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請節哀,我相信西凡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難過。”
汪豪寬慰道。
馮兆國嗬嗬一笑,道:“賢侄放心,我已經看開了,而且也在報仇之中,很快就能讓我兒子入土為安了。”
汪豪道:“原來馮叔已經在行動了,也好,馮叔若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汪家必定會傾力相幫。”
“你們有心了,若有什麼需要麻煩你們的地方,我一定開口。”
馮兆國笑道。
汪豪點點頭,道:“這樣就好,來,馮叔喝茶。”
汪豪舉起茶杯。
馮兆國也舉起茶杯,兩人在半空中虛碰了一下。
“馮爺,有人求見!”
就在這時,有一個下人從外麵進來,恭敬地說道。
馮兆國淡淡問道:“誰啊?”
“是上次來拜訪過您的張有忠。”
下人回道。
馮兆國想了一下,恍然道:“是他啊,冇看到我正在招待貴客嗎,讓他滾。”
“是!”
下人應聲,就準備出去將人趕走。
“馮兆國!讓開!我要見馮兆國!”
但是下一刻,一箇中年男子在這時闖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氣質文靜的女子。
如果蘇逸在這裡的話,一眼就能認出氣質文靜的女子。
她是張雨彤。
而那中年男子,則是張雨彤的父親,名為張有忠。
此時的張有忠情緒極其的激動,身上多處有傷,都是些新傷,這是他強行闖進來,被馮家的那些護衛打的。
在他的身後,張雨彤一直緊緊地跟著,滿臉都是濃濃的擔憂之色。
“馮兆國!”
張有忠看到了馮兆國,情緒更加激動,滿是怒氣,一個箭步就往這邊衝來。
但見一旁走出一個護衛,伸出一隻手,將張有忠的頭髮抓住。
隨後,這個護衛一腳連著踢在張有忠的膝蓋後彎上,讓他直接跪在地上。
張有忠被抓著頭髮,青筋暴起,無論他如何掙紮,都無法再向前一步。
“爸!”
張雨彤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連忙去推搡那個護衛,卻反被護衛推翻在地。
張有忠更是努力掙紮,都都無濟於事。
高位之上,馮兆國坐在那裡,冷漠的看著跪在地上跟死狗一樣的張有忠。
“張有忠,跟你說幾次了,你怎麼就是不聽,非得來鬨呢。”
馮兆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現在好了,成了這番死狗的樣子,你也不嫌在你女兒麵前丟人啊?”
張有忠憤怒無比,大叫道:“馮兆國,你欺人太甚了,那個手鐲是我家的家傳寶物,估算出來都可以賣一千萬的,你卻隻給了我十萬塊。”
“你的心,太黑了!”
馮兆國聞言,哈哈一笑,道:“不好意思,我馮兆國就是這麼心黑,你能拿我怎麼樣呢。”
他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
當初馮兆國偶然見到張有忠的家傳寶物,一隻手鐲,一眼就看上了其珍貴之處,想要弄到手。
馮兆國的方法極為直接,那就是買,但張有忠怎麼都不答應。
後來,馮兆國直接就製造了一次車禍事故,讓張有忠躺在醫院裡。
而張雨彤迫於無奈,將那個手鐲賣給了馮兆國。
原本說好的給一千萬,但是,馮兆國隻給了張雨彤十萬塊。
等到張有忠醒來,得知了此事之後,頓時氣不過,衝到了馮家來討要說法。
而討要的結果就成瞭如今這個樣子。
“爸,不要了,一個手鐲而已,我們不要了,我們回家去吧!”
張雨彤看到張有忠被抓著頭髮的狼狽樣子,張雨彤心中像是被揪著一樣疼。
對麵是什麼人,馮家家主馮兆國,他們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