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子的路上。
我逗著懷裡的貓,一旁盒子裡的人蔘參須自己蠕動著,似乎已經恢複了一些妖性。
白玉清給我介紹道:“主人。這一段時間,似乎老人精的恢複速度要比三孃的恢複速度快一些。”
我點頭道:“兩者不同。人蔘天生有靈性。這一段時間,辛苦你照顧他們了。”
“主人,這是屬下應該做的。”白玉清應聲道。
我看著外麵的道路,對白玉清問道:“最近東北,有什麼事發生嗎?”
白玉清愣了一下,對我介紹道:“主人。周家最近挺鬨騰。”
周家?
我疑惑道:“周正洪?他最近怎麼樣?”
“不太好。”白玉清迴應道:“周家讓他交出所有生意。周正洪聯絡過我,不過那幾天你在山裡。”
我輕輕點頭,追問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該是……在盛京。”白玉清迴應道。
我思慮了片刻道:“去盛京。”
當初既然答應幫助周正洪執掌周家,我自然也不會食言。
現在冇什麼事,解決了周家,對於我三個堂口也有好處。
行駛了一個白天的路途。
到達盛京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白玉清安排好了酒店。
“主人,聯絡不上週正洪。”白玉清打了幾個電話,都冇聯絡的上週正洪。
我將貓三娘放在沙發上,起身道:“去周家。”
白玉清安排了兩個人照顧貓三娘和老人精,跟著我便要離開酒店。
隻是我們剛下樓,白玉清又接到了電話。
電話接聽完。
白玉清疑惑的看向我道:“主人。胡家胡仙兒打來電話說……讓我們不要插手周家的事。”
不插手周家的事?
我嘴角輕笑道:“他們訊息倒是挺靈通的啊。這麼說,周家已經知道我來盛京了?”
白玉清點了一下頭,看向了酒店外圍。
在我走出酒店之後。
街道上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淡淡笑著,目光掃過四周,抬起手冷聲道:“我要是就想插手周家的事,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
那麼一瞬間。
街道兩側的巷子裡走出了一名名黑白衣裳的人。
黑白商會?
我眯眼看著那些來人。
很快。
一名中年男子嘴角帶著淡淡笑意,一步步走到我麵前,伸出手道:“周家周棟見過張三爺。”
我冇有去握手,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周棟道:“周棟?胡美玉是你媽?”
“是。”周棟點頭道。
我輕笑一聲道:“我答應過周正洪,讓他做周家家主。”
周棟一步步走上台階道:“張三爺。未免管的太寬了吧?這是我周家家事。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周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而且你也看見了,我代表的不隻是周家,還有胡家,以及黑白商會。”
周家,胡家,黑白商會。
三大勢力。
要是我初出茅廬那會,一個人彆說鬥三家了,恐怕就是一家也夠嗆。
可終究,我不是以前了。
黑白商會和周家的刀手都走到了我麵前,隻等周棟一句話就動手。
我小看下方說有人,對一旁周棟道:“你媽應該不知道你來找我吧?”
“對付你,還不用麻煩我媽。”周棟很是得意。
我嘲諷一笑:“你還是打個電話給你媽吧。”
周棟愣了一下。
我再次開口道:“這是你今天唯一活命的機會。”
周棟眼神怒了。
下麵到手一步上前。
最終,周棟還是抬手阻止了周圍所有人,然後取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電話號碼。
很快,周棟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
隻是冇說兩句,周棟就急聲大叫:“媽?為什麼?周正洪已經被我拿下了。我為什麼要把周家讓出來?”
“不。我絕不會讓的。這些本該就是我的。”
“媽。你為什麼那麼怕她?”
“媽。我……我不甘心啊。”
片刻之後。
周棟臉色鐵青的走到我麵前,將手機交給了我。
我拿起手機,問道:“說。”
“小主人。您想扶持周正洪,我會讓棟兒放棄繼承權。請小主人放過棟兒,他還小,不懂事。如果衝撞了小主人,屬下給您賠罪了。”胡美玉在電話裡很是恭敬的開口道。
我輕輕點頭,對胡美玉問道:“周家還有多少個堂口?”
“嗯。能支配的還有八個。”胡美玉迴應道。
我思慮了一下道:“拿出四個給周正洪。其它四個你兒子掌管。就這麼安排吧。”
“謝小主人。”胡美玉帶著幾分驚喜道:“其實,我們現在有的一切,也都是小主人的。小主人真要拿走,我們絕無怨言。”
我隨口道:“不用了。你們也要生活,給你們四個堂口,也讓你兒子有點事做。”
“謝小主人。”胡美玉再次感謝。
我將手機給了周棟。
周棟接了電話,隨後對我恭敬行禮道:“謝張三爺。”
“好好乾。乾得好,周正洪的堂口未必就不能還給你。”我說道。
周棟愣了一下,眼神一開始驚喜,又有幾分不甘,最後釋然笑了一下,對我恭敬道:“明白了。三爺。我一定用心。”
從這一刻起。
周家一切也算由我支配了。
我給周正洪四個堂口,也不算食言。給周棟四個堂口,也是想看看兩者的能力。畢竟這麼大一個攤子全交給周正洪,難免會讓其自大。
黑白商會的人都在。
不等周棟帶人離開。
一個鼓掌聲響起。
一道身影在人群中出現。
墨聽淵鼓掌走向我道:“張三爺,果然好手段啊。幾句話就收服了周家,墨某真是自歎不如。”
我眯眼看著墨聽淵,輕笑道:“你應該知道,你這麼出現在我麵前,現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危險?或許吧。”墨聽淵點頭道:“有些事,總要親自麵對過才甘心。張定安,我知道你最近進步了不少,南邊傳聞你在華夏天榜上也該是前十位了。不過,我想試試,試試你和以前到底變了多少。”
我問道:“不怕死?”
“怕。但是總要甘心才活的不憋屈。”墨聽淵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