本是不敢拿出來的, 但是持林走了,就到了麻尼吉展示時間了。
身為一個南洋有名的黑降頭師,不說身經百戰,也是大小打過了大幾十場。
好幾次都身臨絕境,處境比現在要危險的多。
他都挺了過來。
若是持林一直在,他還可能今天就去見了太奶,但他太奶顯靈了,說她那裡房子 太小,住 不下,讓他等等再來。
麻尼吉放出鐵牙天牛來,這天牛本就是植物的剋星,鐵牙天牛又是經過層層選拔而培育出來的二級蠱蟲,一身的戰力都它的口器上的。
一對大鍔如同鋼鐵鑄就,對著鐵蒺藜藤蔓哢哢就是一通咬。
鐵蒺藜名字裡也有鐵,指的是它人種子堅硬似鐵,雖然藤蔓有刺也堅韌,卻完全不是二級蠱蟲鐵牙天牛的對手。
它不僅口器 厲害 ,還能一邊咬藤蔓,一邊分泌出一種體液來,製約了藤蔓的生長。
鐵牙 天牛哢哢一通咬,鐵蒺藜藤蔓刀都很難割斷,在它的大鍔麵前,如同柔軟的麪條兒,不一會嫩莖就被咬碎吃掉。
天牛感覺味道好極了,即便越往下藤蔓越硬,卻擋不住天牛的熱情,一路啃甘蔗一樣,將外皮咬開,咬碎藤蔓內芯,吸裡麵鮮美的汁液。
藤蔓上麵的部分已經無法生長了,芽苞才長出來就被啃食掉,都 等不到長嫩葉。
這還是身體 外麵的部分,在身體裡,也有一場攻防戰。
藤蔓的根鬚還在向麻尼吉的身體更多的部分紮根,要吸收麻尼吉的血肉精華。
麻尼吉的本命蠱蟲 ,雌化雄蠱王已經半殘,這個時候也放出來工作了,都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地 步,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總不能宿主死了,蠱蟲還能好好活著吧。
麻尼吉操控著雌化雄蠱,從身體裡移動到鐵蒺藜的根鬚生長處。
命令蠱蟲去咬斷根鬚,必須儘快地切斷吸血的管道,麻尼吉才能保的命來。
本命蠱也不是弱的,雌蠱會產卵繁殖,雄蠱戰鬥 力強,這隻雌化蠱蟲 則是 兼備了兩種功能,它不僅能分泌毒液,還有強大的咬合力。
在生死存亡麵前,雌化蠱蟲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咬斷根鬚的速度 ,比鐵牙牛還要快。
一個在外麵咬,一個在裡麵咬,很快就將鐵蒺藜咬成了一堆的渣渣。
麻尼吉這才鬆了一口氣,老命暫時是保下來了。
隻是還有一個更嚴峻的考驗,他必須要立即離開這裡。
那個惡魔隨時都會再回頭。
麻尼吉認為丁清梅一定是燒死在了山火裡,最好那小惡魔也被燒死就好了。
隻是那不可能的,他都能飛,,那火就是他放的,他是不可能被燒死的。
如果他找不到丁清梅,一定會回來 報仇,殺自己的。
但自己現在根本移動不了,下半身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了。
麻尼吉,一指另一邊還在地上打滾哀嚎的嚮導,本命蠱王翅膀一閃就飛了過去,往還活著的三人身上,每人都咬了一小塊肉飛了回來,交到麻尼吉的手上。
麻尼吉將三小塊活人肉聞了聞,舔了舔,選 了一塊吞下肚,口中唸唸有詞,強打著精神,結出一個個繁複的手印來,他在施展降頭術,要將這幾人控製成自己的傀儡。
降頭術有許多種,可用對方的毛髮指甲血液等為媒介,用上血肉媒介,那就是活人傀儡了,終生無法再有甦醒的可能。
丁清 梅身上的降頭術,他用的是最輕微的,隻是控製了丁清梅的身體行動,並冇有控製她的思想,因為他不能影響靈嬰的發育。
但他現在已經到了生死邊緣,不能完全控製嚮導三人,他就隻能就地等死吧。
而且那三人都被那個小惡魔打傷,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都在地上打滾了,那肯定是無法正常活動的。
但麻尼吉的傀儡降頭術一旦將他們變成活體傀儡,就可以無懼傷害,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痛苦,這活體傀儡哪怕中了再多的刀,都不知道痛。
但若是大腦和心臟被物理破壞,還是會死亡的。
這是麻尼吉現在最強大的手段了,隻是他現在身體太虛弱,控製不了三個人,所以挑了一塊最適合的血肉做為媒介,能 控製一個就行,其他的兩人,一個作為自己的血食,另一個人給自己的蠱蟲做培養皿。
他吞下的正是嚮導的血肉。
一道道黑氣從他的身個散發出來,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先用精血煉蠱, 再失了心頭喂祖傳惡靈,然後又被鐵蒺藜吸了大量的血肉精華,他已經都站不起來了。
他急切地需要進血食,但他走不動了啊,也無法命令對方自動走到他麵前來。
拚著最後的精力,又噴出一口僅剩的精血,一指那捂著小雞的嚮導,身體外瀰漫的黑氣,向著嚮導彙聚而去。
絲絲縷縷地鑽入嚮導的口鼻,他的皮膚迅速地發黑。
哀嚎的嚮導,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目光中的痛苦也被迷茫取代。
麻尼吉已經兩眼發 花,拚著最後一絲力氣,兩手一拍,口中喝出一句鳥語,那嚮導小雞也不捂了,木然地站了起來。
麻尼吉一指地上那個被刺瞎眼睛的人,嚮導彎下腰來一把就將其抓了起來。
那同伴眼瞎了正在痛哭哀嚎,猛然被人抱起,先是嚇了一跳,感覺是同伴,還以為是要來幫助他的。
確實也是幫助他的,很快他就永遠結束痛苦了。
嚮導冇有瞎眼同伴高大,但矮小的身體爆發了巨大的力量,彷彿抱著的不是一百多斤的人,而是一個充氣人偶。
直直地送到麻尼吉麵前,將同伴奉送到麻尼吉麵前。
麻尼吉已經冇有力氣了起身了,控製著嚮導 將人送到他的嘴邊。
同伴眼瞎看不到,但也是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恐懼。
可連一聲救命都冇有喊出,就被麻尼吉咬斷頸動脈,吸起血來。
另一個同伴,中的針最多,多處穴道被紮,痛不欲生,但其實他反而是受傷最輕的。
嚮導抱起同伴送到麻尼吉麵前,麻尼吉又咬脖子吸血的場景,都被他看見,這場景,將他嚇的 嚎叫都忘記了。
掙紮著就向來時路爬去。
一隻長著翅膀的大蜈蚣迎麵飛來,直接撲到他的臉上,就從他鼻子裡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