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走了。
當我走到院子裡，見到第三個身影的時候，有點懵了。
“你也是來告彆的？你們是說好了的？就不能一起來？”我看向院子裡的胡仙兒。
胡仙兒一身鵝黃長裙包裹身姿，走向笑道：“她們臉皮薄，我跟她們不一樣，我打算來真的。”
來真的？
我後退了一步。
胡仙兒眼神嬌媚，身姿妖嬈，手指點在我胸口，輕聲道：“不求你什麼了。隻求你的人生，我來過。”
來過？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胡仙兒露出了些許掃興的眼神，對我聳了聳肩道：“以後千萬彆讓她當正妻，一點當家主母的氣度都冇有。”
那腳步聲，那咿咿呀呀聲。
龍雨菲來了。
龍雨菲走到麵前，才故作驚訝道：“哎呀。我就是想來告個彆，冇打擾你們吧？”
“打擾了。”胡仙兒很認真的迴應道。
龍雨菲看了一眼胡仙兒，驚呼道：“是你啊。我還以為是……”
“你以為是誰？”胡仙兒固執反問。
龍雨菲故作思考：“我以為是泠鳶，或者張林溪。泠鳶和他命格相連，張林溪那是他爸認可的兒媳婦。她們來了，也算名正言順。至於你麼？”
“我和你一樣，是野的。”胡仙兒一下子挽住我胳膊，搔首弄姿道：“隻求一夜歡愉。”
龍雨菲給了個白眼。
行了。
這次收徒大典，天天修羅場。
我對兩人道：“好了。告過彆了，天也黑了，早點休息，明天都回去吧。”
“無趣。”胡仙兒輕哼了一聲道：“下次吧。等冇人礙眼的時候，我再找你玩。”
龍雨菲回看了一眼，又抱著孩子道：“叫爸爸。”
叫爸爸？
這加起來還冇一個月。
我看著龍雨菲。
“怎麼了？打擾你好事了？”龍雨菲嘀咕了一聲，又道：“好吧。反正我明天回去了，就是想讓孩子來看你一眼。其它事，你愛怎麼樣怎麼樣，那是你自由。”
說完。
龍雨菲轉身便走了。
總算都走了。
也不對。
我站在院子裡，左右看了一圈，感知著周圍的氣息，最後出了院門，走向了莊園西北角的院子。
那一處院子很大，裡麵敲敲打打的聲音。
我走過去，隻見一個人形白骨旁邊還蹲著一個肉肉的女孩。
女孩很聚精會神的看著人形白骨製造天傀。
我走過去也蹲了好一會。
女孩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我，驚叫一聲：“哎呀。剛纔我們說好去找你告彆的，我忘記了。你怎麼來了啊？”
“冇事。”我迴應道。
唐嬋點了點頭，又道：“嗯。不用告彆了。我打算過幾天走，留在這裡跟前輩學一學製作傀儡。”
這女人當真是對傀儡癡迷啊。
那幾個商量好跟我告彆，我說怎麼缺一個，原來是被修羅天傀老張給吸引住了。
老張雕琢著一塊骨頭道：“小子，你怎麼有空來了？那麼多女人找你。好不容易一個被我吸引住了，你又來現眼。”
“路過。”我違心回了一句。
老張切了一聲，又說道：“還有不少東西要做，短時間內完成不了。這小丫頭在傀儡上的造詣不錯，可以留下幫幫忙。”
我點了點頭。
“唐嬋。你知道霧山嗎？”我問道。
唐嬋依舊看著老張雕刻傀儡，很隨意的點了點頭道：“知道啊。”
知道？
我疑惑道：“霧山真在巴蜀之地？”
“不是。”唐嬋搖頭，卻又點頭道：“要說巴蜀之地，往遠古時代來說，那裡也算。不過現在不算，在巴蜀西邊，崑崙山脈之中，傳聞玉虛宮就在霧山之中。”
玉虛宮？
我愣住了。
老張手裡的活停住了，對唐嬋道：“你先跟他說正事。”
唐嬋愣了一下，才轉過頭看向我道：“哦。對哦。你能娶我嗎？”
這？
這什麼腦迴路？
我目瞪口呆的看向唐嬋。
老張結巴道：“我是說，你跟他說說玉虛宮和霧山。”
“哦。這個事啊。”唐嬋輕鎖眉頭道：“崑崙山，玉虛宮是道家聖祖傳道之地，後來隨霧山一同消失。”
消失了？
額。
我繼續看著唐嬋。
唐嬋又說道：“據傳聞，常人是無法看見霧山和玉虛宮的，隻有精通道法之人，才能見到霧山和玉虛宮真容。不過，你真要說霧山，在巴蜀之地還有一座，那叫霧中山，當地人也叫霧山，乃是古佛彌陀的道場。不過佛修之人，都叫那大光明山，應該不是你找的霧山。”
清鳶說過，那塊福地之中有一把劍很不錯。
佛陀道場，想來和劍無關了。
那多半就是唐嬋說的道家聖祖傳道之地，纔是清鳶所說的霧山。
隻是這霧山消失了，還有精通道法之人才能見到陣容。
這恐怕就有點難辦了。
不過，龍嘯風那邊據說還有點線索。
現在知道了大概情況，便也行了。
“謝謝。”我對唐嬋道了聲謝，撓頭道：“你在這裡繼續玩。想住多久都可以。過兩天我要去巴蜀之地，尋找霧山。”
唐嬋愣了一下道：“你要找霧山？那我可以一起去。”
一起去？
我疑惑道：“你也想去找霧山。”
“嗯。”唐嬋點頭道：“我們唐家傀儡和機關術，傳聞出自霧山。要是真能找到霧山玉虛宮，或許我能尋到更厲害的機關術和傀儡術。”
果然，這女人想的還是傀儡。
我點頭道：“可以。剛好，那邊你熟悉，讓你唐家人也幫忙找找。”
“好。那我……明天打電話讓他們準備一下。”唐嬋連忙點頭。
我起身道：“行。那到時候說。”
就在我要走的時候。
老張嘀咕道：“你們不說正事了？”
正事？
我愣了一下。
“霧山不是說完了嗎？”唐嬋疑惑道。
好吧。
似乎正事說完了。
老張頭看向我。
我也點頭道：“正事說完了。我先回去，你們忙。”
離開了院子。
我回到自己屋子的時候，隻見貓三娘在床上打滾。
“怎麼了？”我隨口問道。
貓三娘在床上滾來滾去道：“我要在床上都滾上我的味道，以後那些狐狸精來了，都先聞聞我的味道。”
我無奈一笑，盤膝坐在房中蒲團上道：“好了。我修煉一會，你繼續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