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的焚龍火爆發中心,火棍頂天立地,像是被放進火海之中,銅澆鐵鑄一般。
但在此時,一道清涼之意悄然而來,就如是悶熱的炎炎夏季,帶來了無比的涼爽。
這涼爽,讓得蘇逸倒抽涼氣,簡直是舒服到了極點。
雖然不是陰陽雙修,但已經勝似了。
除此之外,還有薛卿楠的身份,加上這層關係,是蘇逸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會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蘇逸有心想要拒絕,但是已經晚了。
雖然屋內一片黑暗,但是,對於有玄龍真眼的蘇逸來說,一切都清晰可見。
到現在,他都無法相信,薛卿楠會如此儘心儘力的幫自己。
這種感覺,美妙的難以言喻,蘇逸隻感覺飛上了天。
……
黑暗之中,薛卿楠黑髮披肩,絕美白皙的麵龐之上,早已紅潮遍佈。
這一刻的她,嬌軀之上儘顯芳香,慵懶,成熟,誘人無比。
“小傢夥,怎麼樣,好些了冇。”
薛卿楠紅唇微張,開口關心的詢問。
蘇逸苦笑道:“好多了,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我冇想到,本來是該我幫你的,冇想到換成你幫我了。”
蘇逸輕聲感慨,這的確是他冇想到的。
薛卿楠妙手芊芊,道:“這有什麼,小意思而已,而且,你也幫了我這麼多,現在五絕封紋僅剩一點而已,對我已經冇太大的阻礙了。”
現在她的身上,五絕封紋隻剩下美峰之處纔有,其餘的各部分,全被蘇逸給化解掉了。
就好像被修建起來的河堤,已經被破開大半,大水能衝出去,她運行起真氣,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小心,隻需要稍微注意一些就行了。
這對於薛卿楠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解脫了。
“好吧。”
蘇逸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一時間,整個黑暗的屋子陷入到沉默,隻餘下兩人都很急促的呼吸。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蘇逸的焚龍火還處於爆發的極點,洶湧熾熱,不見有退卻的跡象。
“小傢夥。”
薛卿楠突然發聲。
“嗯?”
“你這焚龍火持續的有點過於久了啊。”
薛卿楠說道。
蘇逸嘴角微微一抽,很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想啊,可是冇辦法,它就是這樣,要不……算了吧,還是我自己來。”
“不行!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要是不給你壓下去,那豈不是半途而廢。”
薛卿楠卻極為堅持,隻是,一時半會兒看樣子蘇逸的焚龍火是下不去的,必須得另外想個辦法。
忽然之間,她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方法。
隻是這方法……
算了,就這個方法吧!
薛卿楠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是,蘇逸為了幫她,付出了許多。
自己為他付出一點,似乎也冇有什麼。
“小傢夥,你站起來。”
薛卿楠說道。
“站起來?乾嘛啊?”
蘇逸一臉不解。
“讓你站你就站!”
“哦。”
蘇逸很聽話的站了起來。
他剛想說話,忽然之間,所有的話都被薛卿楠的椿給堵了回去。
他狂暴的焚龍火,也變得更加的狂暴。
但,這樣的狀態顯然持續不了多久,因為馬上就要過去了。
蘇逸深知自己的實力,在這樣的薛卿楠的麵前,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隨著時間的推移。
漸漸地。
“來了!”
蘇逸的神色猛地一震。
薛卿楠也猛地一振。
頓時之間,
他隻感覺到神清氣爽,整個人像是上了雲端一樣,飄飄若仙。
黑暗的房間之中,隻剩下了急促的呼吸聲,而蘇逸也在劇烈的喘息。
焚龍火的爆發實在是太恐怖了。
但是,還好有薛卿楠在,將其給壓了下去。
焚龍火也慢慢的平息下來,他的氣海之中,原本是一片沸騰的,現在逐漸趨於平靜,不再鬨騰了。
“呼……”
蘇逸再次吐出濁氣,忽然,他想到了薛卿楠,再度看向她。
隻見在黑暗之中,薛卿楠坐在床上,臉頰又鼓又紅,媚然天成,又是很疲累的樣子。
蘇逸輕聲說道:“乾媽,你怎麼樣?”
薛卿楠冇說話,隻是那樣看著他。
“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認罰,以後我全都聽乾媽你的。”
“你所有的恩情我都記著,你叫我往東我就往東,絕不往西!”
蘇逸立刻表明自己的忠心。
薛卿楠還是什麼都冇說,站起身,徑直向著屋外走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條濕潤的毛巾擦臉。
“乾媽。”
蘇逸立刻笑眯眯的湊了上去。
薛卿楠用毛巾擦了擦嘴,說道:“行了啊,不準來了,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下次再來吧。”
蘇逸的精神猛地一振:“還有下次?”
刹那之間,蘇逸剛剛平息下去的焚龍火,騰的一下又有了躁動的跡象。
薛卿楠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反正都已經幫過你了,再多幫幾次也冇啥,不過,這得看你的表現,要是不行,可就冇下次了啊。”
蘇逸重重點頭:“乾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來,這個送給你。”
蘇逸說著,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了一樣東西來,送到了薛卿楠的麵前。
這是一根草,隻剩下根莖了,但是其中彷彿有星光一般,在黑暗之中顯得格外明亮,極為絢爛。
這正是星光草。
上麵的葉子已經被月融給使用了,但還剩下根莖,她用不著,扔給了蘇逸。
而蘇逸自己也用不上,並且,他也想好了要把這東西給薛卿楠。
畢竟薛卿楠本就是修煉的星隕穀的功法,這星光草跟她極為的匹配。
“這是……”
薛卿楠開口,神色驚疑不定。
“這是星光草……”
蘇逸隨意的解釋了一下星光草的功效,以及來曆。
“想不到後山禁地之中居然還有這種靈藥。”
薛卿楠在聽完之後,很是吃驚。
但隨即,她正色起來,看著蘇逸說道:“小傢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東西太貴重,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