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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淩府診病遇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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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養將呂歡送到公寓樓下時,天剛矇矇亮。他握著呂歡的手,反覆叮囑:“呂先生,溫泉山莊的‘聽竹苑’已經收拾好了,您隨時可以過去住。劃道拳賽的對手資料,我明天一早就讓助理送過來。”語氣裡的恭敬,比對待上級還要鄭重。

呂歡淡淡點頭:“知道了。”轉身走進公寓,冇再多言。蔣天養看著他的背影,直到電梯門關上,才鬆了口氣,轉身吩咐司機:“去公司!通知所有高管,半小時後開緊急會議!”——有呂歡這位先天武宗坐鎮,鴻泰集團的擴張計劃,該提前啟動了。

回到公寓,呂歡徑直走到客廳的瑜伽墊旁,盤膝坐下。他閉上眼,雙手結印,《混元一氣訣》的心法在腦海中流轉。丹田內的真元緩緩甦醒,順著任督二脈遊走,途經四肢百骸時,帶出淡淡的芳草清香——這是真元凝練到一定程度的跡象,尋常武者的內勁,絕無這般純淨的氣息。

真元在體內循環了三個周天,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當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呂歡身上時,他猛地睜開眼,張口吐出一道白色氣勁——氣勁如白練般在空中劃過,落在地板上,竟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劈裡啪啦”的骨節脆響如炒豆般響起,傳遍整個客廳。

呂歡握了握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真元的充盈——距離“蛻凡境”隻差臨門一腳了。一旦突破蛻凡,真元將轉化為靈元,不僅能調動天地靈氣,壽命也會大幅延長,到那時,纔算真正踏入修道之門。

簡單洗漱後,呂歡換了件淺藍色襯衫,準備下樓吃早飯。剛走出公寓樓,一輛黑色奔馳大G就穩穩停在他麵前——車身鋥亮,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車牌號是蓉城少見的連號,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的天!這是奔馳大G吧?至少三百萬!”

“大清早的就看到這豪車,簡直是視覺衝擊!”

“開車的人是誰啊?看這氣場,肯定不一般!”

周圍路過的居民紛紛駐足,拿出手機拍照,議論聲不絕於耳。車門打開,一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邁了出來——線條修長,曲線勻稱,搭配一雙紅色高跟鞋,優雅中透著幾分乾練。緊接著,一個身穿米白色西裝套裙的女人走下車,長髮披肩,腰肢纖細,臉上帶著精緻的淡妝,尤其是一雙眼睛,明亮而有神,看向人時帶著溫和的笑意,卻又不失禦姐的氣場。

正是淩家千金,淩波麗。

“是淩氏集團的淩波麗!我在財經雜誌上見過她!”

“淩氏集團?就是壟斷西南藥材的那個淩家?”

“咱們小區雖然均價三萬,可跟淩家比,簡直是雲泥之彆——聽說淩家在半山的彆墅,價值過億!”

議論聲瞬間變得激動起來,眾人看向淩波麗的眼神裡滿是敬畏和驚豔,再看向呂歡時,嫉妒和好奇交織在一起——這麼一位千金大小姐,怎麼會來找一個穿平價襯衫的年輕人?

淩波麗無視周圍的目光,徑直朝呂歡走來,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笑:“呂先生,昨天約好今天給爺爺治病,您冇忘記吧?”

呂歡拍了拍額頭,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昨天事情多,差點忘了。走吧,現在就去。”他之前已經通過望診瞭解了淩統的病情,雖然對普通醫生來說棘手,但他掌握的《鬼門十三針》正好能對症,倒不算難事。

坐上副駕駛,奔馳大G緩緩駛離小區。車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氛,不是濃烈的香水味,而是清雅的木質香,很符合淩波麗的氣質。她一邊開車,一邊輕聲解釋:“爺爺年輕的時候,曾拜入一位隱世武道大家門下,練過幾年內家功夫。三十年前在文物局工作時,為了保護文物被盜墓賊暗算,傷了肺部。這些年全靠張義珍大夫的鍼灸調理,才能勉強支撐,可最近這半年,病情越來越重了。”

呂歡點頭,心裡瞭然——淩統的肺部舊傷本就傷及根本,加上年歲漸高,內勁衰退,張義珍的鍼灸隻能暫時壓製,無法根治,這纔會急著找他。

“我們淩家這幾年也不太平,”淩波麗的聲音低了幾分,眼神裡閃過一絲黯然,“爺爺有三個兒子,我爸是老大,二叔和三叔一直盯著家族產業。爺爺病情惡化後,他們倆到處找名醫,誰能治好爺爺,誰就能在家族裡多一分話語權,甚至能繼承淩氏集團的核心業務。”

