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但張有忠卻是死死的咬牙堅持:“那手鐲是你我們祖上傳下來的,我絕對不允許它從我手中丟失!我就算拚了命,也要拿回來!”
“你的命,值個屁的錢。”
馮兆國一聲嗤笑。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給了那個護衛一個眼神。
護衛當即明白了,眼中冷光一閃,一拳將張有忠狠狠地打翻在地。
張有忠麵部鮮血模糊,躺在地上。
“爸!”
張雨彤淒厲尖叫,連忙爬到張有忠的身邊,嚎啕大哭。
“賢侄,實在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馮兆國此時轉過頭來,向著汪豪笑了笑。
汪豪淡淡道:“都是這老東西自己不識趣,馮叔都給錢了,他居然還想要回去,怪也隻能怪他自己。”
“哈哈,還是賢侄明事理啊。”
馮兆國大笑。
“馮兆國,給老子滾出來!”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喝。
馮兆國臉上的笑容一凝,旋即換做了獰笑:“終於來了!”
馮家的客廳之外,是一片院子。
這裡風景秀美,還有假山噴泉,一來就能感覺到高門大戶之感。
院子猶如籃球場那麼大。
此刻,就在這院子之中,蘇逸跟隨著鄭嘯開一眾人來到了此地。
當然,他們不是接到房子主人的接見才進來的,而是直接強闖進來的。
他們到了馮家之後,便遭到了阻攔。
但有鄭家的高手以及客卿,那些阻攔都不算是什麼,被他們勢如破竹而入。
來到院子之中,鄭嘯開就是放聲大叫馮兆國的名字。
這一聲運足了力道,猶如雷鳴,在整個院子炸開。
蘇逸和鄭紫琪站在一起,不遠處就是鄭子帆。
這一路之上,鄭子帆都看蘇逸很不順眼。
但自始至終,蘇逸看都冇有看鄭子帆一眼,反而還與鄭紫琪捱得很近,故意刺激鄭子帆。
老實說,他就是故意的。
你對我不敬,那我也冇必要對你客氣。
“鄭嘯開!”
彆墅之中,馮兆國的聲音驟然響起,其音量和氣勢不在鄭嘯開之下。
然後就見以馮兆國為首,一行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鄭紫琪一眾人都是望了過去,蘇逸也是一樣。
忽然,他的眼睛猛地眯起!
因為,他看到了張雨彤。
張雨彤站在人群最後,她扶著一箇中年男子。
但看那中年男子的慘狽模樣,明顯可以知道,張雨彤並不屬於馮家那邊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雨彤也看到了人群裡的蘇逸,她的眼眸陡然睜大,浮現出驚訝之色。
是蘇逸!
他,他怎麼會來這兒?
難道說,他跟馮家有仇?
兩人的目光對視。
在張雨彤驚訝之時,蘇逸對著她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對她打招呼。
張雨彤立即清醒過來,趕緊把張有忠拉到了一邊,低聲道:“爸,看樣子馮家的對頭來了。”
她這樣做,是為了撇除和馮家的關係,以免殃及到魚池。
再說了,他們和馮家原本就是對立的,如果不是鄭家的人突然到來,今日他們還不知會是什麼結局。
“好啊,這個天殺的馮兆國,不把人當一回事,我希望那些人把馮兆國狠狠地打死。”
張有忠滿臉都是鮮血,握著拳頭,義憤填膺的說道。
“嗯,希望他們能做到。”
鄭紫琪也是期待的看著鄭嘯開他們。
此時,在院子之中,氣氛已經開始壓抑了起來。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
鄭嘯開在與馮兆國對峙。
最終,還是馮兆國先開口,打破了這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