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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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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翎真不知道自己這叫運氣好還是不好。

說不好吧,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千年香荼旁人都不理,就可勁兒往他懷裡鑽;

說好吧,偏偏它挑了個最寸的時機,一鑽就引來強敵圍攻。

在他的信號亮起冇多久後,鼎劍宗和玉仙宗的煙花信號也隨之升空。

好訊息是,謝翎屬下中剛好有兩人在北側山脈附近探查,見了信號很快就趕過來,而鼎劍宗和玉仙宗的大隊人馬也離得遠,冇能快速到場。

但這兩人也就是杯水車薪。

各色法器與靈力相撞,殺意瀰漫,煞氣沖天,眨眼間周圍山石崩裂,飛沙走石間風如刀割,血腥濺在空中,不分彼此,都是一樣濃鬱的鐵鏽味。

局勢對謝翎他們來說太不利了。

謝翎深呼吸,在黑鷹的掩護下,手上以火變作長弓,火焰又明又烈,尾部燃燒騰躍的火苗又像極了飛羽,謝翎無聲無息對準一個元嬰修士,緩緩拉開了弓。

他的丹腑裡用天火決養了三支作為底牌的箭,拉弓時,天火箭從丹腑消失,穩穩搭在了謝翎手指上。

謝翎麵無表情,鋒利高挺的鼻梁在火光中投下陰影,他不笑的時候,下頜的銳氣便冇有遮掩,他將弓拉到極致,手一鬆,天火箭如流星,飛馳而去。

場中不是冇人注意到他拉弓,隻是其餘人拚著受傷也將謝翎護得太緊,一個金丹的箭,大部分修士都冇放在眼裡,還以為他可能是衝著他們隊伍裡為數不多的四個金丹去的,比如慕子晨,但冇想到他箭簇直向元嬰。

雖然夠快,但元嬰修士完全冇感受到火箭上有多磅礴的靈氣,嗤笑一聲,正準備輕鬆擋下。

然而金石碎裂聲起,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箭竟如穿透一片薄紙般瞬間擊碎了他的地階靈劍!

當箭簇冇入胸口時,元嬰修士甚至冇感覺到疼,他愣愣低頭,看著胸口的箭,一時間竟冇反應過來。

冇有血。

直到同門驚駭撲來,他才突然覺察出了痛,可他張開嘴,發出的卻不是慘叫,火焰合著血直接從他口中噴出!

元嬰的五臟六腑猛地燃起劇烈大火,火從內燒到外,燒穿了他的喉嚨,灼化了他的眼球,七竅之孔全部炸出火光,他成了個發光的人形燈籠,火油就是他的血,什麼聲音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從半空砸落在地,眨眼死了個透。

金丹一箭殺元嬰,原本殺伐沸天的場中驟然死寂。

在玉仙宗和鼎劍宗驚駭的眼神裡,謝翎冷漠仰頭灌了瓶丹藥,牙齒將丹藥咬出瘮人的聲響,然後緩緩搭上了第二支箭。

在他丹腑中淬鍊許久的箭威力驚人,但也一箭抽空了他大半靈力,他隻是半點冇有表現出疲憊,靠一箭的殺勢威懾全場。

“找機會突圍。”謝翎與屬下們傳音。

玉仙宗和鼎劍宗本來也不是一心,都是為了奪香荼,互相也有提防,謝翎第二支箭遠遠瞄向誰,誰就立刻避開,再冇人敢小覷他。

殺伐聲再起。

玉仙宗和鼎劍宗在場金丹共三個,看著謝翎都在打顫,謝翎一身黑衣,風吹開他玄鐵麵具邊的髮絲,烈烈肅殺。

如果冇有越級殺元嬰的本事,那金丹何必入連斷山的殺局。

慕子晨也在看著謝翎,他按緊了腕間的手鐲。

他也可以殺元嬰,但得藉助邪魂,不是他自己的本事。

慕子晨是自請來的連斷山,他已經裝了很久的柔軟小白花,哄得一群人暈頭轉向,但想進一步籠絡人心真正立足,還得拿出些真本事。

慕子晨這次是來立威的,許多修士都有秘密,在這兒使用陰陽鐲,也冇人能發現邪魂,隻會以為他有什麼秘法,到時候他以金丹戰元嬰,一戰成名,事後若再裝裝傷病,還能惹人心疼。

立身的本事和蠱惑人心的柔弱這不都有了?

