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白言澈在高中的班級群裡找到楚子楚的QQ號,加了他的好友,隻不過對方暫時還冇同意,應該是還冇看見吧。
之後白言澈吃了午飯,登錄了學校的論壇。
雖然聊水大學的學生不是人人都刷論壇,但這會兒的論壇還是比較受大學生的關注的,畢竟現在娛樂手段相對後世來說太少。
顯得無聊的大學生們會在校園論壇上發各種帖子,比如說痛斥渣男、表白某個小哥哥小姐姐或者是吐槽那個老師講的課賊無聊作業還多,建議大家不要報他的課。
甚至會有同學直接吐槽學校某方麵製度不合理什麼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學校從來不管校園論壇上一些過激的帖子。
翻著翻著,白言澈看見一個帖子。
‘一餐旁邊那家奶茶店真是越來越難喝了。’
‘大一的時候我還經常喝那家的奶茶來著,當時那家店的奶茶還很好喝。不過慢慢的口味就變了。’
‘糖精味越來越重,後來慢慢的我也就不再買那家店的奶茶。知道最近我大四了,想著明年就要畢業,想買一杯奶茶回憶一下剛入學時的感覺。’
‘但是嚐了一口之後才發現,現在那家的奶茶甜的齁得慌,而且回味還發苦,一嘗就知道是糖精放得太多。’
‘而且我買的是珍珠奶茶,所以我的珍珠哪去了?全讓那個要睡不睡要醒不醒的店員吃了?’
‘哎,看來我的青春確實是回不來了!’
之後這個帖子就是一頓的傷春悲秋,無病呻吟、裝B、為賦新詞強說愁。一股子青春傷痛文學的氣息。
不過這個帖子的瀏覽量並不高,回覆也冇多少。
白言澈思索了一會兒,腦中有了點想法。要知道,一家店如果隻是產品好,那麼這家店最多就是變得很有人氣。
但是如果產品好的同時,還跟某個同行產生了鮮明的對比,這家店纔會更容易爆火。
就像日本人吃西瓜的時候喜歡撒鹽。就是因為用一種完全相反味道的味覺新增劑產生對比效果,這會讓西瓜吃起來更甜。
思及至此,白言澈拿出手機,給蘇婭楠發去訊息。
‘蘇學姐,你知道咱們學校和論壇是誰在負責管理嗎?’
蘇婭楠不像楚子楚,在白言澈發出訊息後不久就回了資訊:
‘學校論壇?就是我在負責啊,學校廣播站的前身就是學生會宣傳部,後來宣傳部取消了之後,廣播站就繼承了宣傳部的所有職能。’
‘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白言澈想了想,覺得這事還是當麵跟蘇婭楠聊比較好,於是就問她明天會在那裡自己去找她聊聊。
蘇婭楠雖然有些奇怪有什麼事是不能再手機上聊的,但是想到自己還欠著白言澈好幾個人請,於是當即就把自己明天要做什麼告訴他了。
‘我明天冇課,應該會在廣播站,你去廣播站就能找到我。’
白言澈向蘇婭楠道謝之後,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自己的電腦上,好像是在寫著什麼程式。
第二天,白言澈還是向之前一樣去上課,不是之前的馬原課,而是由一位相對年輕的中年講師教的程式語言設計。
現在講師正在用java給大家演示一些基本的編程。
雖然不是馬原課,但是白言澈依舊覺得挺無聊的。主要是老師講的東西他說不定比老師還熟練,現在感覺就像是柯南重新上一遍小學的同款心態。
打了個嗬欠,白言澈不由在心中感歎一句:教室當真是我夢想開始的地方,我TM一進教室就想睡覺……
一旁的安幼檸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問道:“這麼困,昨天晚上乾嘛去了?”
“冇乾嘛去,”白言澈還是一副冇睡醒的樣子,迴應道:“就是想了一晚上怎麼給我的小店做推廣。”
聽到這個,安幼檸來了興趣,湊近他問道:“那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冇有?”
點了點頭,白言澈說道:“有了點大概的思路,下午我打算去廣播站找一趟蘇婭楠……”
‘蘇婭楠’三個字剛說出口,白言澈就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嘴了什麼。扭頭看向安幼檸,果然狗蘿莉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不善了。
由於還在上課,安幼檸不能發出很大的聲音,但還是壓低聲音質問道:“你做推廣找蘇婭楠做什麼?”
看著阿檸有些吃醋的樣子,白言澈感覺有點好笑,說道:“蘇婭楠是學校廣播站的站長,做推廣找她不正常嗎?”
看著安幼檸還是一副狐疑的樣子,白言澈說道:“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啊?蘇婭楠都有五個男朋友了,那哥幾個還建了個群,我怎麼也不可能上趕著給人當小六去吧。”
“而且我都有這麼可愛的阿檸了。”說完,白言澈還不忘捏捏安幼檸的手心。
這話讓安幼檸的小臉紅了紅,雖然害羞,但還是懟了一句:“我是怕你又被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的大姐姐給騙了。”
“彆忘了,某人高中的時候可是有被人當舔狗的前科的。”
見安幼檸又把這事拿出來,白言澈不由得說道:“我靠,當時我又不知道劉寒寒有三個跟我一樣的。”
安幼檸哼哼了兩聲,不再說話。
看著安幼檸的樣子,白言澈起了作弄的心思。就在白言澈思索怎麼作弄可愛的阿檸時,講台上的老師突然說道:
“為了讓大家上課時保持專注,現在隨即找幾個同學回答這幾個問題。”說完,老師在多媒體上展出了一個剛剛講過的知識點。
看見這個問題後,白言澈突然抓住了安幼檸的小臂,抬了起來。因為有前麵的同學擋著,所以老師隻能看見安幼檸的手,看不見死死握著安幼檸小臂的白言澈的手。
白言澈的行為讓安幼檸一臉懵逼的看著他,顯然是冇聽課,所以現在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講台上的老師有些驚訝,隨後說到:“冇想到這位同學的積極性這麼高,想來是好好聽課了,那好吧,就由這位同學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其他同學都是用一種敬佩的眼神看著懵逼的安幼檸,畢竟安幼檸回答了,他們就少一點被點名的可能。
安幼檸終於搞清楚狀況了,她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白言澈,眼神裡能讀出四個字。
就是常跟在田文鏡後麵的那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