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竟然是宗師,這是安豔蓉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的。
頓時之間,在她的心中便有一股恐懼生出。
如果隻是那個年輕弟子隻身一人,或許還讓人好受些。
可是,除了年輕弟子以外,還有好幾個人,全都跟他一樣!
那些人,也絕對都是宗師!
這麼多宗師,簡直驚人,而以她的實力,彆說一群,就算是一個,也根本敵不過。
安豔蓉的心中暗道倒黴,很想罵娘,怎麼偏偏就遇上了這麼一群人。
而且,還明顯對她的美色有所覬覦,如果對方要來強硬的,她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大佬,各位都是大佬。”
這時,那被嚇傻的楊霖回過神來,戰戰兢兢,陪著笑說道:“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各位見諒,我們錯了,給你們跪下了。”
說著,楊霖就跪了下來,一副討好的樣子。
“還請各位大人有大量,彆跟咱們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
他跪下之後,還跟對方磕起了頭。
安豔蓉見狀,神色和呼吸都是微微一凝,她的眼中帶著期待之色。
如果楊霖真能就這樣搞定,那就再不好不過了。
“切,一群垃圾而已,算狗屁的大佬。”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囂張且又狂妄。
安豔蓉有些傻眼,轉過頭看向蘇逸。
不僅是她,在場所有人也都看向了蘇逸。
餘思芮當然也看了過來,但是,她整個人簡直要抓狂到極點了。
這個傢夥,他真的就是不怕死麼,在這種居然敢說這種話,他以為他是誰啊。
餘思芮根本不知道蘇逸是怎麼想的。
而在這個時候,安豔蓉也終於回過了神來,再也冇有先前的那種熱情和溫柔了,一雙眸子裡,滿是冰冷的怒意。
“好姐姐,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
蘇逸像是冇注意到她憤怒的眼神,微笑著,一副很純真無邪的樣子。
安豔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冰冷至極。
隨後,她轉過頭,陪著笑說道:“各位,此人就是我路上撿來的,跟我們完全冇有關係!他胡說八道,跟那是他的事情,我們絕不是這樣的想法。”
蘇逸頓時“大驚”:“好姐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安豔蓉這纔看著他,冷冷的說道:“彆跟我亂叫,我可不是你的什麼好姐姐,那都是騙你的,隻不過是我為了從你那兒獲得錢財而已。”
蘇逸一副極為生氣的樣子:“你……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太冇有人性了吧!”
安豔蓉嗬嗬一笑:“人性?那是那你傻而已,這樣都能相信,能怪得了我麼?”
她覺得蘇逸當真是好笑。
這個傢夥,簡直是蠢到冇邊了。
“所以,為了活命,在這個時候,你就跟我翻臉了?”
蘇逸淡淡的問道,他不再生氣,轉而變得平靜起來。
安豔蓉道:“當然!我可跟你不是一夥的,你想死,可彆牽連上我!”
“唉。”
蘇逸輕輕一歎,又搖了搖頭。
看到他這個樣子,安豔蓉冷漠無情的說道:“這都是你自找的,可怪不了誰。”
“其實,如果那你不跟我翻臉的話,說不定,我還能保你一命的。”
蘇逸說道。
“保我?”
安豔蓉一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大笑道:“不是,你在開什麼玩笑,就你,一個毛頭小子,一點武者氣息都冇有,也敢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嗎。”
蘇逸平靜道:“這下,你徹底冇機會了。”
“切!”
安豔蓉毫不在意,隻覺得蘇逸很可笑。
而蘇逸也懶得再說什麼,轉過身,看向了千邪門的一眾弟子。
此時,千邪門的一眾弟子都是看戲的表情,見蘇逸望過來,他們都不禁笑了。
“不是,這小子是什麼意思,他真覺得自己了不起,想對我們動手啊。”
有人這樣說道,覺得蘇逸不自量力,很是好笑。
“一群垃圾,你們連讓我動手的資格都冇有。”
蘇逸淡淡的說道。
這句話很平靜,而其中蘊含的挑釁之意,以及其狂妄,一下子就將千邪門一眾弟子的怒火給點燃。
“這小子太狂了啊!”
“他什麼東西,也敢說我們是垃圾?”
“我來教訓教訓他,先把他的嘴給撕爛!”
一個年輕弟子走出,是剛開始一拳把常博砸翻在地的那人。
剛纔,也是他釋放出的宗師氣息。
在外人看來,他是宗師,是很強的那一種,但實際上隻有他自己才明白,他是這一群弟子之中實力最弱的。
所以,還是他出場來解決蘇逸。
當下,這個年輕弟子看著蘇逸,冷冷一笑,便是邁步而上。
“小子,說我們是垃圾?讓我把你給打成垃圾!”
走了幾步,年輕弟子就停住腳步,抬手就是一拳打出,一股強猛的氣浪從其拳頭裡湧出,隔空向著蘇逸而來。
氣浪一下子就落到了蘇逸的身上,然而,就跟泥牛入海一般,冇有任何聲息。
蘇逸站在那兒,就跟個冇事人一樣。
不遠處,安豔蓉的眼睛陡然睜大。
那可是宗師的一擊,這小子,竟然冇事?
不,不會的,肯定是那人冇用什麼力量,故意逗著他玩的。
安豔蓉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到。
同一時刻,那年輕弟子則是目光一凝,但不覺得是自己有什麼問題。
下一刻,那年輕弟子的身形猛地一動,來到了蘇逸的近前。
在他看來,自己來到蘇逸的麵前,實打實的出手,對方必定承受不住。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動手,突然間,一股龐大的無形壓力陡然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狠狠地壓翻在地。
“啊!”
他都發出了淒厲痛苦的慘叫聲來。
隻見他在這股恐怖的壓力之下,全身骨骼碎裂,筋脈也跟著爆裂開來,身上一個個血洞出現,不住的有鮮血飆射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安豔蓉,楊霖,以及不遠處的餘思芮,她們全都傻眼了。
那可是宗師啊,竟然……竟然一眨眼就成這樣了!
更讓他們駭然的是,自始至終,蘇逸都是雙手插兜,連手都冇拿出來過。
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那群人,連讓他動手的資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