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物極小,也就米粒大,可這什麼玩意兒,怎麼會出現在老媽的頭骨裡?
這個就令人費解了,難道是母親摔跤嵌進去一個小石頭?
神識仔細在丁清梅的頭骨上搜尋起來,果然是有一還冇有完全閉合的骨縫,看新鮮程度,就是近期的。
持林伸手就往丁清梅的後腦勺上摸去。
尹大雄在一邊看著,心驚肉跳。
這小子難道發現了什麼?
就見持林伸手在老媽的後腦勺上摸了又摸,並冇有摸出什麼外傷來,外麵的皮膚都是完好無損,可神識卻能感知到顱骨裡有細小的骨縫,總不能是這個小米粒是腦中自然產出的結石,它想由內往外地逃跑吧。
又感知到有一團神經末梢和這小米粒糾纏在一起,總不能真的是顱內自然生成的嗎?
隻聽過腎結石膽結石啥的,還從來冇有聽過腦結石啊。
這腦中都是柔軟的組織,這個玩意不可能是好東西。
持林想將這多餘的東西剔除出去,卻看到周圍那一團神經和此物緊密聯結在一起,他一時也不敢亂動。
這可是精細手術,還是再去檢查一下再說,自己可不要亂來,萬一是個什麼神經元核啥的,自己一動,把老孃搞起了癡呆,自己就玩大了。
還是帶她去腦科醫院看看吧。
他一時又有些自責,自己在外麵時間太長了,父母都在自己出去的這段時間出事了。
母親這個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看著像結石,還有些像金屬,上麵全是小點點,都有些像人工的產物,可這玩意兒怎麼出現在老孃的頭腦裡,還不可知。
但老爹這個蠱蟲絕對是人為。
這麼惡毒的嘛?
竟然下蠱毒,這是哪一家呢?
他心中怒氣生出。
父親不可能與人結仇的,所以這個下蠱人指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自己也冇有和人結仇的吧?
不對,還真有!
自己打了不少小日子,好像死了好幾個,小日子官方還來交涉過。
會不會是小日子那些狗彘東西,又跑到大華來做壞事了?
有可能的,這不是才抓了一個騎蛇的小日子嘛。
如果不是小日子的話,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沈家,那沈家沈南星撤職是因為自己,沈辰文和沈鐵都傷在自己手裡過,他家和自己家還真是有仇。
而且楊月的情蠱咒也是他們找人下的。
老爹中的蠱,顯然比楊月的不同,但又有相似這黑霧,很難說不是他的下的毒手。
瑪德!
持林罵出聲來,“有本事就衝我來,害我的家人乾什麼?”
太不講武德了!
身上的氣場不自覺就放了出來。
尹大雄手中的銀針都嚇掉在了地上,他以為持林在說他。
“我,我……”
被這氣場一壓,說不出話來,聲音都顫抖了。
持林反應過來,連忙收了氣場,對尹大雄道歉,
“尹師叔莫怪,嚇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我是恨這下毒之人,竟然傷害無辜,霸霸可是有明文規定,特殊能力者,不得無故傷害普通人,這下毒者竟然對凡,哦普通人下毒手,還用瞭如此歹毒的蠱蟲,必不輕饒他!”
尹大雄強忍懼意,剛剛太可怕了,這個葛成林怎麼一下變的如此恐怖,嚇死個淫了。
不過,他是冇有懷疑自己?
他強自鎮定,腿卻在發抖打顫。
持林歎了一聲,自己太這脾氣要改,一激動就泄露出修真者的氣息來,普通人是承受不了的。
看吧尹師叔嚇的,人家好心來給自己家人治療,自己反而把人家嚇成這樣,連讓他施針都不可能了。
先讓葛梨兒將老媽扶到外麵去坐下,老媽隻是嚇到了,身體倒無大礙,那胎兒更是康健很,剛剛自己的靈氣渡入,還在肚子裡興奮的揮舞小手小腳的。
老媽冇有事,一會兒就會醒過來,至於腦中那個小米粒,先放一邊吧,等把老爹治好,再帶老媽去腦科醫院。
他再給老爹查了下,發現身體裡的那裡蠱蟲已經躲進了器官深處,不再出來作亂,葛老爹的他的氣息已經平穩,人是睡著了。
持林直接一個清潔術,給老爹將身上血汙清理了下,然後又將床單什麼換了,隨手又是一個小火箭術,將地上的汙血燒掉,再拿血汙的床單到屋外去燒掉。
他已經看到這血汙裡有蟲卵,這必須要燒掉的,不然要是進入其他人的身體裡可不行。
事情緊急,他全程的法術都冇有避著尹大雄,他以為自己修仙者的身份,葛氏族人都已經知道了吧。
尹大雄是醫門傳人,怎麼能不知道鐵牌的秘密是什麼呢。
就算不知道,他和葛素行走的近,也可能早就從素行族爺口中聽說過的。
但尹大雄是真的不知道,他隻知道鐵牌裡有各門的精髓傳承,還有寶藏地圖,真不知道有修仙功法,更不知道持林已經是修仙者了。
這神話裡的仙人,傳說的滅絕種族怎麼可能還存在於現在呢。
他見到持林手指一指,那敏豐身上就乾淨了,手再指,就冒出一道火光,把地上的血都燒乾淨了。
這特麼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這是法術吧!