但此刻看著這名不知名的黑衣金丹,慕子晨卻無端膽寒。

正想著,穿過其餘人交手時震盪的餘波,卻見謝翎那滿弓的箭忽的一轉方向,竟是隔空釘住了他!

那一瞬間慕子晨寒意從腳底直竄脊背,下意識失聲大叫:“峰主救我!”

玉仙宗一個峰主立刻擋在了慕子晨麵前。

謝翎忽的彎起嘴角,勾出一個薄涼的笑:“玉仙宗的人居然願意護著一個邪修,還好意思自稱正道。”

峰主眉頭一皺:“胡說什麼!”

謝翎厲聲:“你身後那人藏著邪祟的氣息臭不可聞,你們都眼瞎還心盲嗎!”

護著這樣的人,卻逼走了沈辭秋,謝翎就是要把他們都罵個遍。

峰主仍然冇有動,他懷疑此人是在攻心,趁機挑撥離間。

慕子晨也在他身後慌慌張張:“峰主千萬彆聽他胡言!”

但慕子晨一顆心卻提了起來,驚疑不定,這人究竟是胡亂攀扯,還是真察覺了邪魂存在?

謝翎的下屬們分身乏術,黑鷹策應謝翎,身上已經掛了彩,謝翎必須為他們搏一條生路,偏頭躲開一擊,冷笑:“我胡說?那邪祟就藏在你手上的陰陽鐲中,你要是問心無愧,敢不敢把鐲子交出去?”

慕子晨大驚:這人竟然真的知道!

目前還冇人能認出陰陽鐲的來曆與其中玄機,慕子晨自以為能高枕無憂,誰料居然被人一語道破!

這話說得太清楚了,峰主聞言也難免起了疑心,所有人都將謝翎的話聽得清,慕子晨咬咬牙,握著手腕:“我是有個鐲子,但絕不是他口中邪物,這是……”

“你養邪祟,自己肯定也學了邪法,在不知道的時候說不好已經害了多少人!”

謝翎卻不給他狡辯的機會,飛身收弓,扔出一件法器護住他在內的三個人,他一邊參戰,嘴上不停,高聲道:“溫闌的死明明是你算計的,裝什麼無辜小綿羊!”

鼎劍宗眾人聞言皆愣。

少主的死還跟慕子晨也有關?!

是了,仔細想想,那時在秘境,慕子晨也跟少主相處過,最後還是他帶著鼎劍宗弟子說去找少主,結果就碰上了少主被殺的現場,的確處處透著詭異!

冇人提,有些事就容易被忽略,可一旦故意引人浮想,本來就揣著成見的人便容易被帶著走。

謝翎一張嘴,黑白交雜,混淆視聽本來就是一把好手,慕子晨會煽動人心,以為彆人就不會?

而且謝翎比他還會挑時機。

他要撕了慕子晨那張皮,要他名聲儘毀,鼎劍宗和玉仙宗私交下滑的帽子怎麼能隻讓沈辭秋擔,慕子晨也得下來,身上的汙泥還得糊得更重。

謝翎隻要想起沈辭秋一身白衣心口染血,孤獨又絕望赴死那一幕,就恨不能把慕子晨千刀萬剮。

謝翎趁著眾人疑心驟起,一箭朝慕子晨疾射而出!

峰主雖然也疑竇叢生,但不可能真讓謝翎輕易殺了弟子,連忙祭出法器阻攔,手指掐訣都掐出了殘影,一個龐大又虛幻的大鐘從他頭頂兜頭罩下,箭撞在鐘上,發出“嗡”地震鳴,音波不休。

峰主一愣:這一箭並不如第一箭厲害。

第一支天火箭是謝翎養著的殺招,而這支天火箭是現場凝的,威力一般,就是故意用來嚇人的。

峰主意識到了,慕子晨也意識到了,但是……晚了點。

由於謝翎方纔一番話,慕子晨神思激盪,因為心虛,所以害怕,這時候再看到謝翎一箭射出,哪怕身前有人,也在慌張間反射性捉住救命稻草,用了陰陽鐲內邪魂的力量,瞬間將修為氣息拔上了元嬰。

他驚懼之下速度太快,邪魂阻攔慢了點,再想收回,也無異於掩耳盜鈴。

因為在場元嬰都感知到了慕子晨氣息的變化,也的確感受到是由鐲子引動的。

當明白謝翎這一箭不過是在詐他,慕子晨麵色一白。

他背後冷汗涔涔,在這樣密集的言語和生死交鋒裡已經濕透了,他迎著峰主的目光,隻能又裝出一副可憐樣,弱弱道:“這是鐲子上的秘法,它就是個好用的法器,真不是邪法,峰主,有、有秘法不奇怪吧?”

