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後,眾人驅車,便來到魏州市本地有名的大酒店,洪都大酒店。
淩風下車看著有些熟悉的洪都大酒店,心中難免有些唏噓。
上一次淩風來這裡,還是為了幫助安若雨應對家裡安排的相親。一轉眼就過去兩年的時間,真是時光如水,歲月如梭。
聞無邪拍了拍淩風的肩膀,“怎麼了,淩風?”
“冇什麼……”淩風說完,便走了進去。
剛進去,酒店的大廳,就聽到熙熙攘攘的聲音。
“什麼東西?一個不入流的武者,也敢外圍我們老闆麵前,大放厥詞,包贏比賽,呸!”
隻見幾名壯漢的腳下,一個年輕人正蜷縮著身體,一聲不吭。
淩風原本不想過問,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準備轉身離開。
常盛在淩風的身旁,搖頭歎息道,“這位張清河,還以為自己是從前公子哥呢!”
淩風聽到張清河三個字後,露出疑惑之色,“這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常盛在常盛耳旁,小聲說道,“以前張清河的老闆,在我們市區,經營一家太極拳館。不知為何,突然就宣佈解散。而從那時起,張清河就冇有往日的囂張跋扈。但是,這人一旦大手大腳慣了,你讓他拮據著生活,他自己都會受不了。”
淩風眉頭一皺,“就算是如此,也不用如此出手吧。”
常盛解釋道,“我聽說張清河為了能夠獲得大量的華夏幣,尋求這家酒店的老闆讚助,然後主動請纓,前往黑市比賽。顯而易見,張清河應該是在黑市比賽,輸了比賽,這接受酒店老闆的怒火吧。”
瞭解事情的大概,淩風想了想,還是決定幫助張清河一把。畢竟,曾經也是相識一場。
幾名壯漢輪番上陣,拳打腳踢,而張清河也是個人物,愣是一聲不吭,隻是將身體蜷縮在一起,讓外部受到的傷害麵積,降到最低。
淩風上前幾步,一把就抓住其中一名壯漢的大手。
大漢先是一愣,轉過頭纔看到,阻攔自己的居然是一個年輕人,便怒聲吼道。
“你誰啊?找死嗎?”
淩風嘴角升起一抹冷笑,“我要是找死的話,恐怕,你已經冇命了……”
大漢轉身便揮出一拳砸向淩風的麵門。
大漢的拳頭,不等砸到淩風的臉上,就被一層無形的東西阻擋,無法前進分毫。
“嘭……”
大漢好似砸到鋼鐵一般,哎喲一聲,便收回拳頭,哀嚎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怎麼這麼硬!”
眼看同伴受到傷害,其他幾人也都放棄毆打張清河,而是將淩風圍在中間。
常盛想要上前阻攔,淩風大聲喊道,“你們不用出手,我一人足矣!”
其中身穿一身名牌西服的中年人,應該是這群大漢的上級,站在大漢們的身後,嘲諷道,
“喲,年紀不大,口氣不小。你一人,就想對付我們幾個,真是自不量力。”
淩風麵色平淡,看不出絲毫膽怯之色,“口氣大不大,試過不就知曉!”
西服中年人一抬手,“給我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讓他知道說大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七八名壯漢為了在西服中年人麵前展示自己,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給淩風一頓胖揍。
“動手……”
隨著,西服中年人的一聲令下,七八名壯漢一同出手。
淩風隻是微微一笑,便使用自己之前在成為特種兵時,練習的一些擒拿本領。
淩風在人群中,遊刃有餘。
七八個大漢,根本就近不了淩風的身。然而,淩風已經開始出手。
左勾拳……
橫劈腿……
擒拿手……
最基本的格鬥技巧,在淩風爐火純青的使用下,顯得極為強大。
幾個呼吸間,七八個壯漢,已經全部癱倒在地上,哀嚎著。
“好疼……”
“我的手摺了……”
…………
西服中年人連忙退後幾步,轉身便逃離大廳,好似遲疑片刻,就會被淩風胖揍一頓。
張清河聽到哀嚎聲,才緩緩爬起身,檢視周圍的情況。
張清河看到一隻手,放在自己身前。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張清河的耳中,“起來吧……”
張清河抬起頭,纔看清楚手掌主人的容貌。
“淩風……”
張清河脫口而出。
兩年前那場太極拳館的內部大比,張清河還是記憶猶新。從那時起,張清河就一直以淩風為榜樣,努力的修煉。
不是所有人能夠像淩風一樣,實力提升跟火箭。
兩年時間過去,張清河也僅僅成為武師第一脈境的武者而已。
身為武者的張清河,被七八名壯漢,一陣毆打,隻是看起來狼狽不堪,身上卻並無太大的傷害,由此可見武者的肉身防禦,何其強大。
張清河驚訝道,“淩風,你居然還活著?”
聽到張清河的話,淩風感覺有些意外,隨即問道,“我當然還活著,難不成還是鬼啊。張清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之前聽說,你在京市將李家的孫子李天明擊殺,惹怒李家,被李家擊成重傷,還立下三年生死之約。後來,就冇有聽說過,你的訊息了。”張清河回道。
淩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張清河是因為自己冇能撐過重傷,而丟掉性命。
淩風笑著回道,“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如今的我,這不是還好好的。”
張清河的臉上,反而露出一絲的輕鬆。看來張清河也將淩風當做太極拳館的一員,纔會如此。
淩風接著問道,“張清河,你這是怎麼回事?”
張清河的眼神,瞬間落寞下來,“此事說來話長……”
此時的周圍,因為躺著一片大漢的原因,被路過的行人,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淩風看了一眼周圍,纔開口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張清河點頭,同意淩風的建議。
常盛則開口道,“師兄,我已經定好包房。”
張清河看向常盛,露出疑惑之色,“師兄?”
淩風指著常盛,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師弟,常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