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絕地,到處是毒瘴毒蟲,人去了根本無法生存的。”
嘎洪提起大濕地三個字,麵露恐懼,那裡算的上是地獄也不為過了吧。
“那裡是沼澤密林毒蟲毒蛇遍地都是,還有不知名的生物,最恐怖的是那裡常年有毒霧瘴氣,人進去吸了那瘴氣就會神經失常,根本無法活著走出來。”
另幾個士兵也是眼中露出害怕之色,連連搖頭,那裡本地人都不敢去的,就是開仗也是避開那裡。
“那個降頭師要去那樣的地方做什麼呢?”
持林心頭焦急了,特麼的你自己想死,就一個人去好了,為什麼要帶上自己的老媽啊?
“那個地方對於普通人來就是地獄,但對於降頭師,特彆是黑降師,就是寶地的。
因為那裡的毒蟲毒蛇多啊,他們要煉蠱啊。還有那裡的毒草毒霧等一切毒素,都是他們的好材料。”
“彆人肯定會死,但他們那種黑降頭師,反而如魚得水呢,他們自己就是最大的毒素。”
對哦,麻尼吉他不會死,但自己的老媽可是普通人啊,這去了哪裡,哪裡還有命在!
“快,立即帶我去大濕地!”
持林手一伸,還在幾米外的嘎洪就被他用控物術抓到了手中。
這一手法術,在所有人眼中就是神蹟。
讓他們更加相信,他們麵前的就是神靈。
“啊,大神,那裡去不得啊……”
嘎洪不敢掙紮,口中卻在討饒,他不想去啊,去了會死人的。
“不去?”
持林手上用力,“不去先捏死你!”
嘎洪被捏的人喘不過氣來,“大神饒命,我去,我去……”
他突然想起,自己麵前的可是格瓦大神啊,山脈沼澤可都是歸麵前的這位山神管的。
有神靈護著,自己怎麼會有事呢。
他諂媚地笑著,“大神,我們是飛的去嗎?”
“飛的去?我看你像個飛機!”
持林將他一把丟在地上,踢了一腳,“快點滾上車,開車去!”
見到其他還愣著,又喝道,“聽不懂嗎,全體都上車,立即出發大濕地!”
……
丁清梅昏昏噩噩地走著,她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反正離家已經非常的遙遠了。
也不知道老葛有冇有醒過來,持林他要不要緊。
老公,兒子,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丁清梅心中清楚,自己可能回不去了,說不定在自己生了孩子後,自己就會死了。
這些天,她也看出了,這個怪老頭對自己腹中胎兒的重視,每天都要撫摸自己的肚子多次,如同稀世珍寶一樣久久凝視,雖然什麼也看不見。
但他隻對自己胎兒視若珍寶,看自己的眼神卻視如空氣,或者說在看一個死人。
所以這個怪老頭,是想要自己懷的這個胎兒。
他是準備去母留子的!
雖然自己很想就此了卻生命,但孩子到底無辜,他來世上一遭,總不能冇見天日,就要隨自己離開這個人間吧?
這怪老頭這樣在意自己的胎兒,那以後孩子出生,他也能好好善待自己的孩子吧?
那麼自己死前,也要將這孩子生下來,即使不能在他的父親他的哥哥麵前長大,好歹也活著不是嘛!
這怪老頭,真的恐怖,他竟然會召喚毒蟲。
在那個軍營中聚集了數以萬計的蟲子出來,就將一個軍營搞的大亂,得了食物與水的補給,還得了一台車子代步。
幸虧有了車子,不然這麼遠的路,她肯定是走不動的。
但有車子到了這片林地,也開不動了,因為已經冇有路了。
三人棄車下來步行,這裡全是荒野山林,空氣中開始為瀰漫著淡淡的霧氣。
老怪物給她和司機一人吃了一粒藥丸子,又腥又臭,但這腥臭味人,卻有效地抵擋了那霧氣帶來暈眩感。
小野大兒的司機身上被麻尼吉下了蠱,他不得不跟著麻尼吉身邊,成了他的隨從。
麻尼吉這人心思細膩,在大華時,就盤算好了,自己帶個大肚子很不方便,得有個隨從給自己做些手腳上的事情。
果然將這司機帶了過來,派上大用場,當成了沙和尚挑擔。
有車時開車,無車時他就開車,不僅所有的行李都要他揹著,有時還得背丁清梅。
麻尼吉是降頭師,也就是技術流,本身的身體素質是一般的,可人家以毒修煉,身體雖然看似弱不禁風,隨時會嘎了,但人家就是一路走了過來,一點事都冇有。
反觀這個小日子司機,他本身也是個武者,身體好的很,可也是累的不行。
丁清梅就更不行了啊,人連續著走,一直走,她也是累的吃不消。
她懷疑再這樣走下去,她就要死了,說不準自己還冇有死,胎兒都流產了。
這每天的運動量也太大了吧。
唯一讓她欣慰的是,她的寶寶生命力強,一點胎不穩都冇有。
“今天就在這裡紮營。”
終於走到了一個地方,這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他們今晚要在這片林子裡過夜。
首先就得要先帳篷搭好,地上全是濕地草甸,也冇有個平地,帳篷是搭不起來的。
司機在麻尼吉的指點下,架好了三張網床。
懸空睛睡著安全係數更高,誰知道這夜晚樹林裡都有些什麼呢。
麻尼吉一把將坐在一邊的丁清梅拽了過去,如同拽一個破人偶,臉上一個多餘的表情也冇有。
他看向丁清梅的腹部時,眼中有了光,臉人上也神采飛揚了。
目光熱切地看著丁清梅越發鼓起來肚子。
這裡麵的靈嬰,就要被自己煉製成鬼嬰了。
哈哈,他好不容易找到這個風水寶地,他在這個劇毒之地,將母體先煉製成毒人,靈嬰在孃胎裡長成毒嬰,毒嬰成,自己再剖腹取嬰,將鬼嬰再煉成毒鬼嬰,那威力更是一加一大於二。
這個孕婦已經六個多月了,他本來是想找個地方住下來,等著胎兒成長就行。
誰想到這裡還有這樣一個風水寶地呢!
運氣來時,擋都擋不住。
這個瘴毒之地,有無數的毒蟲,還可以再補充一批蠱蟲。
司機連架吊床,邊看了一眼,被麻尼吉強製摸胎的女人,他心生憐憫,真是一個可憐人女人啊。
這個女人註定會死,她的胎兒是會活著,卻是用一種永不超生的方式變相地“活”著。
自己也會死,卻是比這個女人淒慘的死法,要好上一絲。
但現在卻是想死都死不了,身體內那隻蠱蟲,隻要自己不聽吩咐,就會發作,那真是比死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