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個甘心。
我輕輕點頭道:“好。那就讓你求個甘心。現在的你,能接我一槍不死,便算是贏了。”
“一槍?”墨聽淵冷眼看著我道:“好。若是我贏了,你答應我一個要求?告訴我白曉蝶在哪。”
白曉蝶?
那就是道橋明夜了。
如此看來,墨聽淵早些尋我了。
我看向墨聽淵問道:“你可知道他是島國人?”
墨聽淵沉默了,許久纔開口道:“我隻知道她叫白曉蝶,黑白商會,白神一脈傳人。”
我算是聽明白了。
看樣子墨聽淵應該早知道白曉蝶是島國人了。
我也冇隱瞞,對墨聽淵直言道:“我現在就要可以告訴你,白曉蝶已經死了。”
墨聽淵眼神震驚的看著我。
九幽槍隨我的意念出現。
我對墨聽淵再次開口道:“接我一槍。”
墨聽淵回過神,眼神中顯露出怒容開口道:“是你殺了她?”
“你來問我,應該是知道她在追殺我。”我迴應道:“既然知道她追殺我,我活著,她當然是我所殺。”
話音落下。
我也懶得多說,手中九幽槍直刺而去。
黑色火焰燃起,在我刺出瞬間,墨聽淵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口便被九幽槍穿透,留下了一道洞口。
墨聽淵微微瞪大了眼睛,隨後低下頭,口中呢喃:“不。怎麼會。”
隻是一槍。
便神魂俱滅。
墨聽淵畢竟不是天榜高手,甚至相比道橋明夜都差一大截。而此刻他身後的仙家鬼蝠也從其身體內掙脫而出,發出了刺耳的痛苦叫聲。
啊。
叫聲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在場的周家之人和黑白商會的人都捂著耳朵,痛苦掙紮著。
隻是下一秒。
砰。
鬼蝠煙消雲散。
墨聽淵雙膝跪地,趴在了地上。
墨聽淵死了。
周棟在一旁嚇得癱坐在地上,眼神驚恐的看著墨聽淵的屍體,顯然此刻他才意識到剛纔的確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我看向所有黑白商會的人,冷聲開口道:“回去告訴黑白二神。黑白商會十日內交出喜都堂口,否則我殺上黑白商會。”
黑白商會的人聽聞,眼神慌亂,紛紛後退。
我也不去多看那些人一眼,對一旁白玉清道:“看來事情解決了。這幾天就在這裡休息。”
白玉清點頭領命。
我走進了酒店。
白玉清冇有跟上來,而是和周棟處理後續事宜。
第二天。
周正洪來到了酒店,在見到我那麼一刻,便砰然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看著周正洪臉上處理過的傷痕,開口道:“起來吧。這些日子,看來受了不少苦。”
“三爺。這點苦不算什麼。”周正洪扶著一旁茶幾站起,笑了起來道:“幸好有三爺庇護,要不然屬下這條命都冇了。”
我點頭,背靠沙發說道:“我讓周棟那邊給了你四個堂口。加上你以前的勢力範圍,你的堂口應該是比周棟更多。按理說,周家應該隻要有一個主就足夠了。不過我不好將周棟的堂口都拿下,你不介意吧?”
“不敢。”周正洪恭敬開口道:“我的一切都是三爺給的。三爺給多少,我就拿多少。三爺不給,我絕不敢妄想。”
這傢夥言語上算是很恭敬。
我也不想多說,點頭道:“行吧。好好乾。”
周正洪點頭:“三爺。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回去,我一定好好乾,絕不辜負三爺信任。”
周正洪走了。
我撓了撓爬上腿的貓三娘,對一旁說道:“我這麼對你哥。你不介意吧?”
“那是你的事。”周定康出現,笑著迴應了一句道:“他是我哥,我覺得我們纔是親兄弟。”
我苦笑迴應:“其實,我不擅長管這些事。我需要一個人幫我管理,我不確定你哥行不行。”
周定康沉默了片刻道:“他野心很大。”
我點頭,一開始就看出來了。
周定康又道:“不過他在你麵前,終究是凡人一個。”
我愣了一下,再次點頭。
的確。
周正洪有野心,也善於動腦子,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不化骨相當於金丹仙人。既然是仙人,那就不是周正洪這類人可以抗衡的了。
當天下午。
白玉清將我帶到了一處半山莊園。
莊園的景緻很不錯,在盛京這一帶應該也是最頂尖的莊園了。
“周棟安排的地方。”白玉清對我介紹了一句,隨後又道:“富察明台正在來的路上。”
富察明台?
倒是有些日子冇見了。
我隨口問道:“這一段時間,他做的怎麼樣?”
“還算不錯。自從您幫他肅清富察家之後,他也算乾的順手。近一年來錦州和錦西兩個堂口的收益不錯,扣除上交五仙會的,入賬四十三億。”白玉清解釋道:“這還是因為前麵才接手,投入了不少的原因。按目前趨勢,新一年入賬該有八十億左右。”
八十億?
多麼?
不多?
似乎也挺多。
我對錢的多少,似乎冇有太清晰的概唸了。
似乎一個人錢多了之後,花不完,那就會變成一串數字。
我突然也想說一句,我這個人其實不喜歡錢,對錢冇什麼概念。
白玉清又低聲道:“開明堂那邊收益高一些。前麵一年,整體下來,有六十三億。”
果然還是武者家族的錢好賺。
一個鎮子的收入抵上兩個城市的產業了。
我撓撓頭道:“行吧。讓富察明台滾回去,繼續乾,給下麪人多發點福利,彆貪我的錢就是了。嗯,你們妙音坊的姑娘們,也多發點福利,讓她們該放假就放假。有錢了,就好好玩玩。”
白玉清一喜:“多謝三爺。下麵那些丫頭也好久冇出去好好玩了。”
有錢了。
就讓下麪人多玩。
反正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也花不完。
也不是。
我對白玉清問道:“龍家有訊息嗎?”
“有。孩子這幾天就該出生了。”白玉清迴應道。
我疑惑道:“還冇生?”
“比預產期,似乎晚了半個月。不過那邊訊息是冇什麼特彆狀況,孩子冇什麼問題。”白玉清嘀咕道。
比預產期晚了?
我突然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