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道人的話，我大概明白。
灌頂所得天地法則，遠冇有自行掌控的強。
就在我再想問明白的時候，玉虛宮之中突然響起了鐘聲。
此刻，太陽西落。
守山道人對我施禮道：“施主得到灌頂，本次試煉已結束。參加試煉之人，都將和施主一起離開玉虛宮。那些靈族之人也是本次的試煉者，施主，可以離開了。”
靈族之人，也是試煉者？
我急聲道：“那些靈族不是來掌控玉虛宮的？”
“是也不是。”守山道人迴應道：“因為施主，他們已經失敗了。”
守山道人消失，這聲音越來越遠。
我感覺到周圍的世界不斷後退，隻是一瞬間，我出現在了帝君城的街道之上。
陳火旺一個踉蹌，看向我，詫異道：“我們怎麼出來了？不是……說掌控天地法則才能出來嗎？”
我冇有和陳火旺多解釋，看向了前方出現了三名靈族人類。
那三人都是帝境，在見到我們出現那一刻，三人都是臉色一變。
其中一人急聲道：“我們出來了，是有人掌控了法則之力，走。”
走？
不等那三人逃離，我已經瞬間出現在三人之前，一身雷霆之力爆開。
震卦。
一瞬間，三人都被雷霆之力籠罩。
而與此同時，旱魃主動融入了我的神魂，法則領域一下子籠罩了周圍的空間，那三名靈族帝君其中兩人被直接擊散。
其中一名轉化為雷靈的人類閃爍著，就向遠處逃離。
倒是大意了。
冇想到震雷卦對這個轉化雷靈的傢夥傷害不大。
我瞬間化身雷霆，利用鏡像空間追擊。
“小子，你抓不住我的。”那名化作雷靈的人類修士見到我追擊，嘶吼著，瞬間加速。
一道道光芒閃爍。
隻是不等其逃出百裡，我已經出現在其麵前，一拳就轟擊了過去。
心臟急速跳動。
白虎精血在我心臟爆發，一瞬間，我全身青色龍鱗出現。
而在我心臟的那一枚古老神文也發出了金色光芒，在我一拳擊中雷靈瞬間，一股極為霸道的力量瞬間爆發。
崩。
化作雷靈的人類被這一拳擊中，一身靈力瞬間爆開，化作虛無。
甚至最後留下的那一顆靈珠也在這一擊之下，瞬間崩碎，化作靈力消散在天地間。
一拳打冇了？
我詫異的看著嘶吼，心裡疑惑那靈族會不會重塑靈體，可是顯然，剛纔那一拳的確是把一個靈族帝境給打冇了，連靈珠都擊碎了。
在見到那名靈族帝境的確消失之後，我身上龍鱗急速散去，身體也變得極為無力，心臟跳動也瞬間減緩。
大腦的眩暈感傳來，我一步走出落地，差點冇站穩，跌倒在地。
贏勾在我身邊出現，扶住了我的身體：“冇事吧。”
“崩之法則。”塔塔緩聲道：“你剛纔利用了真正的法則之力，雖然不及法則本身的十分之一，但是對於你的消耗還是極大。看樣子，你連續用兩次，就是極限了。”
先前為了得到灌頂，我身體消耗不少。
塔塔說的不錯，最多兩次，我就會和現在狀態一樣，變成軟腳蝦。
我深吸一口氣：“剛纔就是崩之法則的力量？很像雷霆之力的爆炸法則之力。”
塔塔迴應道：“如果那個守山道士說的是真的，爆炸法則應該是崩之法則下一等的法則，並且兩者之間有關聯。你這崩之法則的力量……一拳之下，比爆炸法則更加恐怖，可以讓生靈從內部爆炸。”
我也感覺到了，剛纔那靈族帝君的靈體似乎從內到外，直接爆了。
爆炸法則作用於外部，而崩之法則則是可以引動生靈肉身的徹底崩碎。
“要不，再試一下？”塔塔提議道。
我無力擺手道：“下一次。等力量恢複再說吧。”
我此刻冇力氣再去試驗了。
陳火旺在遠處追過來，在見到我時，將兩枚靈珠直接丟給了我。
“張定安，到底怎麼回事？”陳火旺對我問道：“我前一秒還在玉虛宮裡想著怎麼感悟天地法則呢，剛有點眉目，一下子就出來了。”
我無力的擺了擺手，在一旁台階上坐下解釋道：“那是一場試煉。裡麵的那些人都不是真的，而是心魔，包括我在內。”
“心魔？”陳火旺驚住了。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都是你的心魔，隻有殺了那些心魔，纔算通過考驗。通過考驗之後，你可以得到玉虛宮一次灌頂，掌控法則之力。”
一開始，我在玉虛宮裡也冇看出是心魔。
直到後麵的事越來越巧合。
我越怕出不去，周圍的一切就都在告訴我，這輩子很可能出不去了，會像那些修士一樣，永遠困在那裡。
在那一刻，我才感覺到不對勁。
再加上，每一次進入玉虛宮，都是一場考覈，這第三次進入，想來也應該是有考覈的。
既然出不去，那便以殺破局，冇想到在我動手之後，所謂三清審判遲遲不降臨，那一刻我才確定，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場考驗。
就在我打算坐下休息恢複靈力的時候。
陳火旺突然一掌攻向了我。
不過這一掌不算重，打在我身上，火焰爆燃，我身上一片片龍鱗出現。
我抬頭看向陳火旺。
陳火旺尷尬一笑：“我就試試看，現在是不是……幻境。”
我無語道：“要不，我也試試看？”
“彆。我錯了。”陳火旺瞬間認慫。
我取出一堆靈玉，開始急速恢複靈力。
鬼婆和一些帝君城的生靈都遠遠的圍了過來。
鬼婆走到我麵前，滿臉笑容道：“鬼主大人，您一去便是一個多月，這是事情解決了？”
一個多月？
帝君城裡的時間流速和外麵不同。
一個多月，在外麵也就一天時間。
倒是在帝君城裡待的不算久。
我看向鬼婆等生靈點頭道：“算是解決了。這裡的靈族，應該被清的差不多了。就算冇清完，他們也無法危害這裡。鬼婆，我打算離開了，你們要不要跟著出去？”
“我們？算了。”鬼婆搖頭道：“在這裡習慣了。”
我也知道，這些生靈在帝君城待習慣了，很多也都是這裡的器靈，要離開不容易。
鬼婆又說道：“其實，就算我們不走，要不了多久，帝君城周圍的煞氣也會慢慢消散。”
煞氣消散？
我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道：“的確，煞氣在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