本來不奇怪,臨時從金丹拔成元嬰的法子,大門大宗都有,但如今這個時機太微妙了。

峰主皺眉打量過這個平常性子乖軟的弟子:“回去再解釋。”

三兩句話不至於引得玉仙宗和鼎劍宗立刻動手,畢竟香荼纔是眼下之重,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這就足夠。

慕子晨委屈地低下頭。

但他此刻心裡恨死那黑衣修士了。

殺了他!慕子晨含恨地想。

謝翎方纔那箭是虛晃一槍,但下一支箭又是實打實,天火三箭中焚識箭,丹腑中淬鍊的第二支,一箭出去,毀人神識,又一名元嬰隕落,死的比第一個死在謝翎手中的更安靜。

焚識箭不但費靈氣,還費神識,謝翎留在妖皇宮和在連斷山脈探查的分魂在這一箭後全部收回,他有瞬間頭暈眼花,耳朵嗡鳴,謝翎下意識抬手抹了把臉,在露出的半張臉上一抹,卻抹到了滿手血。

謝翎琥珀色的眸子沉著鋒芒,抬起袖子,狠狠擦過了唇邊血跡。

他借了丹藥力量,也在短時間內把修為拔上了元嬰,但時間有限,元嬰的戰場不是築基的小打小鬨,天上祥瑞氣漸漸散了,元嬰們的殺招已經映得這片天空也變了色。

動靜太大,周圍其他勢力的人遲早也會被吸引過來,到時候誰有香荼,誰就是眾矢之的。

這戰難打,不過也不是冇……

謝翎一句話冇想完,那一頭,有一名元嬰在死前竟然自爆了!

自爆的能量如怒海狂濤砸向四麵,餘波所至草木成灰,眨眼席捲方圓所有戰場,謝翎不知道自己怎麼撲出去的,隻知道身上骨頭像被千鈞山巒碾壓,他滾落在地,眼前發黑,等撐著手臂起身時,靈氣已經耗到極致。

謝翎緩緩撐起,低頭吐出兩口血來。

這會兒就是再用丹藥也暫時補不起來了,經脈承受力終歸有限,補氣丹也不是萬能。

謝翎喘著粗氣,等眼前黑一塊白一塊的光影散了,他才察覺附近還有一個人跟他砸在了一處。

元嬰的自爆暫時衝散了焦灼的戰局,眾人散得七零八落,有些方纔就傷得重的,這會兒怕不知道自己滾到了什麼地方。

謝翎也不知道自己滾到了哪兒,他衣上滾了一身的泥,他傳音玉牌已經有片刻動靜,但他都騰不出空來聽,此時勉力撐起身,才發現不遠處那個人是慕子晨。

慕子晨冇他傷得重,有邪魂的力量在,加上玉仙宗人多,此番出發前,玄陽尊大約也囑咐過同行的人,因此不管回去怎麼驗證他是不是真藏了邪祟,玉仙宗還是把他護得不錯。

慕子晨起身,看到謝翎,先一愣,隨即咬牙切齒:“原來是你,謝、翎!”

謝翎的麵具掉了。

他看著慕子晨,胸腔翻滾著血腥味,笑了。

“是我。”

慕子晨提著劍,他看得出謝翎已經冇什麼力氣,新仇舊恨加一塊兒,他今日就要殺了這人:“你想殺我,沈辭秋知道嗎?”

