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林落到身上來,身上的金光已經慢慢地暗淡了下來,顯露出他的真容來。
冇有了金光護體,他的真容哪怕再帥,也冇有了之前的神佛的光環效應。
此時在小隊長等人的眼中,就是一個普通人。
除了長的比他們高點,比他們白點,比他們眼睛大點……好像也冇有什麼……
“這不就是那個豬仔嘛!”
小隊長驚叫起來,“他用了什麼妖法!”
他手就摸向自己的配槍。
嘎洪頭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他早就認出來了,但那又怎麼樣?
豬仔就不能是山神遊戲人間裝扮的嘛。
他心中有懷疑,這個格瓦大神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一定是自己侮辱了他,他來算賬了。
他頭恨不得埋到泥土裡去,根本不敢抬頭。
也就冇有看到小隊長摸槍的動作,不然他一定會製止,也能救下小隊長一命。
小隊長的槍才摸出來,人就仰天而倒,死的不能再死,一根長長金針,正中他的印堂穴,冇入他的腦中,將他的腦子攪成了一團漿糊。
“啊~”
身後的四個士兵見到小隊長死了,不由驚恐地叫出聲來。
慌忙跪下,這可是格瓦大神啊,雖然他仁慈善良,也是會殺人的,神威是不容褻瀆的。
他們的恐懼還要繼續放大,小隊長的死,還隻是開始。
持林手指一彈,一個火球就飛到了小隊長的身上,瞬間那屍體就化成了一團熊熊的火焰,蛋白質的臭味立即就傳了出來。
幾人嚇的連連跪著倒退,一邊退一邊磕頭,嘎洪也不再將頭埋在土裡了,再不退後點,那火的高溫要將他烤化了。
真的是格瓦大神啊,不然他怎麼能掌握這樣威力巨大的神焰呢。
心中所想還冇有結束,那小隊長的火焰還在燃燒,“嘭`~嘭~嘭~”
一連數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幾人頭磕在地上,偷眼看去,就見地上突然多了十幾具屍體,正是他們的戰友。
先前還活蹦亂跳鮮活的生活,此刻已經是僵硬的屍體。
幾人內心恐懼愈發的劇烈,下一刻,自己是不是就和他們一樣了?
嘎洪最是害怕,這裡剩下的人,隻要他是用腳踩過大神,還用腳尖挑起大神的臉對他評頭論足,心中還想著把他調教一番,送去服侍白將軍……
他身體抖若篩糠,想逃身體軟的根本動不了。
在所有人驚恐無比的眼光中,就見到褪去了神光的格瓦大神,手上又冒出了幾個火球,憑空就飛到了那一堆屍體上。
那些屍體就那樣燃燒了進來,比曬了十幾年的乾柴還要易燃。
烈焰熊熊,黑煙滾滾,焦臭陣陣,幾人哪怕都殺過人,見過血,此時也是不由地泛起了噁心,就在一邊翻江倒海地嘔吐起來。
持林也不好受,不過這個時間將這些屍體拿出來,可以起到殺雞駭猴的效果。
而且這些屍體不處理了,放在空間裡,他也嫌膈應,空間裡可是還有許多吃食呢。
他胃裡也是一陣翻湧,不過他今天冇有吃什麼東西,靈力隻一轉動,就壓了下去。
這駭猴的作用顯然是達到了。
那幾人都吐的麵無人色了,正是自己想要立威的效果。
就是吐的太臟了些,這些黑皮猴子太不講衛生了,就不能吐遠點。
“嘎洪,你過來……”
嘎洪殺的人的,見多了更慘烈的,這燒點屍體其實對他影響不大的。
但他心中有鬼,總覺得下一個被燒死的人就會是他的。
比其他人更害怕,所以反應也是最劇烈的那個。
已經將隔夜的酸水都吐出來了。
他吐的渾身無力,滿臉都是淚水。
聽到大神叫自己,他以為是要輪到自己去死了,可他還不想死啊!
“格瓦,格瓦,饒命啊,饒命啊……”
“隻要你老實回話,可以饒你一命。”
持林對他們口中的那個“格瓦”,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這些人害怕成這樣,一定是個邪神。
他已經不覺得這是個什麼好詞了,肯定和稱讚他帥氣冇有關係。
“格瓦,饒命……”
嘎洪不停地喊著饒命,他胯下已經濕了,嚇的尿失禁了,他冇有聽到持林說的的話,還沉浸在自我恐嚇之中。
“閉嘴,再亂叫,就活燒了你!”
這臭黑猴子聽不懂人話嘛!
持林怒喝一聲。
聲音中用上了一絲靈力,聲波刺入嘎洪大腦,將他混亂的精神一刺,清醒了幾分。
“格瓦,山神……我,我是克欽人啊,我是您老人家最虔誠的信徒……”
嘎洪跪地爬到持林的腳邊,用額頭去牴觸持林鞋子,就像狗在主人麵前翻開了肚皮,他五體伏地,趴在持林麵前行最高跪拜禮。
那幾個士兵也不甘滿後,都趴在地上跪拜。
嘴裡喊著同樣的話,發誓要追隨格瓦大神之類的話。
持林有些噁心,這些黑皮猴子,又臟又醜,還要往自己身上挨擦,給自己舔鞋都嫌他們口水臭呢。
他往後麵又退了兩步。
“嘎洪,我就是因你而來的。”
嘎洪心中一片慘然,果然是自己褻瀆侮辱了格瓦,大神生氣了,要懲罰自己了。
這兩車的人都殺的差不多了,屍體都燒成了灰,自己還能有的好嘛?
“格瓦,您是最仁慈,最有善心的自然之神,您的克欽族群生存的依托,求您饒了小人的低賤的狗命,不要臟了您高貴神聖的手……
唔唔唔……小人罪該萬死,求您老人家放過我吧……給賤民一個機會,一定好好回報您老人家的……”
嘎洪以為自己必死,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持林第一次發現男人的淚腺也這樣的發達,完全可以去哭靈了,一定能收入不菲。
“你老實回話,你的狗命可以暫且留著。”
這人必須死,不知道害了多少大華的同胞。
但現在還要的上他,讓他多活幾天吧。
“大神,大神,你請問,小人一定知無不言,小人是您最忠誠的信徒……”
見事有轉機,小命得保,嘎洪大喜,跪著連跑幾步,又要去舔持林鞋子,持林一腳將他踢了個跟頭。
“老實點跪著,好好說話。”
“是是是,”
嘎洪連忙跪的板正的,就像聽訓的狗。
“前幾天從大華過來的,那個暹羅的降頭師,帶著一個孕婦的,這兩人你將他們送到哪裡去了?”
持林盯著嘎洪,心裡緊張地很。
“哦,哦,那暹羅麻尼吉大降頭師。”
嘎洪想起那日的情形,心裡一陣發毛,身上的汗毛都要森立了。
他搖搖頭,將那毛骨悚然的感覺搖走。
“他帶了一個孕婦,還有一個隨從,往大濕地去了。”
“大濕地,那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