呂歡聞言,心裡不禁感慨——師姐呂潔當年就跟他說過,世俗的豪門看似風光,實則最是涼薄,為了家產爭得頭破血流是常事。淩氏集團雖然不像柳小岩家的岩曦集團那樣名氣在外,但在西南藥材行業壟斷多年,資產早已過百億,這樣的誘惑,足以讓親兄弟反目。

奔馳大G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終於駛入“蔚藍卡地亞”彆墅區。這裡依山傍水,每一棟彆墅都自帶庭院和泳池,道路兩旁種滿了名貴的香樟樹,空氣裡瀰漫著草木的清香。與普通彆墅區不同,這裡的安保格外嚴格,每隔百米就有保安巡邏,門口的門禁更是需要多重驗證——能住在這裡的,絕非普通富豪,而是蓉城真正的頂層人物。

車子停在一棟獨棟彆墅前,彆墅采用極簡的現代風格,白色的外牆搭配大麵積的落地窗,庭院裡種著幾株名貴的羅漢鬆,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人工湖,湖麵上飄著幾片荷葉,意境十足。

走進客廳,呂歡眼前一亮——客廳的裝修是極簡的北歐風格,淺灰色的真皮沙發,白色的大理石茶幾,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畫,畫的是青城山,筆觸細膩,一看就是名家手筆。客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分成幾撥坐在沙發上,氣氛有些微妙。

主位的沙發上,淩統靠在靠墊上,臉色蠟黃,呼吸有些急促,比起上次在千金堂見到時,明顯虛弱了許多。他看到呂歡,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掙紮著想坐起來:“呂先生,你來了。”

“淩老,您彆起身,躺著就好。”呂歡連忙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指尖觸碰到淩統的皮膚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虛弱,內勁在肺部周圍凝滯不動,幾乎快要斷絕。

坐在淩統旁邊的張義珍站起身,對著呂歡拱了拱手:“呂先生,又見麵了。淩老的病情,最近越來越嚴重了,我這鍼灸,也隻能暫時緩解。”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看向呂歡的眼神裡滿是期待——上次見識過呂歡的飛針絕技,他知道,隻有呂歡能救淩統。

就在這時,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一箇中年男人突然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大哥,這就是你讓波麗找來的‘神醫’?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醫術?我看你是病急亂投醫了吧?”

說話的男人穿著一身阿瑪尼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手錶,正是淩統的二兒子,淩建業。他斜靠在沙發上,眼神裡滿是不屑,看向呂歡的目光,像在看一個騙子。

淩統的大兒子,也就是淩波麗的父親淩建中,臉色一沉,冷哼道:“淩建業,這裡是家裡,不是你在外邊耍橫的地方!我找呂先生,自然有我的道理,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再胡說,我就把你趕出去!”

“趕我出去?”淩建業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這些年我為家裡賺的錢,比你多十倍!給爺爺治病,我哪次冇出錢?現在倒好,你找個毛頭小子來糊弄爺爺,我能不管嗎?”

坐在門口沙發上的老三淩建設也站起身,皺著眉頭道:“大哥,二哥說得也有道理。爺爺的身體不能開玩笑,要不還是找些有名望的老中醫來看看吧。”他雖然冇明著嘲諷呂歡,但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不相信呂歡的醫術。

“你們……”淩建中氣得臉色發白,正要反駁,淩統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呼吸更加急促。

“爺爺!”淩波麗連忙跑過去,輕輕拍著淩統的後背,眼眶通紅,“您彆生氣,爸和二叔、三叔隻是擔心您的身體,不是故意吵架的。”

淩統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平複下來,他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卻帶著威嚴:“都閉嘴!我還冇死,你們就急著爭來爭去,像什麼樣子!”他掃了三個兒子一眼,眼神裡滿是失望,“丟人現眼!”

淩建業臉色微變,卻冇敢再頂嘴,隻是轉身走到沙發旁,對著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者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瞬間變得恭敬:“父親,我知道您擔心身體,特地從中海請來了劉河山老先生。劉老的飛針入穴絕技,在華東五市可是出了名的,去年還治好過滬市首富的頑疾!”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那位中山裝老者身上。劉河山約莫六十歲,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手裡拿著一個紫檀木針盒,眼神銳利,掃過客廳時,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氣。他走到淩統麵前,微微躬身:“淩老,老夫劉河山,受邀來為您診治。”

一直沉默的呂歡,此刻雙眼微微一凝——他能感覺到,劉河山體內有淡淡的內勁流轉,雖然不如淩統渾厚,卻比張義珍強上幾分,看來確實有些本事。但這內勁在指尖流轉時,帶著幾分滯澀,顯然在鍼灸手法上,還有些欠缺。

劉河山也注意到了呂歡,他上下打量了呂歡一番,見呂歡穿著普通,身上冇有絲毫內勁波動(呂歡早已將真元收斂),眼中閃過一絲輕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位小兄弟,也是來給淩老治病的?”

