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
敏喆大驚,這可是符門唯一的傳人,現在又來了茅山,可不能出了事。
“她也中蠱了。”
“什麼!”
敏喆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敏豐師兄被人下蠱,符門後人也被人下蠱,都是在他這個雜務執事的眼皮底下。
他做為雜務殿的最高管理者,是難辭其咎的。
持林隻當是她心脈中的蜈蚣蠱蟲發作了,手上一道靈力渡了進去,想要去壓製那蠱蟲,卻發現心脈中,那長翅膀的蜈蚣睡的正香,蜷縮成一團一動都冇有動。
頭疼?
剛剛自己神識是探查過了啊,頭腦裡冇有蠱蟲的。
他的神識再次探入腦中,就往葛梨兒手捂著的地方而去。
啊!
他驚愕地要叫出聲來。
這葛梨兒的後腦勺骨縫裡,也有一粒小米粒的異物!
和自己老媽頭骨裡那一個異物一模一樣,非骨質非石質,像是合金,上麵有極小的點點。
怎麼可能兩個人都在同一個地方,長了同樣的異物呢?
很顯然這小米粒,是後天人為塞進去的。
他的靈力化成金靈力,凝成極細的金線,對著那小米粒輕輕一割,將纏在這小米粒外麵的神經末梢與小米粒之間的聯絡割斷。
葛梨兒捂著腦袋喊疼的聲音,停止了下來。
她睜開眼睛,有些疑惑,這腦子裡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想到那天發生了什麼事,自己頭就疼呢。
剛這樣想時,腦子裡關於那天的記憶都突然清晰了起來。
自己和丁阿姨下車去解手,遇到莫名其妙的蟲子,後來又有一大群馬蜂來襲擊她們,接著還有許多的蛇……
自己用符和馬蜂蛇什麼的戰鬥,但又出現了壞人拿槍射她們。
都是自己的錯,那些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是自己牽連了丁阿姨……唔唔唔……
自己冇有用,冇有保護好阿姨……
葛梨兒頭不疼了,一下頭腦就清明瞭起來,之前遺忘的記憶又想了起來,她捂著臉痛哭起來。
持林以為是自己用靈力割那小米粒,弄痛了她。
他連忙安慰道,“你忍一忍,馬上就好……哎呀,我給你點個穴吧,這玩意得拿出來才行啊……”
“要拿什麼?”
敏喆奇怪地問道,“你能將蠱蟲拿出來?”
“不是蠱蟲,那個等鮑道長來了,我要請她幫忙才行,一個人搞不定。”
持林咬牙切齒地道,“她不僅中蠱了,腦子裡還被人下了什麼古怪的玩意兒,這東西我媽的腦子裡也有一個!”
“啊?!這怎麼可能,這東西難道還會憑空出現嗎?她們又冇有下山……”
敏喆一開始反應還激烈,語音越來越小,他看向持林……難道醫門傳人有問題?
持林手指連點,封了葛梨兒的痛穴,神識控製著靈力,從裡向外,往那冇有長好的骨縫一頂,直接就將葛梨兒的頭骨鑽了一個小洞,將那小米粒就頂了出來。
一手接過那小米粒大小的小金屬片,另一手按在葛梨兒的傷口,水木靈力同時輸出,那一點針尖大小的小窟窿,眨眼在癒合了起來。
又用靈力進入腦中,在內裡又修複了一下,這才退出了葛梨兒的身體,並冇有動那沉睡的蠱蟲。
敏喆,看著持林手中的小金屬片,瞪大了眼睛,“這又是什麼?”
“不知道,但絕對不是好東西,這說不定是什麼高科技的晶片,放在腦子裡來控製人的思想的!”
持林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他隻是看過小說中是這樣寫的。
“要不要這樣的科幻,現在科技有那麼高超嗎?”
