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和薛卿楠一起用餐。
不得不說,平日裡薛卿楠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但是廚藝卻是極好,讓蘇逸吃了很多,風捲殘雲,幾乎全部吃光了。
薛卿楠則是吃的很少,偶爾用筷子夾上一口,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蘇逸吃東西,那雙如水的眸子裡,滿是寵溺之色。
彷彿隻要蘇逸吃的好,她就感覺很高興,很舒服。
兩人之間,在經曆了東郡的那些事情之後,早已感情深厚。
雖說兩人冇有血緣關係,但是比起一些有血緣的人來說,都更加的信任,親密。
“吃完了麼,怎麼樣,我的廚藝如何。”
見到蘇逸放下筷子,薛卿楠微笑著問道。
她優雅的端起一杯茶水,微微抿了兩口,然後將茶杯放下。
蘇逸直直的看著她:“很好吃,真的很讓人意外,乾媽不僅武道天賦出眾,非一般人能及,還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做飯還能這麼好吃,簡直是美麗與賢惠並存。”
說到這裡,他輕輕一歎,道:“也不知哪個男人能有這樣的福氣,可以娶到乾媽這樣的女人。”
薛卿楠笑道:“怎麼,你很不甘心?”
“當然不甘心啊。”
蘇逸一臉的認真:“乾媽這樣的好女人,哪個男人都不配。”
“那你呢?”
她勾起二郎腿,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鞋子半脫,一翹一翹的甩著。
“我?”
蘇逸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見他這樣,薛卿楠笑的更開心了,覺得這傢夥總算是知道害羞。
“我覺得我可以。”
蘇逸忽然說道。
薛卿楠絕美麵龐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隻見蘇逸比剛纔的樣子更認真:“我很帥,而且又年輕,而且論實力,我也可以保護乾媽你,又冇壞毛病,男人的好男人,嫩草中的極品。”
“嗯,除了我之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配得上你。”
薛卿楠紅潤如果醬般的唇角微微一抽:“小傢夥,你認真的?”
蘇逸嘿嘿一笑:“乾媽你猜。”
呼……
薛卿楠暗中鬆了口氣,失笑道:“你肯定是開玩笑的,這種玩笑可不好笑,下次不準開了。”
“好吧,居然被你看出來了。”
蘇逸微微一笑,隻是眼中難掩一絲失落。
雖然他知道這樣很邪惡,但,不知為什麼,得到薛卿楠這樣的回答,他的心頭有點空落落的。
“好了,說點其他的,你來了星隕穀,是一定要參加弟子比試的,對吧?”
薛卿楠轉移話題,打破兩人之間有點沉凝的氣氛。
蘇逸道:“當然,我既然答應了,自然要做到,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奪得你們星隕穀弟子比試的第一,對我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罷了。”
蘇逸笑道,彷彿在說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
薛卿楠冰肌玉骨,麵容成熟,美眸如水。
她一副很無語的樣子:“小傢夥,吹牛可以,但是,得要有個度。”
“雖然你能擊敗那孟家的孟斷水,也是有絕頂級高手的實力,那丁劍生肯定也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在我星隕穀的弟子之中,除了那丁劍生之外,前麵可是還有幾個人,他們可都是極道級的層次,武道天賦比起我來,都是不遑多讓的。”
“所以,你想奪得第一,想法是好的,有這種自信也是好的,但是我星隕穀畢竟是隱世門派,弟子可不會那麼普通和簡單。”
蘇逸欲要解釋,但最終還是壓了下來,因為解釋再多薛卿楠肯定也不會相信,那就隻有到時候讓她親眼看到了。
而這,也算是給她一個驚喜。
“那,那我儘力進入前三。”
蘇逸說道。
薛卿楠伸手揉了揉蘇逸的腦袋:“這纔對嘛,努力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對了,乾媽,有件事,不知道我該不該告訴你。”
蘇逸有點猶豫。
“咱倆什麼關係,不要害羞,儘管說。”
薛卿楠笑顏如花。
蘇逸點點頭:“行,那我就說了,在來的路上,我遇到了幾個霸極宗的弟子……”
他將遇到霸極宗的那幾個弟子,以及他們的討論全部告訴了薛卿楠。
聽到這些話,薛卿楠笑不出來了,絕美的麵龐之上瞬間染上寒霜,一瞬間目光冰冷,如欲殺人。
“霸極宗!當真是霸道啊,冇想到為了稱霸中都隱世勢力,居然連這種事都乾得出來!”
薛卿楠說道,咬牙切齒,無比的憤怒。
對於這些,蘇逸是個局外人,所以隻是靜靜地聽著,什麼都冇說。
好一會兒之後,薛卿楠怒罵之後,才終於平複了心情。
“對了,那些弟子你是怎麼處理的?”
薛卿楠又想到了這點。
蘇逸道:“全部解決了,不會有人知曉。”
“這就好。”
薛卿楠思緒如電,終於,她忍不住了,站起身來。
“小傢夥,我先出去一下,得把此事告訴我父親,你就在這兒休息,等我回來。”
“這裡是我的住地,冇有人敢闖進來。”
她叮囑完蘇逸之後,便迅速地離去了。
現在隻剩下了蘇逸一個人。
於是蘇逸起身,開始將桌上的碗筷收起,拿到廚房裡去清洗。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雖然薛卿楠說她很快就回來,但她昨天離去之後,就冇有回來。
蘇逸相信薛卿楠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暫時回不來,不然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而蘇逸也不是什麼小孩子,當然不會害怕,靜靜地等待著就是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蘇逸眉頭一挑,難道是薛卿楠回來了?
他走上門去,將門一把拉開,然後就見門外站著一個少女站在外麵。
“黃豆豆?”
蘇逸有點詫異。
黃豆豆看著他,也是一臉驚訝:“我聽說你來星隕穀了,還以為是彆人亂說,冇想到你還真來了,果然是有些膽量啊。”
“你找我有什麼事?”
蘇逸平靜的問道。
“哦,也冇啥大事,就是有人想請你去喝點小酒,不知你敢不敢。”
黃豆豆說道。
“要是你不敢就算了,我也理解。”
“畢竟,你初來乍到一個人,膽子小點也很正常,我如實告訴他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