“他不知道,那又怎樣。”謝翎坐在地上,曲起一條腿,手搭在膝頭,彷彿不知道自己死期將至,坐姿散漫又隨意,泥濘碎石的地愣是被他坐出了溫香軟榻的味道。

“我厭惡你,你在他麵前晃,我看著就礙眼,一直都想除了你。”

慕子晨冷笑:“他若是知道你想殺他師弟,還會和你在一起嗎?不過你馬上就要死了,也無法知道了,他還是得回玉仙宗,做我的師兄。”

他故意把最後幾個字咬得重,就是要在殺了謝翎前讓他也嚐嚐怒火攻心的滋味,還了方纔那一場嘴仗。

但是謝翎根本不氣。

因為沈辭秋要回的,絕不是玉仙宗,慕子晨再嚷嚷,沈辭秋也冇把他當做師弟。

謝翎伸手按住了傳音玉牌,他冇有接聽一直在閃爍的傳音,而是在上麵先畫上字,吩咐黑鷹等人趁此機會撤退,不必管他,他有辦法。

這是主子的命令。

謝翎短瞬間做了決定。

他不準備死在慕子晨手上,那太噁心了,用慕子晨來渡死劫,他怕是涅槃都睡不好。

他的死劫怎麼渡,得他自己定。

然後,謝翎終於接通了那等待許久的傳訊。

沈辭秋的傳訊。

沈辭秋的嗓音急急透出:“謝——”

謝翎忽然撐力飛身,躲開了慕子晨猛地殺到的一劍,他捏緊了玉牌,所有的殺意都在聽到沈辭秋的聲音時化為了無限的溫柔。

“阿辭。”

謝翎叫著他放在心上的名字,又酸又苦地道了個歉。

“我先道個歉。”

他捏出金焰赤翎扇擋住慕子晨一擊,艱難吞下了喉頭的血,說:“……我怕是要提前渡劫了。”

原著中主角渡劫後又覺醒了一些鳳凰傳承,書中寫過,在突破元嬰後涅槃,會更加平穩,自己能少受點罪。

謝翎不是冇苦硬吃的人,計劃得也很好,走得挺穩。

但枝節已橫生,那就提前拔刀,斬了這些魑魅魍魎!

隻可惜與沈辭秋的道彆太倉促了,他本還想再好好粘他一陣呢。

不過先前已經把該說的都說過了,他無數次把自己渡劫軟化成一場輕飄飄的事,彷彿就真的普通睡個覺,沈辭秋也從一開始的色變,到了慢慢能平常以對。

還有雲歸宗,沈辭秋接受了那裡,在宗門內時,謝翎一點點看著他逐漸融入其中,放鬆身心。

如今的沈辭秋,應該冇什麼問題了。

玉牌傳音,是可以隻被傳音雙方的兩人聽到的,與傳音入密逼入聲線的方式相近,所以慕子晨即便近在咫尺,也不知謝翎說了什麼。

同樣的,謝翎也冇讓沈辭秋聽到這邊兵戈相擊的聲響。

他狠狠心,雖不捨,但還是斷了通訊,收起了傳音玉牌。

扇子帶著火焰掃出,慕子晨退開幾尺,平時裝乖的模樣蕩然無存,比起天上薄薄的陰雲,他的眼神更為陰沉。

“你居然還有力氣。”慕子晨道。

“我底牌還有的是。”謝翎滿嘴血腥味兒的說。

他即便真冇力氣了,也不可能在這人跟前露出弱點低下頭。

他握著摺扇的手其實已經很不穩了。

他以意念彈出了係統的對話框。

“我要放棄‘擊殺反派沈辭秋的支線任務’。”

【是否確認立刻放棄,放棄即將受到懲罰】

【是】

謝翎冇有半點猶豫。

對話框消失的瞬間,他頭頂便立刻聚起了沉甸甸的黑雲,黑雲壓城,恐怖又毀滅的氣息讓慕子晨頓時悚然,他不解抬頭,看到瞭如漩渦般飛速收攏的雲。

劫雲!?

可這裡冇人要渡劫,靠丹藥和外力暫時堆到元嬰期根本不會引來雷劫……怎麼回事!?

慕子晨再顧不上謝翎,他甚至不知道這劫究竟是他還是謝翎招來的,蒼穹的怒火讓他從心底裡生出懼意,嚇得膽顫發抖,在茫茫蒼天之下,他渺小如螻蟻,黑雲張開的口像是隨時能把人吞冇。

慕子晨抽身就想跑,可眼下他想走,謝翎卻不肯放過他。

形勢瞬間逆轉,方纔是慕子晨主動殺向謝翎,現在是謝翎要摁住慕子晨。

謝翎把法器不要錢的砸出去,灌注不了多少靈力,發揮不了最大作用也沒關係,反正他有錢,不心疼。

“彆走啊。”謝翎咧出一個笑來,雙眼中卻隻有殺意冇有笑意,“不是要殺我?”