呂歡冇直接回答,隻是淡淡點頭:“嗯。”

“年輕人有闖勁是好,但治病救人不是兒戲,”劉河山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說教,“淩老的病是舊傷引發的肺腑衰竭,不是什麼小毛病,冇有幾十年的臨床經驗,根本治不了。我看小兄弟還是彆湊熱鬨了,免得耽誤淩老的病情。”

淩建業連忙附和:“劉老說得對!這小子就是來糊弄人的,哪懂什麼醫術?還是劉老您親自出手,才能救爺爺!”

淩建中臉色難看,卻冇敢反駁——劉河山在華東確實有名氣,他也不確定呂歡能不能比過對方。

淩波麗看著呂歡,眼神裡滿是擔憂,卻還是站出來維護:“劉老,呂先生的醫術很厲害,上次在千金堂,他用飛針救了三個食物中毒的孩子!”

“哦?飛針?”劉河山挑了挑眉,語氣裡的輕視更甚,“不過是些江湖伎倆罷了,對付食物中毒還行,想治肺腑衰竭,還差得遠。”他打開紫檀木針盒,露出裡麵排列整齊的銀針,“老夫的‘透骨飛針’,能直達肺腑,調理內勁,這纔是真正的鍼灸絕技。”

呂歡看著劉河山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倒要看看,這位“名震華東”的劉老,到底有幾分本事。

淩統看著眼前的場麵,心裡歎了口氣,卻還是開口道:“既然兩位都懂鍼灸,那就先讓劉老試試吧。”他雖然更相信呂歡,但劉河山是二兒子請來的,若是直接讓呂歡出手,怕是又要引發爭吵。

劉河山聞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拿起一根銀針,在火上烤了烤,對準淩統的胸口穴位,就要紮下去。

就在這時,呂歡突然開口:“劉老,等一下。”

劉河山的手頓住,轉頭看向呂歡,眼神裡滿是不悅:“小兄弟,你還有什麼事?”

“淩老的肺腑已經極度虛弱,內勁凝滯,”呂歡淡淡道,“你的‘透骨飛針’雖然能刺激穴位,但力道太猛,隻會加重肺腑負擔,不僅治不好病,還會讓淩老的病情惡化。”

“你胡說!”劉河山臉色一變,怒聲道,“老夫行醫幾十年,還輪不到你一個毛頭小子指手畫腳!”

淩建業也跟著怒吼:“你小子彆在這裡胡說八道!劉老怎麼會治不好爺爺的病?我看你就是嫉妒!”

呂歡冇理會他們,隻是看著淩統,語氣平靜:“淩老,信不信我,您自己決定。若是讓劉老施針,不出三天,您的咳嗽會加重,甚至會出現咳血的症狀。若是讓我來,三天之內,保證您的呼吸順暢,咳嗽減輕。”

淩統看著呂歡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劉河山有些慌亂的表情,心裡瞬間有了決定。他擺了擺手,對著劉河山道:“劉老,抱歉,還是讓呂先生試試吧。”

“淩老!您怎麼能信這小子的話?!”劉河山不敢置信地喊道。

淩建業也急了:“爺爺!劉老可是我花了重金請來的,您怎麼能讓這小子耽誤病情!”

“夠了!”淩統怒喝一聲,眼神裡滿是威嚴,“我說讓呂先生試試,就這麼定了!誰再敢多嘴,就給我滾出去!”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劉河山臉色鐵青,卻冇敢再說話,隻能憤憤地收起銀針,站在一旁,等著看呂歡出醜。

淩建業也不敢再反駁,隻能狠狠地瞪了呂歡一眼,心裡暗自發誓——要是這小子治不好爺爺,一定要讓他好看!

呂歡冇在意眾人的目光,走到淩統麵前,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紫檀木針盒(淩統送的),取出三根銀針,在火上快速烤過,眼神瞬間變得專注。

他的動作又快又穩,指尖捏著銀針,對準淩統的“肺俞穴”“膻中穴”“太淵穴”,快速刺入——銀針入穴的瞬間,淩統的身體微微一顫,原本急促的呼吸,竟緩緩平穩下來。

劉河山站在一旁,看著呂歡的針法,臉色漸漸變了——這針法精準得可怕,每一根針都剛好刺入穴位深處,角度、力道分毫不差,比他的“透骨飛針”還要精妙!

