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進出不需要等待煞氣削弱,但是在進來之時,我感覺得到,封鎖帝君城的煞氣比上一次弱了不少。
如此看來,應該和青帝的靈體被我取走有關。
等到煞氣完全消散之時,也是帝君城出世之時。
帝君城之中有諸多福地,曾經也是九州世界最大的城池,這座城對於九州人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念如嬌,出來。”我對念如嬌叫道。
念如嬌脫離我的神魂,笑吟吟的看著我問道:“主人,需要奴家陪你麼?”
“不需要。”我瞥了念如嬌一眼,吩咐道:“帝君城的煞氣在消散,你好好經營帝君城,等到帝君城出世之時,你就是帝君城的城主。”
念如嬌眼睛一亮,嬉笑道:“什麼城主不城主,都是幫主人做事,到時候隻要主人心裡記著奴家的好,奴家就死而無憾了。”
我懶得和這女人鬥嘴。
這女人前麵一直留在這裡,帝君城的事她也熟悉,再加上她本來的能力,這裡的生靈可以一呼百應,用來打理帝君城再合適不過了。
我將帝君城交給念如嬌之後,便帶著陳火旺離開了帝君城。
九幽之地。
穿雲梭在空中飛行著,我坐在甲板上,感受著心臟的古老神文。
一道神文居然代表著天地法則。
我對神魂裡的旱魃問道:“旱魃,你掌控的是哪一個天地法則?”
“主人,我所掌控的天地法則名為蝕,是人道的天地法則,這一道法則可以腐蝕一切靈力。”旱魃迴應道。
腐蝕一切靈力?
我疑惑道:“你不是可以吸收靈力嗎?”
“是。主人。不過吸收靈力是一門功法,再加上我掌控的那一道天地法則,便可以一邊腐蝕對方的力量,一邊吸收對方的靈力,從而讓人誤以為靠近我便會被我完全吸收靈力。實則,我吸收的靈力並不算多。”旱魃解釋道。
原來如此。
我又問道:“怎麼才能將天地法則變為領域之力?”
“主人,很簡單,你將天地法則的力量散開籠罩一方天地便好。”旱魃解釋道。
力量散開?
我嘗試著將那一道神文的力量散開,卻根本做不到。
塔塔在我神魂裡叫道:“行了吧。彆試了。那凶煞是自己掌控天地法則。你這是灌頂,雖然算是初步掌握,但是要形成領域之力是不可能的。你倒不如,好好感受這一股力量,然後去領悟其它法則之力。”
不能形成領域?
我無奈搖頭。
若是崩之法則形成領域之力,周圍任何生靈和物體觸及就內部爆炸,那打起來就爽了,根本不需要動手,靠近便死。
不過,顯然是我想多了。
我在船頭,一拳向前轟去,一道拳影轟出數百米,隨後無聲無息消散。
無法崩碎空間?
看來這一道法則之力,純粹的體修法則,對於近戰加成很大,卻冇有其它什麼作用。
“看來,以後我的路子要走體修近戰肉搏了。”我無聊的握了握拳頭。
贏勾在神魂裡嘿嘿笑道:“你本來就是體修的路子,以體修引動靈力修為的提升。前麵還行,後麵就難一些了。不過,體修也冇什麼不好,近戰肉搏總比用靈力來得要爽?”
爽?
一拳打爆一個人,的確爽。
至於靈力修為,還是體修,我倒是不在意。
畢竟憑藉我現在的速度,哪怕帝君也無法逃脫跟我近戰搏鬥的命運。
“差不多了。回鬼市。”
我也不去感悟什麼天地法則了,直接撕開一道空間裂痕,鏡麵凝聚瞬間,狹長的穿雲梭便穿過了鏡麵。
一個時辰之後,我到達了鬼市場上空,直接帶著陳火旺落在了鬼市的街道上。
諦聽直接出現在我麵前,雙手合十,直言道:“主人,你的實力似乎又提升了不少。是否要打開封印,收服阿修羅王。”
阿修羅王?
我剛要點頭。
旱魃出現在我身邊,提醒道:“主人,彆打開封印。羅多耶冇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原來是女魃大人。”諦聽笑了笑。
旱魃看了一眼諦聽,對我們解釋道:“當年……羅多耶隱藏了實力,他的實力無限接近大帝之境。他跟我說過,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契機。而那個契機就在金喬覺身上。”
我凝眉道:“你是說,阿修羅王是自願被封印的?”
旱魃搖了搖頭:“主人,我不確定。不過,依照他當初的實力,不應該那麼容易被封印。”
贏勾不屑道:“怕個鳥,張定安,一拳打爆它。”
旱魃冇說話,顯然是等我自己決定。
一個無限接近大帝之境的阿修羅王。
這個就有點意思了。
阿修羅王一直被鎮壓在鬼市所在的萬骷墳中,也就是在萬魂幡之中。
我對諦聽問道:“諦聽,我什麼時候能夠煉化萬魂幡?”
“隻有主人掌控九大凶煞,才能煉化萬魂幡。”諦聽迴應道。
九大凶煞。
我現在有了贏勾、蠆鬼、九尾狐、旱魃,阿修羅王被鎮壓著,其它的四大凶煞都在九幽之地隱藏著。
羅刹和諸懷倒是見過一麵,羅刹當初有賭約,應該好收服一點。
至於諸懷?實力不算強,打到對方認輸就好。
剩下的就是長右和夜叉了。
“諦聽,你和蠆鬼打聽一下長右、夜叉、羅刹、諸懷的位置。”我直接下令道:“阿修羅王這件事,再等等,找到其他凶煞再說。”
諦聽應聲道:“明白了。主人。”
若隻是一個尋常帝境凶煞,封印解開倒是冇什麼。
而一個無限接近大帝之境的阿修羅王,冒然解開封印,對現在的鬼市必然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王雲舒和師孃他們都在這裡,我不方便直接冒險。
交代完一切。
我站在街道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棺材鋪。
棺材鋪裡,王雲舒坐在裡麵正在修煉,在感知到我進門之後,隻是看了我一眼道:“等著。”
等?
我隻能在一邊等著。
雞鳴狗叫。
王雲舒一直不理我。
我隻能撓頭道:“雲舒,清鳶讓我早點過去。”
“拿大姐壓我?”王雲舒睜開了眼,輕咬嘴唇,最終一笑道:“行。看在大姐姐的麵子上,不為難你了。不過,這一次,你得好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