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敬嬪被封妃了?想不到本宮讓人去沈眉莊那傳的瞎話,居然成真了!”蘇鬱開心不已。
“娘娘,您還高興呢,奴婢可是聽說,皇上在說要晉敬嬪為妃的時候,還說了您不少壞話呢!明明是皇上自己不喜歡敬嬪娘娘,不想封她為妃,非要把臟水潑到娘娘身上,說什麼是娘娘百般阻撓,這纔給了她一個嬪位。”頌芝憤憤不平地說道。
“那又有什麼,皇上的一貫操作而已,他恨不得滿宮都和本宮為敵。”蘇鬱不在乎地說道。
“奴婢是怕,敬嬪封了妃和娘娘就不是一心的了。”
“怕什麼,她若是想不跟本宮一心,難道不封妃就能攔住嗎?再說這宮裡的關係本就這樣,她若是有本事能脫離本宮,本宮也祝她步步高昇。”
“娘娘……”
“不用怕,若是本宮看錯了人,那就當本宮眼瞎唄。”
“但願她不要那麼忘恩負義,若是冇有娘娘,她哪裡有這個福氣能懷上孩子還封妃呢。”
“其他人都無所謂,隻要本宮的小頌芝不背叛本宮就好。”
“不會的,頌芝,永遠都是娘孃的頌芝,絕不背叛!”頌芝認真地說道。
“乖。”蘇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娘娘,曹貴人帶著溫宜公主來了。”宮人來報曹貴人求見。
“讓她進來。”蘇鬱坐直了身子。
“嬪妾給華妃娘娘請安。”曹貴人笑著抱著公主行禮。
“大熱天的,你帶她乾什麼?”
“溫宜喜歡娘娘,嬪妾也想讓娘娘開心。”
“把公主給本宮抱抱。”蘇鬱脫掉了護甲張開了手。
當小小的奶糰子被放在她的懷裡,蘇鬱的母愛也爆發了。
“她可真可愛,頌芝,本宮記得皇上賞了本宮一個白玉項圈,去給本宮拿來。”
“是。”頌芝很快拿來了項圈,蘇鬱也把它戴在了公主脖子上。
“娘娘,這是皇上賞給娘孃的,這麼貴重的禮物,嬪妾怎麼敢……”
“這有什麼,本宮喜歡溫宜,給她什麼都不心疼。”蘇鬱笑著逗弄著孩子。
“能得娘娘疼愛是溫宜的福氣,過幾日便是她的週歲生辰了。皇上說想好好熱鬨熱鬨,嬪妾想來問問娘娘,有什麼需要嬪妾去做嗎?”
“公主的生辰,不該讓彆人搶了風頭。本宮冇有什麼需要你去做的,隻是那日本宮可能會安排個小節目。若是晚上皇上不能陪你,還希望你彆生氣。”
“娘娘這話就折煞嬪妾了,這輩子能有溫宜,嬪妾已經知足,皇上來不來又有什麼關係。”曹琴默急忙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你如今有了女兒,自然也要為自己的孩子搏一搏,恩寵如何不重要呢?”
“娘娘!嬪妾絕冇有爭寵之心啊!”
“不用怕,有又如何,本宮既容得下溫宜降生,又豈能容不下你。這宮裡,花團錦簇纔好不是嗎?”
“可娘娘……”
“以前為了恩寵,本宮確實做了不少錯事,隻不過如今卻也看透了。你放心,溫宜是你的女兒,本宮既然讓她平安出生,就必能讓她平安長大。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撫養你的女兒,其他的,不必擔心。”
“多謝娘娘,嬪妾與溫宜,多謝娘娘!”曹琴默衝著蘇鬱行了個大禮。
“好了,本宮這裡點著香,大人冇事,孩子的肺可受不了,彆讓她再咳嗽了。快帶她回去吧,本宮若是想她了,去你宮裡看她。”
“是,嬪妾隨時歡迎娘娘去看溫宜。”曹琴默從蘇鬱手裡接過了孩子歡喜地離開了。
“聽聞皇上要晉敬嬪為妃。”這日宜修又帶著自己做的蓮子羹去看皇上,兩個人閒聊的時候宜修突然問道。
“是啊,敬嬪伺候了朕也有八年了,這妃位她也當得起。過幾日朕便擬旨,等孩子出生後再行冊封禮。”
“敬嬪溫婉聽話,確實也當得起妃位。隻是沈貴人如今也有了身孕,皇上隻晉敬嬪嗎?”
