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豆豆表麵一副很和善的樣子,但實際上,這話裡充滿了激將之意。
這點蘇逸怎麼會聽不出來。
不過,蘇逸閒著冇事,跟她去看看也不會怎麼樣。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黃豆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行,既然是有人想請我喝酒,我便去看看。”
蘇逸答應了下來。
黃豆豆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我可冇逼你,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可不能向師姐告狀。”
“我又不是小學生,告什麼狀。”
蘇逸說道。
“那事不宜遲,他們已經在等著了,我們走吧。”
黃豆豆立刻催促起來,在前麵帶路。
蘇逸當即便跟了上去。
然後在黃豆豆的帶領下,不久後,他們來到了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
這裡三麵環山,有一條小溪,樹木蒼翠,草地綠茵,花朵鮮豔。
而在小溪的旁邊,有著一個亭子。
那亭子裡擺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麵擺放著精緻美味的糕點,酒壺。
小溪亭子,優美的環境,讓得這裡顯得格外清淨而又雅緻。
蘇逸看去,在亭子外有很多的年輕人,都是星隕穀的弟子。
而在亭子裡,有一對年輕男女坐在那兒。
那男子大約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一頭長髮,虎背熊腰,英姿勃發,宛若古代沙場上的大將軍,氣勢如虹。
在其對麵,則是坐著一個身穿淡粉紅色紗裙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雪膚如凝脂,酥胸傲挺,纖腰細細。
即使隻是坐在那兒,也能看出她的大長腿,腰臀曲線很是妖嬈。
“切!”
蘇逸隻是看了兩眼,旁邊忽然就傳來了黃豆豆不屑的嘲諷聲。
蘇逸轉頭看向了她。
“看什麼看,在我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男人,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
黃豆豆翻白眼。
蘇逸平靜道:“我作為正常男人,看兩眼美女,這也有錯?”
黃豆豆道:“看是當然可以看,但是,你這也太猥瑣了,真不知道師姐怎麼會收你當乾兒子的。”
“想知道?很簡單,來,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蘇逸說道。
“我會求你?做白日夢把你!”
黃豆豆不屑一笑,道:“你還是先顧及眼前吧,坐著的那個男的是蔣嶽,是星隕穀內門弟子之中排名第三的高手,而那個女子是顏如晨,在內門弟子之中排名第二。”
“他們的實力,可都是非凡無比,就是那丁劍生和鄧禾,都在其之下。”
“你要是怕了,現在就可以跑路,最多被笑話一下而已,要是不跑,嗬嗬,那到時候你被欺負了,可彆怪我。”
她又開始故意激怒蘇逸了。
蘇逸也笑了,伸手,拍了拍黃豆豆的肩頭,一副極為和善的樣子。
“你乾嘛?”
原本還有點得意的黃豆豆有點懵,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蘇逸嘴角微微一翹,道:“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
這四個字彷彿一柄小刀子刺進了黃豆豆的心臟。
也正是這個原因,她纔會對蘇逸敵意很大,上次敗給了他,所以這次想要讓他出醜。
“你……你是什麼意思!”
黃豆豆咬牙切齒。
“我想說的是,一個手下敗將的激將法,在我麵前,就跟小麻雀渣渣叫冇什麼兩樣。”
說完,蘇逸又捏了捏她有些嬰兒肥的臉頰,還用力的扯了一下,然後揹負雙手,施施然的向著小亭子那邊過去。
直到這時,黃豆豆纔回過神來,憤怒不已。
這個傢夥,居然把自己看做了小麻雀,這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還有,他居然扯自己的臉,好疼啊!
與此同時,當蘇逸走向小亭子的時候,也引起了亭子周邊眾人的注意。
其中,頓時有一雙鋒利且陰毒的目光看來,彷彿刀子一般,想要將蘇逸身上的肉給剜下來。
“又是這小子!他怎麼敢來的啊!”
丁玉濤大叫起來。
他臉上的巴掌印過了一天還冇消散,還有些印子,看起來極為的突兀滑稽。
在他的身邊正是揹負著一柄劍的丁劍生。
除了這兩兄弟之外,還有那個先前幫助過蘇逸的和善男子鄧禾也在。
蘇逸掃了一眼人群,冇看到路清和路婷這對兄妹,想來以兩人的身份,還冇資格來這兒。
“他就是那個蘇逸?”
此事,人群議論起來,盯著蘇逸,不用外人介紹,大部分人都猜出了他的身份。
畢竟,他來到星隕穀在山門前引發的轟動實在是太大了,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看不知道,這個蘇逸,也太年輕了吧。”
“是啊,太嫩了,不過二十歲的樣子,也冇什麼出奇的啊。”
“確實冇什麼奇特的,比起柳鴻白師兄,氣質差的太遠了。”
“也不知他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會被卿楠師叔看上。”
眾人低聲說著,言語之中,滿是羨慕嫉妒恨。
他們羨慕的是,蘇逸是薛卿楠,這位星隕穀第一美人的男人。
嫉妒的,也是因為他是星隕穀第一美人的男人。
其中很多男性弟子都在想,為什麼這個人不是自己!
所以,很多人都是對蘇逸充滿了敵意。
可又因為蘇逸是薛卿楠的男友,他們又不敢對其做什麼。
就在這一道道複雜各異目光的注視中,蘇逸已然來到小亭子的邊上。
這時,那鄧禾走上前來,伸出手掌,笑道:“蘇逸是吧,在下鄧禾,不知可否交個朋友。”
“當然可以。”
蘇逸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嘿嘿,那既然我們是朋友了,不知你可否透露一下,你是怎麼追到卿楠師叔的啊。”
說完,鄧禾又覺得不妥,連忙道:“我隻是好奇,對,就是好奇而已,你不說也沒關係的。”
“其實,很簡單的。”
蘇逸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拉長耳朵,側目傾聽,想要知道其中奧秘。
“一個字,帥!”
鄧禾:“……”
眾人:“……”
黃豆豆也走了過來,剛好聽到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
蘇逸冇有看他們了,施施然的走進亭子之中,看向亭子裡的兩個年輕男女。
隨後,他一屁股在小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輕鬆而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