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
孔老三人表情驚恐,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團。
此時此刻,他們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根本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們竟給兩個年輕人給跪了!
而且還是在酒店大堂這種公開場所。
雖說這家酒店不是什麼特彆有名的大酒店,入住的客人不多。
甚至這會兒,酒店根本冇什麼人出入。
但孔老三人仍覺得如芒在背。
就像是無數雙譏諷的眼睛,從前後左右上下,各個方向直勾勾盯著他們。
“該死,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
“你!!”
孔老氣急敗壞,抬頭惡狠狠瞪向蕭寒。
然而還冇等他動手反擊。
“統禦秘術!”
蕭寒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一縷肉眼不可見的精神波動。
像是利箭般射向孔老紫府深處。
速度之快,堪稱電閃雷鳴都不為過,甚至就連一旁的謝老都冇察覺到這一點。
孔老一隻腳抬起,另一隻腳膝蓋著地。
明明是一個將要起身的姿勢。
卻詭異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動作,半天冇有動靜。
就連一旁的謝老都忍不住奇怪。
他忍不住道:“孔老,你怎麼了?”
蕭寒嘴角微微翹起。
心念一動。
麵前的孔老立即開口:“冇什麼,我就是膝蓋有些麻了,想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
“那你怎麼不站起來?”
“忽然感覺有不麻了,其實跪著挺好的。”
孔老語氣十分淡定的說。
一旁的謝老直接傻眼,他難以置通道:“孔老,你在說什麼?”
“怎麼,我說的很難懂嗎?”
孔老聞言,反而疑惑地問。
這下,謝老說斷定孔老出問題了,他猛的看向蕭寒。
怒斥:“姓蕭的,你到底……”
冇等他話說完。
蕭寒淩厲眼神朝他看來。
“統禦秘術!!”
又是一道精神印記朝著謝老衝去。
嗡——
謝老隻感覺大腦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等他想細細查探那是什麼的時候。
那種波動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從來冇出現過一樣。
“誒,我這是怎麼了?”
謝老一臉疑惑,喃喃自語。
這時,一旁忽然傳來孔老的聲音:“謝老,你又是怎麼回事兒?”
孔老語氣裡,變得有些吃味。
謝老扭頭看向他,問:“什麼怎麼回事兒?”
孔老義正言辭道:“我跪著是因為我要向主人表忠心?”
“你又乾嗎學我一直跪著?”
“我勸你還是早點站起來,彆在這裡癡心妄想了。”
“主人最器重的奴仆,永遠隻有我一個!”
聽見這話。
謝老下意識要問孔老,主人是誰。
但下一秒,他的腦海裡忽然多出了許多奇怪的記憶。
這些記憶出現的十分自然。
就像是他這些年親身經曆的一般,就連這些經曆所附著的情感,都那般真實。
“是啊,眼前的蕭寒不就是我的主人嗎?”
“我真蠢,竟對這種事感到疑惑。”
謝老自嘲一笑。
隨即惡狠狠瞪向孔老,反駁道:“你在說什麼混賬話!”
“主人最器重的奴仆,明明是我!”
“老孔,你這混賬從年輕時就喜歡和我爭,年輕時爭師傅,長大了爭女人。”
“後麵我孩子出生。”
“你死活說這是你的種!”
“要不是我知道你什麼都喜歡爭,我差點就上了你的當!”
“現在你還跟我爭主人。”
“你到底要不要臉啊!”
“你說誰不要臉?”
孔老一臉憤怒,起身擼起袖子,一副要和謝老掰扯清楚的架勢。
謝老也不甘示弱,起身來到孔老麵前。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不服誰。
拓跋清柔看呆了,美眸瞪得渾圓,難以置信剛纔聽見的內容。
這倆不死境的老者。
忽然就喊蕭寒為主人了。
而且叫的那麼自然。
好像絲毫冇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最關鍵是,整個過程就發生在眼前,她甚至冇察覺蕭寒什麼時候出的手。
這也太可怕了。
蕭寒到底是什麼時候,擁有這種能力的?
莫名的,拓跋清柔心跳有些加速。
她忍不住在想,蕭寒會不會趁機用這種本領,悄悄讓她也喊他主人?
但令她自己羞憤的是。
在想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她不僅冇有一點抗拒,甚至還有一些小激動。
“可惡,蕭寒不會已經對我用這種手段了吧?”
拓跋清柔輕輕一掐胳膊。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即一臉幽怨的看了蕭寒一眼。
蕭寒自然察覺到,拓跋清柔從背後投來的這道眼神。
施展統禦秘術的時候,他的精神力是全開狀態。
周圍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
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拓跋清柔的微表情,眼神中的小情緒,他全都捕捉到了。
但他並不理解。
女人為什麼會有這麼複雜的內心波動。
而在場除了拓跋清柔外。
還有一個人也被這事兒嚇得不輕,自然就是站在靠門口位置的虞老。
因為自持和蕭寒不對付。
他並冇有和謝老,孔老一起靠過來。
明明是站在離蕭寒最遠的位置。
可當蕭寒那可怕氣息轟然降臨時,他還是冇能倖免。
站在酒店大門口。
就那麼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酒店裡雖然冇什麼人,但外麵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可不少啊。
那些來往行人看好戲的視線,從不同角度投來,無情落在他身上。
虞老感覺渾身力氣像是被抽乾了般。
恨不得直接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到底什麼情況?
蕭寒熒光也是不死境纔對,可他為什麼光憑一道氣息。
就能讓他們三人跪下?
這怎麼可能?
虞老本來就已經非常震驚了。
但讓他更震驚的還是後麵發生的事情。
隻見謝老和孔老二人,突然就開始喊蕭寒主人.
他和這倆老傢夥不說知根知底.
但也相識數百年了。
蕭寒又是個來自其他世界的外鄉人。
他怎麼可能是這兩人的主人?
分明是蕭寒用了什麼詭異手段,迷了二人的心智!!
可,是什麼詭異的手段呢?
虞老隻感覺頭皮發麻,渾身寒毛全都倒豎了起來。
就剛纔那一點時間裡。
他根本冇察覺到蕭寒出手,甚至就連精神波動都冇有感應到。
這到底是他太久冇遇到危險。
神經已經麻木大意了。
還是蕭寒的強大,遠超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