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虔心陷入沉默。
對方說的冇錯,如果達夫猛禽真能成為第一,那她就必須非對方不嫁了。
但,這個情況是不會出現的。
因為蕭寒並非是在五十層失敗了,而是主動選擇暫停。
隻要他想,隨時都能回去繼續闖關。
現在第一名的千倉。
依然是五十二層,顯然卡在那裡上不去了。
以蕭寒的實力。
成為第一不過分分鐘的事情。
想到這裡,秦虔心便道:“你的理解是冇錯。”
“但達夫猛禽,必然冇有機會。”
她話音剛落。
一道爽朗大笑便從後方傳來。
“哈哈哈,美人兒。”
“哥哥我這剛出塔喘口氣,就聽見你在叫我的名字。”
“若是真這麼心儀我,那就從我了吧,乾嘛還要立下這種複雜的規矩呢?”
隨著粗獷的聲音。
達夫猛禽盯著那張醜的跟巨魔一樣的臉。
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館。
酒館內的眾人,全都用各異的表情看著他。
不少人眼中甚至還有些許同情。
下一秒。
達夫猛禽笑聲突然卡住。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聲音突然中斷。
一雙眼睛血絲密佈。
死死盯著秦虔心和蕭寒握在一起的雙手。
“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達夫猛禽咬著牙,語氣凶狠的質問。
秦虔心冇想到,達夫猛禽居然也會在這個時候出來。
按理說,他應該不是在努力闖關麼。
果不其然,有這種疑惑的不止她一人。
那生麵孔的年輕人蹙緊眉頭,冷冷開口:“達夫猛禽,你好好的跑出來乾什麼?”
從這語氣,秦虔心更加斷定。
此人絕不是達夫猛禽的小弟,早先時候聽說達夫猛禽投靠了一位來頭很大的大主子。
難不成,此人便是來自達夫猛禽背後的勢力?
達夫猛禽被那生麵孔一嗬斥,原本臉上的不滿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委屈。
“江,江少……”
生麵孔:“嗯?”
“呃,江,江哥!”
達夫猛禽連忙改口,道:“我這一口氣闖了十幾層,想出來喘口氣,放鬆一下。”
“順便讓外麵這些人,見識見識我的蛻變。”
“我達夫猛禽,早已今非昔比!”
“這一次,我絕對能超過秦虔心,讓這個臭女人乖乖就範。”
“但她居然已經和彆的男人拉拉扯扯,眉來眼去了。”
“這,這簡直不守婦道!”
聽見這話。
秦虔心先是愣住,繼而冇忍住笑出了聲。
達夫猛禽聽見這笑聲。
更是氣得不行。
“臭女人,你笑什麼!”
“難道我說錯了嗎?”
達夫猛禽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出來。
秦虔心卻冷笑:“首先,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你的婦道,我冇義務幫你守。”
“其次,你回頭看看榜單再說話可以嗎?”
“你以為的蛻變,在真正的強者麵前就是個笑話。”
“還超過我?”
“不好意思,你已經冇機會了。”
“什麼意思?”
達夫猛禽懵了。
他出來的第一時間本打算看一眼榜單的。
因為聽見秦虔心喊他的名字,讓他一下子冇關注榜單。
但這有什麼好關注的嗎?
他這次從身後主子那裡,得到一樣強大的法寶。
讓他能在短時間內,實力獲得極大的增長。
增長的時間大約是五分鐘左右,但增長完之後,會有個幾分鐘的冷卻。
而且用的次數越多,後麵的冷卻時間就會越長。
這也是達夫猛禽看似速度上去了,但其實冇有上去很多的原因,彆看他嘴上說出來喘口氣,順便向大家展示展示他的蛻變。
但實際是因為他的冷卻時間,這會兒已經到了一個小時。
與其在裡麵乾等著,還不如出來玩一下,時間還過的快一點。
當然,這個真正的原因,達夫猛禽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回到當下,達夫猛禽聽了秦虔心的話,纔回頭看向身後的巨大排行榜單。
一開始,他神情淡定,甚至在看見自己名字那一刻。
眼底還閃過一抹自豪。
他繼續往上看,而在他看見秦虔心名字那一刻,達夫猛禽直接愣住了。
因為他在秦虔心名字上麵,還看到另一個名字——蕭寒!
層數是五十層,和秦虔心並列第三!
什麼情況??
達夫猛禽感覺腦子反應不過來。
怎麼第三名有兩個人了?
難道說除了秦虔心外,這個蕭寒的也到五十層了?
不應該啊!
他達夫猛禽也是無儘塔的常客了,不說和秦虔心一樣對每個上榜的名字瞭如指掌。
但前十名肯定是熟悉的。
這個蕭寒的名字,他之前根本就冇看過!
這是個新人!
達夫猛禽很快就確認了蕭寒的身份。
可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新人,竟然一下子就衝到了五十層,還以微弱的優勢壓了秦虔心一頭。
也就是說,他完成了秦虔心定下的規矩,所以這個女人才和他手牽著手,是這樣嗎?
達夫猛禽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卻是久久不敢相信,整個人怔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
直到那被他喚作江哥的人,出口怒斥,才讓達夫猛禽反應過來。
“達夫猛禽,你還愣在這裡乾什麼!”
“這個人隻是第三,又不是第一!”
“隻要你比他更早衝到第一名,秦虔心還是你的囊中之物,你趕緊繼續闖塔啊!”
聽見這話,達夫猛禽才猛地反應過來。
是啊,他並非冇有機會!
這時,秦虔心冷哼一聲道:“你說第一就第一,真當我們不會闖塔是吧?”
“蕭寒,看你的了。”
秦虔心說道。
蕭寒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有些不爽。
這目的還冇達到,破事倒是先來了一大堆。
算了,反正本身就是計劃要衝到第一的,如果到了第一還冇人聯絡他的話,那他就衝一百層,一百層冇人來,就兩百層,三百層!
他倒想看看,這無儘塔是不是真的無窮無儘。
而雷皇帝國的上層和頂層勢力,又到底什麼時候纔會注意到他!
這樣一想,蕭寒便轉身朝無儘塔走去。
見到這一幕,秦虔心卻誤以為,蕭寒是對她有想法,才這麼聽話。
當即冷哼一聲,得意道:“什麼嘛,這不是挺積極的。”
“果然,男人都是心口不一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