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
魂長老便將十指狠狠插入胸口位置。
下一秒。
噗嗤!!
他胸膛的血肉被他硬生生撕開。
一顆漆黑的心臟,出現在他的掌心中,一下接一下,極其有力地跳動著。
但這心臟表麵有著數不清的黑色絲線纏繞在上麵。
像是活物一般,不斷地蠕動著。
蕭寒清楚,這是怨恨的力量。
此刻,魂長老將體內所有的怨恨力量全部引爆,顯然是抱著和蕭寒同歸於儘的念頭。
但蕭寒又怎會如他願。
“嗬,不自量力。”
蕭寒冷笑一聲。
在魂長老化作一道漆黑閃電,朝著他飛撲而來。
就在這時。
蕭寒心念一動,整個人化作光影,遁入寶塔之內。
“什麼??”
魂長老大驚。
他冇想到,這寶塔除了能震住他的鬼鼎。
蕭寒居然還能躲進去。
但眼下他已經決定自爆和蕭寒同歸於儘,這會兒也冇有任何退路可言。
“縮頭烏龜,看我把你這個鬼東西一起炸爛!”
“啊啊啊啊!!”
走投無路。
魂長老也不管能不能真的炸死蕭寒了。
他怒吼著。
直接一頭撞在蕭寒的寶塔上。
“轟!!”
恐怖的衝擊波擴散開去,腳下的地麵都在劇烈震顫,碎石不斷飛濺向四周。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早就先一步離得老遠。
他們不是傻子。
魂長老那一副要拚命的樣子,他們早就看在眼裡,因此在魂長老引動體內怨恨力量那一刻。
他們就跑遠遠的了。
“怎麼樣了,魂長老的捨命一擊,成功了嗎?”
有人急忙問道。
爆炸的中心點,宇宙能量狂暴四溢。
導致眾人的精神力也感知不清楚,裡麵的具體情況。
因此還不知道結果。
雖說蕭寒那座寶塔看著非常不凡。
可魂長老在驅使怨恨的力量後,自身實力已經無限接近不死境巔峰了!
這個境界。
可是眼下這座秘境能容納的極限。
這樣的強者選擇自爆,那威力自然不可小覷。
林放幾人所在的位置。
大家的視線齊齊投向一旁的拓跋清柔。
女人作為這支隊伍中,實力僅次於蕭寒的存在,她是最瞭解蕭寒實力的。
也更清楚,蕭寒此刻的安危。
見眾人都在看自己。
拓跋清柔淡淡道:“放心吧,蕭寒不會有事的。”
聽見這話。
林放等人鬆了口氣。
魂長老的威壓還是非常強大的,也就蕭寒應對起來能這麼遊刃有餘。
如果換成他們的話,恐怕早就敗下陣了。
也不可能逼的對方用出自爆這種同歸於儘的手段。
而這時。
前方狂暴混亂的宇宙能量。
總算平息下來。
眾人第一時間朝前方看去。
隨後便看見令他們震驚的一幕。
隻見那座古樸寶塔,依然筆挺的矗立在那兒。
彆說損傷了。
就連所在的位置都冇有絲毫變動。
也就是說。
魂長老那一下自爆,完全就是爆了個寂寞。
而那群陰肇門的弟子在看到這一幕後。
幾乎冇有猶豫,齊齊腳尖一點地麵,身形爆衝而起,直接跑路了。
在場眾人見狀,並冇有阻攔。
畢竟,和陰肇門有衝突的蕭寒幾人,又不是他們。
趕儘殺絕這種事,他們冇必要做。
至於林放幾人,雖然有這個念頭,但奈何根本做不到,隻能放任這些人離開。
“該死!”
林放握著拳頭,恨恨道:“這些人跑了以後,不會糾集陰肇門其他勢力來找我們麻煩吧?”
其他幾人紛紛交換視線,顯然都有這樣的擔憂。
但這時,蕭寒聲音傳來。
“不用緊張。”
“陰肇門在這個秘境內的力量,肯定就是這樣了。”
“不可能還有更多的力量來找我們報仇。”
眾人聞聲看去。
才發現那座古樸寶塔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化作一座巴掌大小的小塔,安穩的落在蕭寒掌心中。
而蕭寒已經來到眾人麵前。
“隊長!”
林放幾人連忙打招呼。
蕭寒朝他們點頭示意,而後眼神玩味看向那群抗天盟的人。
被蕭寒用這種眼神盯著。
那群抗天盟的修士,隻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們其實都明白蕭寒的意思。
那就是,要不要向蕭寒表示臣服。
臣服他的人,能被他暫時收入麾下,和他一起行動。
可如果不臣服的話,那蕭寒肯定不會帶著他們。
畢竟,這傳承之地內的競爭。
顯然比大家預想的更激烈。
一開始大家不清楚。
還覺得組織之間鬆散一些,問題不大。
但經過這一場衝突後。
如果還這麼認為的話,那絕對走不長遠。
事實上。
蕭寒也是有了這樣的考慮後。
才決定給這些人一個選擇的機會。
看他們到底要不要跟著自己。
而就在眾人還在糾結,要不要堅定的跟著蕭寒時。
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先一步走出來。
他徑直來到蕭寒麵前,恭敬抱拳道:“蕭隊長,我樸瑾瑜,願意跟您一起行動,聽從您的安排和指揮。”
是的,此刻率先站出來的人。
正是樸氏兄妹之一。
也是之前,幫蕭寒等人辦理入盟事宜的人。
他之前混入隊伍中。
蕭寒早就發現了,但隻當他是樸悅溪藏在隊伍中的眼線,冇有過多理會。
反正大家本來就是臨時湊起來的隊伍。
冇有信任是正常的。
安插釘子也合理,隻要這個釘子不做出有損大家利益,或者給大家帶來危險。
蕭寒不至於這麼著急的將對方拔除。
但蕭寒冇想到,在他需要其他人向他表示臣服時,樸瑾瑜居然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樸瑾瑜?”
蕭寒挑眉,道:“樸悅溪是你阿姐?”
“冇錯。”
樸瑾瑜點頭承認:“但請您放心,我會在這支隊伍中,並非是阿姐派來監視您的。”
“純粹是因為,我也想爭取一下那霸天石。”
“所以就跟過來了。”
“當然,我知道最後霸天石肯定到不了我手裡。”
樸瑾瑜撓撓頭,展現出一分恰到好處的憨厚。
“所以我想的是長長見識,順便看看能不能分到一點湯水,對我而言就已經知足了。”
樸瑾瑜這番話,說的可謂是滴水不漏。
也不知道,是他本身就這麼心思玲瓏,還是樸悅溪早有交代。
而對方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蕭寒自然不會將他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