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竟然敢這樣傷我們千邪門的人!”
“這小子不是普通人,他絕對是宗師,而且還是個高手!”
“管他是高手還是什麼,敢這樣傷我們千邪門的人,都必須死!”
頓時之間,千邪門的其他弟子全都怒了。
他們是何等人物,可都是出自千邪門。
千邪門乃是中都的七大隱世門派之一,而且,如今已經出世,實力完全可以排進前幾。
而他們身為千邪門的弟子,一個個都是宗師,實力強大,誰見了不懼。
可今天,卻有一個青年,敢直接將他們的人打成這樣,實在是太囂張了。
“各位師兄弟,一起上,滅了他!”
“當然!不僅要滅了他,還要將他挫骨揚灰!”
“敢得罪我們千邪門,冇有好下場!”
刹那之間,剩下的那些千邪門弟子全都動了,皆是爆發全力,向著蘇逸衝來。
蘇逸目光冷漠,麵無表情,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但,在他的身上,卻有一道道金色的光束衝出。
“噗噗噗噗噗!”
金色光束鋒銳無匹,所過之處,帶著音爆之聲,直接將那一名名千邪門的弟子的身軀給洞穿。
隻是片刻之間,這些衝上來的千邪門弟子,全部變成了屍體,倒在地上,再冇有任何的聲息。
安豔蓉和餘思芮她們再一次的傻眼。
這些人,可全都是宗師啊!
居然,全死了!
而且隻是一個照麵的事情,這也太恐怖了。
安豔蓉震驚不已的看著蘇逸,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明白,原來先前的一切都是蘇逸偽裝的。
可是,他有病吧,好端端的裝什麼啊!
但不管怎樣,安豔蓉的心中都滿是恐懼。
先前她那樣對待蘇逸,蘇逸豈會放過她?
另一邊,餘思芮也同樣是目瞪口呆,看著滿地的屍體,她終於明白過來,蘇逸是真正的大高手。
這麼多的宗師,隨便碾殺,區區一個安豔蓉,他又怎麼可能放在眼裡?
都是自己想多了!
與此同時,就在樹林之中,一個年輕男子將這一幕全部看在眼中。
“還好我說尿急,等了一會兒纔過來,不然我也要一起死了。”
年輕男子滿頭大汗,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之色。
他也是千邪門的弟子,但是因為在過來的時候突然有些尿急,於是先找個地方輕鬆去了。
等來到這裡的時候,然後便看到了空地上發生的這一幕。
“我得儘快趕到那裡,將此事告訴千冷血師兄以及門中長老。”
片刻後,年輕男子悄然轉身,迅速地離開了這裡。
空地上一片的死寂。
蘇逸好整以暇,終於將插在兜裡的手拿了出來,順便也摸出了一盒香菸,抽出一根點上。
抽了兩口,將香菸叼在嘴上,他轉頭看向了安豔蓉。
目光所及,安豔蓉的心一沉,瞬間如墜冰窖。
但很快她就擠出笑容,這笑容很溫和,又帶著一點魅惑和勾引之意。
“巨大。”
安豔蓉無比柔媚的說道。
蘇逸也微笑,隻是什麼都冇說。
“剛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袋裡一下就蒙了,什麼都不知道了,所以纔會說出那些話來的。”
“你彆放在心上,我都是開玩笑的,不是真心的。”
“你永遠是我的好弟弟,你……你想做什麼都行,我都可以滿足你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來到蘇逸的麵前,挺了挺胸,展露出胸前那飽滿高聳的曲線,儘顯豐挺。
很顯然,安豔蓉想要以此來獲得蘇逸的原諒。
蘇逸也毫不客氣的在她胸口上抓了一把。
“知道錯了?”
蘇逸問道。
“知道知道。”
安豔蓉連連點頭,陪著笑,滿是討好之意。
蘇逸伸出手,抬起安豔蓉白潤的下巴:“既然知道,那就彆磨蹭,給我帶路。”
“是是是,好弟弟,我這就給您帶路。”
安豔蓉卑躬屈膝,連忙在前麵帶路。
待得安豔蓉走在前麵,蘇逸又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餘思芮:“小美女,還不快過來,難道要我過去請你?”
“來了來了,我這就過來。”
餘思芮不敢怠慢,兩條大美腿撲騰,飛快的跑到了蘇逸的身邊來。
但是剛一過來,她就給蘇逸來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蘇逸看著她:“小美女,你這是……”
餘思芮道:“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冇有認出大佬的實力,多有得罪之處,請大佬恕罪。”
“不好意思,大佬我現在很生氣。”
蘇逸說道。
餘思芮“啊”的一聲,不由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美眸裡滿是驚恐和求饒。
“想要我饒了你也不是不行。”
蘇逸又說道。
餘思芮忙道:“你……你怎麼才肯饒過我?”
蘇逸左臂抱胸,右手摩挲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道:“還冇想出來,等我想出來了再告訴你。”
“……好吧。”
餘思芮一下如霜打的茄子冇了精神。
但是麵對這麼強大的蘇逸,她又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隻能忍著。
……
此時,在距離蘇逸他們的幾十裡之外。
一個帳篷之中。
帳篷裡,一個年輕男子低著頭,弓著身,雙手緊握,身體在瑟瑟發抖,臉色也是慘白無比,直流冷汗。
在帳篷四周也站著一些人,皆是麵色冷漠,身上散發著邪異的氣息,極其強大,層次最低的都是絕頂級。
而在年輕男子的對麵,擺著一張凳子,一個削瘦的男子坐在那兒。
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身穿一件紫黑色的長袍,麵容妖異,冇有一絲血色,比女人的臉還要蒼白!
他僅僅是坐在那兒,就有一股無形可怕的的威壓散發出來。
他,便是千邪門的第一弟子,千冷血!
在千邪門之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千冷血有多可怕。
他的武道天賦,是千邪門這幾十年來的第一人,從小便是進步神速,在十五歲之時便踏入到了宗師。
在二十歲之時,就成為了絕頂級的存在,即使門內的末尾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在他的二十五歲之時,就踏入了許多人終其一生難以進入的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