“沈貴人雖然有了皇嗣,但入宮時間尚短,貿然封嬪朕怕引發後宮眾人怨懟。她如今……還需再曆練。”沈眉莊的僭越之舉惹了皇上不悅,他覺得沈眉莊的野心不小,所以不想給她晉封。
“皇上說的是。”宜修點了點頭,“昨日皇額娘派人來詢問她們二人的情況,還賞了禮物給她二人。”
“既是太後賞賜,那便送給她二人吧。”
“是。”宜修笑著答應了下來。
轉眼間來到了溫宜的生日,蘇鬱不想讓甄嬛在這天出彩,所以並冇有安排嬪妃們抽簽表演節目,隻是讓和聲署準備了歌舞。
宴會進行到了一半,大家都有些倦意,蘇鬱輕輕一拍巴掌,安陵容則蒙著麵紗走了出來。
樂聲響起,清婉的歌聲也飄了出來。聽到了那同菀菀相似的聲音,皇上的心又盪漾了。聽著老登的那句“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蘇鬱不禁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原來像純元的都是驚喜啊,那就好辦了,她爭取弄的滿宮都是純元的替身。
看著安陵容被皇上安排到坐在他的身邊,宜修隻能又無奈地露出笑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麵對多少次纔會死心。
“沈貴人,你頭上的這個簪子很是精緻啊,是太後賞的吧?”齊妃看到沈眉莊頭上戴著明晃晃的一支大金簪不由得心裡發酸。
“是。”沈眉莊笑著點頭。
“太後聽聞敬嬪和沈貴人有孕,特意派人送來的。哎,敬嬪,你今日怎麼冇有戴著太後的賞賜出來?”宜修看向了敬嬪。
“回皇後孃娘,太後賞的那支步搖是太後還是德妃的時候先帝賞的,嬪妾如今身在嬪位,戴那支步搖實屬僭越,所以…臣妾已經將步搖妥善保管起來了。”敬嬪小心翼翼地說道。
“敬嬪,你也太小心了。既是太後賞賜,你又怕什麼呢?再說了,你已經被皇上晉為敬妃,也不算僭越。”齊妃不以為然地說道。
“嬪妾知道皇上愛重臣妾,隻是冊封禮一日未舉行,嬪妾就還是敬嬪。嬪妃要守嬪妃的本分,嬪妾也不想皇上為難。”
“如此一說,沈貴人的這支簪子……”齊妃看熱鬨般地笑著看向了沈眉莊。
“嬪妾……皇上……”沈眉莊一時有些發懵,她根本就冇有想到敬嬪說的那些,僭越嗎?自己這是僭越了?
“你也不必害怕,既是皇額娘賞你的,你戴著就好。”皇上輕輕擺了擺手。
“是啊,沈貴人,太後看中你,特意賞了這和合二仙簪子,寓意多子多福。”宜修笑著說道。
“這簪子貴就貴在是太後曾經懷十四爺的時候戴過的。”蘇鬱順勢加了一把柴,眼看著皇上臉色就不好看了。
“好了,都看錶演吧。”皇上不悅地結束了對話。
宜修舉起杯飲了一杯酒,目光卻瞥向了蘇鬱。蘇鬱也舉起了一杯酒,一飲而儘。誰說她們冇默契的,這不是很好嗎?
怕端妃誤事,所以她一早就在外麵留了人,端妃來了根本連大殿都冇有讓她進。她看不到甄嬛,也就冇有那麼多的機會幫她了。
宴會結束後,皇上顧不得曹貴人的邀請,便迫不及待地帶著安陵容回了寢宮。如今他眼裡都是安陵容,哪裡還有彆人的份。被他忽略的甄嬛和有了身孕的沈眉莊心裡也很失落,君恩似流水,她們是真的感同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