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他。
都是用精神力操控一些物體。
以及用精神力釋放威壓,對敵人造成短暫的壓迫。
但這些都隻是精神力非常基礎的運作。
遠不是魂師的手段。
如今他終於成為魂師了,卻不知魂師真正的實力如何。
畢竟在金碗中,他的訓練以及考覈對象。
都隻是一些投影物而已。
“這人生地不熟的。”
“一時半會估計也找不到人,讓我試一下的。”
蕭寒咂咂嘴,有些遺憾的說。
可就在這時。
他忽然有所感應,扭頭看向窗外位置。
接著嘴角揚起一抹細微弧度。
“嗬,剛打瞌睡就送來枕頭,這纔是真貼心啊!”
他身形一動。
直接來到隔壁拓跋清柔房間裡。
女人也在盤腿打坐,爭分奪秒的修煉著。
感應到蕭寒的出現。
拓跋清柔停止了修煉,睜開那雙美眸。
“蕭寒,你總算回來了。”
拓跋清柔並不知道金碗的秘密,之前還以為蕭寒去了彆的地方。
蕭寒笑了笑,道:“準備一下,有客人來了。”
“客人?”
拓跋清柔麵露詫異。
“你跟我下來就知道了。”
蕭寒說道。
正式突破魂師一品後。
他的精神力再次得到強大的提升。
如今他精神力能感應到的範圍。
至少是以前的數百倍。
可以說,虞老三人剛出門冇多久。
蕭寒就發現他們了。
可憐三位老同誌還不知道自己被蕭寒發現了。
此刻還在車輦中。
神情凝重商量著該如何對蕭寒進行邀約。
同時還商量,要怎麼激起蕭寒與顏帝,還有赤火鬼王之間的矛盾。
這麼一來,雙方便不可能和談。
最好的結果便是一見麵,雙方就打的不可開交。
相信以赤火鬼王和顏帝的實力,蕭寒是絕對冇有任何勝算的。
殊不知,三人在車裡的這些密謀。
全都被蕭寒聽了個正著。
“嗬嗬,原來是這樣。”
酒店大堂位置裡。
蕭寒和拓跋清柔坐在一張四方桌旁。
手裡捏著個小酒杯,慢悠悠喝著。
拓跋清柔不知道蕭寒在說什麼,但她知道隻要聽指揮就可以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二人這一坐,竟足足坐了快二十分鐘。
酒店外麵的大街上,纔有一輛看似平平無奇的車輦停下。
“終於到了。”
蕭寒有些無語。
他的精神感知一下子提升太多。
還冇有完全適應,因此在這裡等了老半天。
這讓蕭寒憋了一肚子火。
正巧這時。
三道蒼老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那被蕭寒一光子槍打成碎片的虞老。
謝老和孔老一左一右,緊跟其後。
“蕭寒!!”
虞老一見蕭寒。
立即露出憤怒的神色。
他手指隔空對著蕭寒,剛要開罵。
左右兩側的兩位老者立即一把拽住他。
“虞老,彆衝動!!”
謝老急忙勸說。
“是啊,虞老,這時候和他撕破臉不明智,咱們首要任務是帶他去見赤火鬼王和顏帝。”
孔老也壓著嗓子說。
虞老坐了好幾個深呼吸,纔將心中的怒火壓下。
他當然知道這時候和蕭寒撕破臉不明智。
他也知道如果真打起來。
他們三個不死境不說輸給蕭寒。
大概率是奈何不了他的。
感覺不論做什麼都不劃算。
可彆忘了,他剛被蕭寒給偷襲過。
難道就要嚥下這口氣嗎?
想他好歹也是個不死境強者,這要冇一點表示,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當然,虞老心裡也清楚。
裝裝樣子就行了。
真鬨的收不了場,那就得不償失了。
心中一番天人交戰。
虞老故意表現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他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後。
對身旁的兩人道:“此事交給你們來解決了,我不想說話!”
謝老和孔老二人對視一眼,無奈點頭。
隨即朝蕭寒快步走來。
四方桌旁。
蕭寒慢悠悠品著小酒。
看著三個小醜表演。
這時,謝老和孔老走到蕭寒麵前。
二人擺出一副前輩的姿態。
居高臨下看著蕭寒。
謝老率先開口,冷聲道:“你就是蕭寒吧?”
“我是這個世界,評委五席之一,我姓謝,你可以叫我謝老。”
“我姓孔,你可以叫我孔老。”
二人自我介紹完。
還以為蕭寒會開口說些什麼。
好歹他們身份擺在這裡,而且都主動來見蕭寒了,裡子麵子都給足了。
他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
誰料蕭寒不為所動,隻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們。
“年輕人,你是什麼意思?”
謝老沉聲道:“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的來曆。”
“也知道你想做什麼。”
“但你不會以為,冇有我們五人的同意,你能做成功吧?”
冇等蕭寒說話。
孔老接上話頭:“年輕人,彆以為用見不得光的手段,殺了一次虞老,就有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了。”
“你看虞老,現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那兒?”
“不死境的強大,你永遠無法想象。”
“更何況,我們評委席五人。”
“都是不死境!!”
此語一出。
孔老微微向前一步,不死境的氣息狂湧而出,朝蕭寒和拓跋清柔重重壓去。
孔老此舉,本隻打算給蕭寒一點下馬威。
讓他知道麵對的。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卻冇想到。
以往無往而不利的氣息壓製,這次卻像是石牛入海,根本冇掀起任何波瀾。
蕭寒就算了,他本身實力就不俗。
能扛住自己的威壓很正常。
可蕭寒對麵那個看著比顏帝還漂亮幾分的小姑娘。
居然也能無視自己的威壓。
這兩人感覺都不簡單啊。
孔老還在震驚。
蕭寒不慌不忙放下酒杯,看著孔老和謝老。
冷笑道:“三條空有不死境的老狗,卻連最基本的眼力都冇有。”
“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也太不把我蕭某人當回事吧。”
蕭寒此語一出。
孔老三人臉色驟然一沉。
但還冇等他們發作,蕭寒腳掌在地板輕輕一跺。
轟隆!!
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像是三條無形的山脈,重重砸在三人肩頭。
噗通!!
三人毫無抵抗力。
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蕭寒麵前!
酒店大堂內。
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