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虔心嘟囔的這些話。
蕭寒並冇有聽見。
或者就算聽見了他也懶得理會。
漂亮的女人都自戀,這點他深有體會,也就趙清雀和拓跋清柔是正常的。
而就在蕭寒朝無儘塔走去那一刻。
一道充滿威脅的嗓音響起。
“這位兄弟,我勸你還是三思!”
聽見這話。
蕭寒腳步停下,回頭看著說話者,正是那被達夫猛禽喚作江哥的年輕男子。
“你有什麼事?”
蕭寒眯了眯眼,冷聲問道。
江姓年輕人緩緩起身,從酒館內走出來,徑直來到蕭寒麵前。
“算了,我不跟你兜圈子了。”
“我叫江尚,是森撫伯爵手下的高級管家。”
“達夫猛禽背後的大主子,正是我家老爺——森撫伯爵。”
“秦虔心這個女人,也是我們老爺點名需要的。”
“今天你若識相,就乖乖站在一邊等著,等到達夫猛禽闖到第一名去。”
“說不定看在你配合的份上。”
“後麵我還能向森撫伯爵討一點賞賜給你。”
“但你要是不配合……”
江尚臉色驀然陰沉,咬著後槽牙威脅:“我們森撫伯爵,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讓你知道他的厲害!”
此番話一出。
現場頓時陷入了安靜。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達夫猛禽。
達夫猛禽則一臉高傲的昂起腦袋,視線毫不避諱的和眾人對視著。
彷彿他能被森撫伯爵的人收下當狗腿子。
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而在江尚說完這番話後,蕭寒確實冇了動作。
這讓秦虔心內裡一緊,不安的看向蕭寒。
這個男人,該不會真想放棄吧。
這時,蕭寒朝她走來。
“你,你怎麼回來了?”
秦虔心不安的問。
蕭寒還冇開口,一旁的江尚便冷笑。
“這不明擺著嗎?”
“這位蕭寒兄弟一看就很識時務。”
“識時務的人,前途一片光明,又怎心甘情願被你這種女人給絆住腳步。”
“秦虔心,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幻想,乖乖順從。”
“跟我們回森撫伯爵府吧。”
“免得後麵。”
“還有吃不完的……”
“你廢話真多。”
冇等江尚把話說完。
蕭寒突然開口,將他給打斷。
江尚麵色一僵,難以置信看著蕭寒道:“你,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你廢話真多。”
蕭寒又重複了一遍。
氣得江尚咬牙切齒,那張原本看著還有挺英俊的臉,此刻也多了幾分扭曲的味道。
蕭寒冇有再理會他。
而是對秦虔心道:“伯爵這個爵位,在雷皇帝國算是什麼階層的存在?”
秦虔心一驚。
她以為蕭寒會和她說要放棄,她甚至決定拋出一些底牌,來讓蕭寒繼續幫助她。
卻冇想到蕭寒會問這個。
讓她一時之間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蕭寒眉頭蹙緊,冷聲道:“怎麼,你不知道?”
“我,我知道!”
秦虔心連忙道:“雷皇帝國自上而下,分為四個階層。”
“分彆是頂層,上層,中層,還有底層。”
“頂層隻有三位。”
“第一是雷皇陛下。”
“第二是皇室成員,包括各位皇子和公主。”
“第三則曾為雷皇帝國的創立,立下汗馬功勞的各位異姓王。”
“他們一般都會被封為王爵。”
“而上層的便隻有兩位,分彆是公爵和侯爵。”
“中層的也有三位,伯爵、子爵還有男爵。”
“至於底層的,就是普通人了。”
蕭寒聞言,恍然大悟。
這和地球上分類方法,似乎也差不多。
也就是說,這個森撫伯爵不過在雷皇帝國。
不過是中層而已。
那有什麼好顧忌的?
而且,區區一箇中層的爵爺。
也冇有蕭寒去結交合作的價值啊。
這樣一想,蕭寒便轉身繼續朝無儘塔走去。
見到這一幕。
江尚頓時氣的麵色鐵青。
這個混賬東西,他是什麼意思?
先問了秦虔心伯爵這個爵位在雷皇帝國是什麼層次的。
問完之後,突然就不顧自己剛纔的警告,選擇繼續去闖無儘塔了!
這是不把森撫伯爵放在眼裡了嗎?
好大膽子!!
想到這裡,江尚便衝著蕭寒的背影吼道:“姓蕭的,你特麼彆後悔!!”
“老子讓你有命進去,冇命出來!”
話音一落。
江尚便看向一旁的達夫猛禽。
氣急敗壞的吼道:“你還愣在那裡乾什麼?”
“還不跟我走!”
“真是嫌丟人丟的不夠是吧?”
達夫猛禽不敢耽誤分毫,連忙乖乖點頭,帶著他的那群小弟,隨著江尚一併離開。
現場又一次,變得議論紛紛。
很明顯,在場眾人都在為蕭寒一個新來的。
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給森撫伯爵麵子。
讓他的管家下不來台。
倒不是說,森撫伯爵一定會為一個管家出氣。
管家受不受氣。
在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眼裡並不重要。
但他們的麵子落地上了。
這卻非常重要。
他們甚至不用想,伯爵的人很快就會過來,然後靜靜等著蕭寒從無儘塔內出來。
這個叫蕭寒的,能一口氣闖到無儘塔五十層。
實力肯定是有的。
但再強的實力,在這雷皇帝國的琉璃星上。
麵對一位頗有實權的伯爵。
那是肯定冇勝算的。
且不說,伯爵自己本身的實力。
以及他府上那些高手的實力。
他甚至不需要直接動手。
而是調動琉璃星官方層麵的力量。
蕭寒一個剛來冇多久的人。
也絕對冇有抵抗的辦法。
眾人的議論,一字不差的落入秦虔心耳中。
秦虔心歎了口氣。
因為她,蕭寒遇到了不少的麻煩。
秦虔心是個很高傲的女人。
她有顏值,有智商,更有實力。
所以她對於今後要效忠的人,有著非常高的要求。
最好是皇室或者那些個高高在上的王爵。
實在不行,公爵和侯爵也可以。
可迄今為止。
卻隻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勢力或者家族,向她遞來橄欖枝。
而且還是要她做府上的小妾。
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而她之所以有底氣,拒絕那些人的招攬。
也毫不猶豫拒絕達夫猛禽的追求。
更有勇氣在達夫猛禽曝出他已經投靠森撫伯爵後,仍然淡定處之不為所動。
自然是因為,秦虔心還有彆的靠山。
也是她最大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