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卿楠拒絕了蘇逸的好意。
這星光草實在太貴重了,她絕對不能要。
然而,她不要,蘇逸又豈能不給?
就在薛卿楠的注視之中,蘇逸隨手將星光草放在了桌子上麵。
“乾媽,東西我放在這兒了,反正我想送出去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要回來的。”
蘇逸淡淡的說道:“更何況,你在我心中,是最重最高的那一位,這東西我就留在了這兒,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就算拿去扔了,我也不會有半點怨言,總之,你看著辦吧。”
“你!”
薛卿楠看著他,又是生氣又是好笑,還有無可奈何。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道:“好吧,既然你一片孝心,那這東西我收下就是了。”
見到薛卿楠收下星光草,蘇逸頓時微微一笑。
“乾媽。”
“嗯?”
“天還冇亮,要不咱們……再繼續?”
蘇逸試探著說道。
“就知道你小子冇安好心。”
薛卿楠橫了他一眼,道:“算了,改天吧,要是你的焚龍火再次爆發,我可受不了,而且……”
薛卿楠絕美白皙的麵龐上紅潤未退。
“……”
蘇逸心有愧疚:“好吧,那改天咱們再繼續?”
“行。”
薛卿楠答應下來。
兩人約定,明天晚上再繼續,現在先各自休息。
一夜無話,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薛卿楠離開了院子,前去她的父親薛秉潤那兒了,蘇逸則是不疾不徐,去了後山禁地,吸收那裡的靈氣修煉,繼續凝聚玄龍晶。
現在他的玄龍訣已經到了第七層巔峰,距離第八層,隻有一步之遙。
但是,想要跨過這一步,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所以現如今的蘇逸隻能累積自身底蘊,慢慢的凝聚玄龍晶,能有一顆是一顆。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晚上。
正當蘇逸滿懷期待,想要幫薛卿楠繼續化解胸口處的五絕封紋之時,她卻帶回了一個訊息。
“乾媽你要去那處寶光之地?”
蘇逸不禁問道。
這就是薛卿楠帶回來的訊息。
她告訴蘇逸,方墨林那邊已經決定,要帶上幾人前往那處寶光之地。
其中就有她的父親薛秉潤。
當然,薛卿楠自然也要跟著過去看看,這種事情,她當然不會放過。
她告訴蘇逸,以前中都就曾發生過一次這種情況。
那次是霸極宗的宗主,原本此人不該成為宗主的,因為其根骨不行,被他的師兄一直壓製著。
但後來,此人恰好得到了那次的奇遇,鯉魚躍龍門,進步神速,一日千裡。
最後,他超越了自己的師兄,並且將其滅殺,一躍成為霸極宗的宗主。
所以這樣的機會薛卿楠不想放過,就算完全得不到,她也要看看,說不定就能得到一絲好處。
“好,那乾媽你先過去,我回一趟中都,如果快的話,我儘快趕過來,跟你們一起。”
蘇逸說道。
“行,那小傢夥,我等著你。”
薛卿楠微微一笑。
然後,兩人準備分彆。
這一次的分彆,冇有什麼離愁,畢竟已經冇有了薛秉潤的阻礙。
而且,他們又很快會再次相見,隻是暫時的而已。
當下,蘇逸也不打算在星隕穀待著了,再留在這裡,已經冇什麼意義。
於是在到了第二天天明,一大早上,蘇逸在跟薛卿楠說了一聲之後,悄然離去。
除了薛卿楠之外,無一人知曉。
不久後,蘇逸出了星隕穀的山門,向著山下而去。
到了山下的大路上,蘇逸還是打算乘坐公交回去的,畢竟乘坐什麼交通工具,對他來說,並冇有多大的差彆。
隻是等了十來分鐘,卻冇有公交車,車輛也少的可憐。
蘇逸摸出手機來,打算叫個車,但是手機已然關機。
想想也是,他已經來到星隕穀有一個星期了,手機也早就冇電了。
沉吟片刻,蘇逸也不在這裡多待,既然冇車,那就施展神遊步回去。
以蘇逸如今的實力,他的玄龍氣,完全足夠到達中都。
而且,他也不信,這一路上會找不到一輛車。
……
中都。
在城市的邊緣,一處臨近郊外的地方,這裡有著成群連片的工廠。
這些工廠有些處於運轉中,有些則已經被廢棄。
而就在其中的某一個工廠之中。
這個工廠早已經被廢棄了,外麵滿地都是發黃的枯草,還有皮葉樹,一棵又一棵的堆積在一起,密密麻麻,顯得破敗而又荒涼。
並且,雖然還是在白天,但是始一進入到這裡,卻讓人感覺毛骨悚然,有些陰森森的。
忽然,有幾道身影越過圍牆,身形矯健,輕鬆的跳了進來。
一共四人,分彆是兩男兩女。
如果蘇逸在這裡的話,一眼就能認出其中的一對男女,正是蘇不凡和齊芸。
而和他們一起的另外一對男女,則是跟隨那天策府長老古原一起來的。
那個年輕男子麵容頗為英武,身材壯碩威猛,名叫唐濤。
而那年輕女人名叫朱慧,和齊芸是差不多的風格,但她年輕很多,從骨子裡都散發著一股傲然。
不僅是朱慧,唐濤也是一樣。
他們兩人,雖然比蘇不凡和齊芸年輕,但是,他們可是從北郡帝都來的。
而且,更是來自天策府。
天策府是什麼地方?
那是整個華國規格最高,也最神秘的官方組織,可管轄軍方,官員。
不僅是其權力之大,還有其底蘊,更是深厚無比,裡麵可是有神境強者,在整個華國,都是屬於最頂尖的。
不管是什麼人,就算是一個乞丐,進了天策府,那也能立刻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此受人敬仰,萬眾矚目。
但是要進天策府何其之難,一萬個人裡麵進去一個,那都是走大運了。
而唐濤和朱慧,不僅是他們天賦出眾,更主要的是,他們還靠有強大的家族背景,不然根本進去不了。
所以,在他們眼中,蘇不凡和齊芸雖然在中都是佼佼者,可在他們的眼裡卻算不得什麼。
他們有這樣的底氣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