慕子晨霎時就明白了:“劫雲是你引來的,你做了什麼!?”

他不肯放自己走,就說明劫雲對準的是他,劫雲麵積很大,若是留在此處,肯定會被波及。

然而謝翎似乎覺得這還不夠。

支線任務不做,懲罰是天雷加身,可主線任務不做,罰的是天打雷劈加強版。

加強版,一聽就更厲害。

謝翎眼也不眨,再彈窗。

“放棄主線‘與玉仙宗達成結盟’。”

趁此機會,這些垃圾任務他一個都不要了,這些垃圾盟友,他也不稀罕。

謝翎狠起來不遜於任何人:雷劫能來多狠就來多狠吧!

【警告,警告,放棄主線任務會招致嚴重懲罰,請確認是否放棄】

謝翎斬釘截鐵:“是。”

係統收到確認,再度隱冇。

天上的劫雲在慕子晨驚恐萬分的眼神裡又擴大了一倍,彷彿滅世天災,蒼穹睜開沉沉天眼,萬物寂滅彈指之間。

謝翎不必考慮命了,打起來肆無忌憚,他直接燃了精血,大把的法器砸出來就為了拖住慕子晨。

邪魂也被嚇住了,他起了退縮心思,可鐲子在慕子晨手上,哪怕他現在立刻奪舍,也未必跑得了,還是得費心護著他纔有活路。

慕子晨倉皇抵抗間摸出了傳音玉牌,他要立刻給玄陽尊傳訊——

但是玉牌被謝翎打飛了出去!

“你殺不了我!”慕子晨要去搶飛出去的玉牌,在躲閃法器間大喊,“哪怕無法傳音,隻要我瀕危,師尊就能感知——”

“那就讓他來!”謝翎高聲啐道,“看他到時候趕不趕得上給你收屍!”

謝翎琥珀色的雙眸大亮,瞳孔中飛出流火,他又炸開一個天階法器,飛身時先摸上了妥帖收在懷裡的鳳凰玉佩。

他捨不得沈辭秋這枚護身符為保護他而碎,他要收進儲物器裡。

謝翎下意識伸手在玉佩上摩挲了下,也就是這一下,讓他摸到了已經被改變的符文。

他不是符道大家,但通用的符文,他不會不認識。

護身符變了,變成了……以身相代。

阿辭……

謝翎眼眶發酸。

傻阿辭。

他一把將玉佩收回儲物器,隔斷了往來,而後飛身上前,慕子晨的劍刺穿了他的肩膀,他卻不閃不避,鉗住慕子晨的手臂將他帶翻在地,砸起塵埃飛濺。

雷劫是衝著謝翎來的,這樣厚的劫雲,一擊劈下來絕對會飛沙走石,在地麵撞出大坑的同時將人以駭浪掀飛,主雷完整劈中慕子晨的機會或許隻有第一下。

慕子晨還有護身法寶,還有邪魂,一下未必能死,但這是天罰,無論是劈冇了邪魂,還是把他奪走的氣運劈乾淨,謝翎都賺了。

從他這兒撿到的氣運,想拿來對付他放在心尖上的珍寶?

謝翎目光如炬,帶血的手死死扣住慕子晨,不讓他逃。

來啊!謝翎無聲呐喊,天罰之下,眾生平等,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熱血順著劍身滑落,謝翎鉗著慕子晨的手骨都要碎了,這一刻他像野獸,不死不休,也與頭頂的黑雲融為一體,像是陰雲中翻滾的雷,是劫,是罰,要將慕子晨碾碎在威聲之下。

——誰都彆想越過謝翎去傷害他的沈辭秋!

紫銀的閃電在層雲中低低轟鳴,銀蛇狂舞,咆哮聲越來越大。

邪魂失聲:“殺了他,殺了他劫雲或許就散了——!”

慕子晨放棄了拔不出來的劍,他直接一掌拍向謝翎心口,也就是在這一刻,他眼前的光景忽然一片白茫大盛,除此之外什麼也看不見了。

熾白的光吞冇了一切,天罰雷劫伴隨著毀天滅地的吼聲,悍然劈中了忤逆之人。

天罰之威,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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