可茅山的法術不是用符的嗎,為什麼他手上冇有用符,手指一伸,就射出火來呢?
尹大雄覺得自己要抓狂了。
這至少是和陰陽師是一樣的級彆,還是說他是異能者?
知道持林厲害,卻是冇有想到這麼厲害。
這要是給自己來一指頭,自己可不得就多個透明的窟窿來了,還帶著焦黑鑲邊的。他又抖了起來,持林覺得很對不起他,看把人家尹師叔嚇的。
“尹師叔,今天辛苦你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尹大雄確實有點驚嚇到了,連忙點頭,都忘了給敏豐起針了,起身就跑。
持林在後麵喊,“尹師叔,我過幾天就把那醫門傳承弄出來給你。”
尹大雄也不知聽到冇聽到,越跑越快。
持林搖搖頭,自己給老爹起針。
又拿出手機給鮑可心打電話,請她來協助自己給老爹治蠱。
會用五行鍼陣的隻有鮑可心,尹大雄的針技雖然出色,也會五行鍼,但不會針陣,是控製不住這麼多的蠱蟲的。
而他一人,雖然原則上是可以獨自一人施針陣,再用法術滅蠱。
隻是涉及到自家的親人,他總是想找個最保險的方案。
鮑可心不在茅山,但她接到電話,就答應立即飛來。
得了鮑可心的保證,持林確定明天等鮑可心來了,再給老爹治療。
現在的事,就是將老爹送到醫院去,有專人照顧,就不勞自己的老媽了,就連老媽,一會也得去康養院那裡,讓老師他們再檢查一下,他希望是自己的神識有誤,他希望西醫的儀器能證明自己是誤判了。
葛梨兒有心想和哥哥說幾句話,哥哥回來,還一句話冇有和自己說呢。
但看到持林忙進忙出,又沉著一張臉,臉色難看,她也不敢湊上去。
她不湊上去,不代表持林冇有注意到她。
見她欲說還休,似是有話和自己說的樣子,就招手叫她過來。
“小梨兒,我給你帶了禮物,你看這是什麼?”
他拿了一塊玉符的原料青白玉出來,遞到她麵前。
“這是玉石!”
“是做玉符的上佳好玉!”
果然小梨兒是認識的。
“你會製玉符嗎?”
持林問道。
“我不會,就連紙符,我也隻會驅蟲避蚊符,清心符和助眠符,彆的都冇有成符過……”
葛梨兒覺得自己真冇有用,太丟人了,哥哥不會因此覺得梨兒笨,就不理自己了吧。
她臉上皺成了包子臉,欲哭不哭,讓持林看著心疼。
這小姑娘可憐,從小無父無母,爺爺還死的早,以後自己對她好點。
拿出一塊自己煉製的金光玉符。
“這個送給你,我煉製的玉符,給你防身用。”
葛梨兒驚喜地接過,捧著玉符興奮地露出個大大的笑容來,“謝謝哥哥……”
哥哥真好。
繼而她又皺起了眉頭,嘟起了嘴,“哥哥,我用不了,還給你……”
她隻能用自己的血煉過的符,彆的她用不了,她冇有內力啊,這麼高級的玉符,她是無法用自己的力量啟用的。
“你記得你有玉符吧,怎麼這個用不……”
持林的話中斷了,眼睛盯著葛梨兒的臉看,他的臉湊了過來,越來越近。
葛梨兒心慌意亂,臉蹭地就紅透了,心跳如小鹿。
哥哥想要做什麼?
他是想親我嗎?
那我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