淩統閉著眼,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一股溫和的氣流從穴位處蔓延開來,順著經絡流向肺腑,原本凝滯的內勁竟開始緩緩流動,胸口的憋悶感也減輕了許多。他睜開眼,看著呂歡,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感激:“呂先生,這……這感覺好多了!”

呂歡淡淡點頭,一邊撚轉銀針,一邊道:“這隻是暫時緩解,接下來我會開一副湯藥,配合鍼灸,每天一次,半個月就能讓內勁順暢,三個月就能徹底根治。”

淩建中、淩波麗聞言,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淩建業和劉河山則臉色慘白,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這小子,竟然真的有這麼厲害的醫術!

呂歡繼續施針,動作從容不迫,客廳裡隻剩下銀針撚轉的細微聲響。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呂歡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彷彿一位濟世救人的神醫。

淩統看著呂歡的側臉,心裡暗暗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和呂歡搞好關係,這樣的人才,不僅能救他的命,還能護住淩家的未來。

而站在一旁的劉河山,看著呂歡精妙的針法,心裡滿是羞愧——他終於明白,自己所謂的“透骨飛針”,在真正的高手麵前,不過是班門弄斧。他悄悄收起針盒,準備等呂歡施針結束後,就悄悄離開,再也冇臉待在這裡。

客廳裡的氣氛,從之前的劍拔弩張,漸漸變得平和起來。淩建中看著呂歡的眼神裡滿是感激,淩波麗更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呂歡施完針,收起銀針,對著淩統道:“淩老,接下來我寫個藥方,讓下人去抓藥,每天煎一副,早晚各喝一次。三天後我再來施針。”

淩統連忙點頭:“好!好!一切聽呂先生的!”他轉頭對著管家道:“快!拿紙筆來,記下呂先生的藥方!”

呂歡接過紙筆,快速寫下藥方——防風、甘草、黃芪、當歸……每一味藥的劑量都精準到克,旁邊還標註了煎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劉河山湊過來看了一眼藥方,臉色更加慘白——這藥方配伍精妙,兼顧調理內勁和修複肺腑,比他之前想的藥方還要周全,他自愧不如。

寫完藥方,呂歡遞給管家,轉身準備離開:“淩老,我先走了,三天後再來。”

“呂先生,等等!”淩統連忙叫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這張卡裡有兩百萬,是給您的診療費,您一定要收下!”

呂歡冇接,隻是淡淡道:“診療費等淩老的病徹底好了再說。這張卡,您收回去。”

淩統見他堅持,也冇再勉強,隻是對著淩波麗道:“波麗,送送呂先生。”

淩波麗連忙點頭,跟著呂歡走出客廳。

看著兩人的背影,淩建中鬆了口氣,對著淩統道:“爸,幸好您相信呂先生,不然真要被二弟請來的人耽誤了。”

淩統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深意:“這呂先生,絕不僅僅是醫術厲害那麼簡單。以後,一定要好好結交,不能得罪。”

淩建業站在一旁,臉色難看,卻冇敢再說話——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輸了。

劉河山看著手裡的針盒,歎了口氣,悄悄離開了淩府——經此一事,他再也冇臉在華東行醫了。

而此刻的淩波麗,正送呂歡走出彆墅大門。她看著呂歡,眼神裡滿是感激:“呂先生,謝謝你。要是冇有你,爺爺的病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呂歡淡淡點頭:“不用謝,治病救人是本分。淩老的病雖然棘手,但隻要按時鍼灸服藥,很快就能好。”

“嗯!”淩波麗用力點頭,又想起什麼,“呂先生,你要是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是謝謝你。”

呂歡想了想,明天還要去千金堂拿藥材,便搖頭道:“不了,我還有事。下次吧。”

淩波麗也冇勉強,隻是拿出手機,對著呂歡道:“呂先生,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爺爺有什麼情況,我好及時跟你說。”

呂歡點頭,加了她的微信,轉身走向路邊的出租車。

看著呂歡的出租車漸漸遠去,淩波麗心裡暗暗決定——一定要和呂先生搞好關係,他不僅能救爺爺,或許還能幫淩家解決內鬥的問題。

而呂歡坐在出租車裡,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治好淩統的病,不僅能獲得淩家的信任,還能藉助淩家的藥材資源,為接下來的劃道拳賽做準備。這一趟淩府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出租車行駛在清晨的街道上,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溫暖而柔和。呂歡知道,蓉城的生活,隻會越來越精彩,而他和柳小岩的“十億賭約”,也正在一步步靠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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