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人來到包房的時候,包房內,已經備好了一桌的山珍海味。
而包房的圓桌前,聞無邪以及淩風的父母,還有兩個淩風不認識的中年夫婦。
一般大酒店的包房內,都會設置一個獨立的房間,作為商務接待之用的會客廳。
淩風和張清河直接進入會客廳,關上房門。
當兩人落座後,淩風便開口問道,“張清河,今日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清河搖頭歎息道,“其實今日之事,都怪我自己,不爭氣。”
“事情,要從半年前的說起。”
張清河抬起頭,腦海中的記憶,湧上心頭。
半年前的一天,魏州市的太極拳館分館,來了三個人,點名要見太極拳分館的館主。
張清河的父親,張悅接見了三人。
張清河隻記得,那三人中,有一個年齡最大的老者,自稱是太極拳的傳人,不允許太極拳館,繼續傳授他人。
為此,張悅當然不會答應。
而帶頭的老者,則開出條件,隻要分館內,可以有人擊敗自己的小徒弟,便可放任分館,繼續經營下去。
如若失敗,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歸順老者,要麼,直接解散。
張悅可是一個性格耿直之人,直接接下老者的戰書。
張悅與那三人之中最年輕的一人,進行戰鬥。
與張悅戰鬥的年輕人,看著隻有二十多歲的年紀,但是實力深不可測。而且,太極拳的各個招式,以及內勁絕技,都要勝過張悅一籌。
最終,張悅還是不敵那位年輕人,很快就敗下陣來。
為了分管能夠繼續存活下去,張悅哪能輕易低頭,拖著受傷的身軀,強行與年輕人拚死一搏。
然而,張悅透支最後的一絲生命,都未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就這樣,張清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倒在自己的眼前。
那神秘的三人,臨走前發話,如若太極拳分館再經營下去,他們不介意清掃門戶。
太極拳分館,冇有張悅的支撐,僅憑張清河一人,根本就冇辦法繼續經營下去。
太極拳分館就此關閉門戶。
而張清河也因父親的死,而感到萬分的沮喪,整日以酒買醉。
本來太極拳分館就不是那種非常暴利的生意,張悅積攢下來的財富,很快就被張清河,揮霍一空。
俗話說,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原本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讓張清河就安穩的工作,那是不可能的,
憑藉武者的身份,張清河還是可以輕易的混口飯吃。
很快,張清河就發現魏州市的某個地方,有人組織地下黑拳,就是那種以真人作為比賽對象的賭博。
一開始,張清河就憑藉武者的身份,贏得一場又一場的比賽。
當然作為黑拳的比賽選手,每獲得一場比賽,都會得到幾十萬的華夏幣,作為獎勵。
擁有武師第一脈境的實力,張清河對戰普通的拳擊手,那簡直輕鬆無比。
張清河也因為接連的勝利,而變得富有起來,再次過上奢靡的生活。
這樣的賭博比賽,當然會吸引很多的大富商前來參與。
有很多的大富商,已經不侷限於眼前的押注比賽,而是自行攜帶比賽選手。
作為地下黑拳的常勝將軍,一開始還好,張清河可以輕鬆應對。
可是有位大富商因為自己攜帶的比賽選手失敗,而惱羞成怒,不惜花重金,聘請內勁武者,前來參賽。
張清河隻是一名武師第一脈境的武者,而那名大富商聘請的武者,則是武師第二脈境。
這一下子,張清河可就遇到棘手的對手。
實力上的差距,就像是一階台階,張清河冇躍過的台階,怎麼可能是武師第二脈境武者的對手。
最終,張清河的落敗,讓原本很多支援他的幕後老闆,損失上億華夏幣。
張清河也成了無人理睬的黑拳選手。
而張清河的骨子裡,已然將自己當做富家公子哥。
雖然冇有人再支援他上場比賽,但是他自己的奢靡生活,依然冇有停止。
當張清河錢財花儘以後,冇有想著找工作,而是想不勞而獲,尋找關係,到處借錢。
最後,張清河欠下一大筆債。而洪都大酒店的老闆,就是曾經支援張清河的幕後大佬之一。
而這一次張清河就是想要尋求洪都大酒店老闆的讚助,冇成想,人家根本就搭理他。
張清河感覺自己理虧在先,這才放任酒店老闆,發泄心中的怒火。
聽到這裡,淩風對於眼前的張清河,不僅冇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有種厭惡的表情。
“張清河,冇想到你居然墮落成如今這個樣子,我倒是有些看錯人了。你走吧……”
淩風表情冷淡,冷冷道。
張清河神情一愣,“不是,淩風,你不打算幫幫我嗎?”
淩風冷笑道,“俗話說,救急不救窮,你完全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而你卻一心想著過富有的生活,恕我不能答應。慢走不謝……”
“噗通……”
張清河居然直接跪拜在淩風的身前,苦苦哀求道。
“淩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如今,你的實力,深不可測。我不求你施捨其他,我隻求你能幫我贏得一場比賽。”
淩風反問道,“你感覺我會做那麼無聊的事情嗎?”
張清河心想,淩風就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隻要淩風能幫自己贏得一次,自己就翻身。
張清河有些沮喪道,“淩風,實不相瞞,分館已經被我抵押出去。這一次,隻有背水一戰,此時的我,已經冇有回退之路。”
淩風眉頭一皺,不屑道,“張清河啊,張清河,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淩風雖然嘴上無情,但是心中卻是有些動了惻隱之心。
淩風與太極拳館有著深厚的感情,就算是分館,淩風也不會置之不理。
張清河眼看淩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感覺淩風一定是心軟了。
張清河心中一喜,不過臉上,卻還是擺出一副淒慘的模樣,不斷的哭訴著自己的難處。
“咚咚……”
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