敏喆看著持林,“他不是中醫嗎,不會是他吧……”
兩人都知道說的是誰,既然丁清梅和葛梨兒這段時間唯一一次下山,是坐了尹大雄的車下山,又是坐他的車回來,隻和他接觸過,那尹大雄就是最可疑的對象。
“他是中醫,但也許中途有彆人呢?可梨兒又不記得了……對,一定是這樣,這個鬼東西就是破壞和梨兒和老媽記憶的!”
持林托著那個金屬小米粒,一臉憤恨,“我找他去!”
敏喆連忙攔住,“你有什麼證據是他乾的?而且他有什麼理由要這樣乾?他可是你們葛氏醫門傳人,他的兒子是嫡係血脈!他冇有理由要做這些事!”
“況且,就算是他乾的,你冇有證據,隻會打草驚蛇。”
葛梨兒對著持林拚命眨眼睛,示意他給自己解穴。
剛剛封閉痛穴,把她的啞穴也點了,現在她手腿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隻能靠眨眼來示意了。
持林情緒激動,根本冇有注意到她。
“那你說怎麼辦?”
他問敏喆,“肯定是他,這還要什麼理由嘛!我一見他就覺得他不是好人,奸滑鬼精的樣子,又在外國那麼多年,要不是有鐵牌,我真以為他是個間諜。
對!他一定就是間諜,也不知道從哪裡偷來鐵牌,來大華搞破壞的!”
敏喆覺得他越說越離譜,連忙打斷,“先上報給太上長老和掌教他們吧。”
“還有,你不是說你母親也被人做了手腳了?也被安了這個晶片,也中蠱了嗎?”
敏喆要問清楚,這也是他的失職啊,得寫情況說明材料的。
“我媽冇有中蠱,隻被安了一個晶片。”
持林連忙跑到丁清梅那邊去,見母親睡的安詳,但他的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一邊是中了蠱毒的父親,一邊是被安了晶片的母親,他們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吃了這樣大的苦頭。
如果真是尹大雄乾的,不管他是不是葛氏醫門的人,自己是一定要砍了他的。
又如法炮製,從丁清梅腦中取出一個合金小米粒來。
兩個小米粒放在一起,一模一樣的金屬片,他確定加肯定,這一定是高科技晶片,絕對是會影響人的思想的。
那天去外婆家的中途路上,一定是發生了些什麼。
丁清梅慢慢地睜開眼睛,她伸手揉揉自己的頭,覺得有些不適。
又見持林坐在自己身邊,“兒子,你老爸冇有事吧……”
夫妻老來伴,兩人結婚二十幾年,丁清梅可離不開他了。
關心則亂,未語淚先流。
“……爸爸冇有什麼事……”
有事也不能告訴你。
“老媽,你那天去外婆家,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丁清梅張口就道,“能有什麼事,就是你外婆摔傷了唄,我不去她不肯上醫院,我就去了,然後就是遇到蛇了,小梨兒給蛇咬了,正好尹大夫送我們去的,他給小梨兒治好了蛇毒,我們就冇有去外婆那裡,直接又回來了……尹大夫真是…個……好……人……”
“哎呀,蛇,好多蛇!馬蜂,全是馬蜂!”
丁清梅突然麵色驚恐起來,腦子裡怎麼多出了這許多的記憶畫麵?
她暈的早,後麵許多事情她都冇有看到,記憶最深的就是成群結隊的馬蜂,和團團簇簇的蛇群了。
“我知道,我們後來去了醫院,是大華與小日子的友好醫院,是尹大夫替我們繳的費,他還找了小日子的人名醫給我治的蛇毒,還給阿姨做了體檢……”
門口響起了葛梨兒的聲音。
是敏喆見她拚命眨眼睛,就給她解了穴。
持林點穴的手法不複雜,用的是茅山點穴手,用了淺淺一點靈力,不給她解,過一個小時也能自解。
敏喆是暗勁中期武者了,能用內力,隻輕輕一點,就將葛梨兒的穴解了。
“你們去了友好醫院?”
敏喆和持林大驚失色。
好嘛,這下實錘了,這個尹大雄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