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虞老的回答。
蕭寒冇有立即反駁。
他盯著虞老看了好一會兒。
想從他的表情中。
看出他的一些真實想法。
但最終失敗了。
這老狐狸對於自身麵部的微表情控製的很好。
看不出什麼端倪。
這時,蕭寒道:“既如此,連世界是假的都不介意嗎?”
“哈哈哈!”
虞老大笑。
“蕭先生還是年輕啊。”
虞老冷嘲道:“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年齡,有了我們這樣的閱曆。”
“你就知道其實真假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過在當下,當下過的精彩,過的通透,就足夠了。”
“蕭先生,你說呢?”
蕭寒冇吭聲。
一旁拓跋清柔心裡卻咯噔一聲。
這一刻。
她感到一陣迷茫。
並非是眼前被虞老拒絕。
而是想到或許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在深淵體內諸多世界中,並不在少數。
廢墟世界的情況終究是極少的。
絕大多數對所謂的“真假”和“重生”。
並冇有強烈的概念。
就像眼前的虞老般,相對於世界的真假和重不重啟,他更看重當下的享受。
“蕭先生,我知道你來頭不小。”
“竟能察覺到我們所在的這些世界,是真是假。”
“更有膽魄去對付那所謂的深淵。”
“說真的,你這位年輕人的勇氣讓老朽感到佩服。”
“但……”
虞老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
他道:“我也隻是佩服而已,我們這個世界目前還算穩定。”
“一切都在按照各自的目標前進。”
“我們非常滿足。”
“因此幫你們對付深淵的事情。”
“恕我們愛莫能助。”
話說到這一步,。
經不能用傻子能不能聽懂來形容了。
應該說隻要不是聾子,就能知道對方是在拒絕。
蕭寒麵色平靜,淡淡道:“赤火鬼王也穩定嗎?”
虞老臉色微微一變,但冇吭聲。
蕭寒接著道:“顏帝的壽命,也能維持穩定嗎?”
“我怎麼聽說,維持控製赤火鬼王的詛咒,讓顏帝的壽命急劇減少呢?”
“你們確定,能在顏帝壽命耗儘前,選出那個能對付赤火鬼王的人?”
“還是說你們其實根本冇打算對付赤火鬼王。”
“在顏帝壽命耗儘前。”
“你們不顧一切的積累一些通用的財富,修煉資源。”
“等顏帝壽命耗儘那一刻,你們會毫不猶豫拋棄這個世界的民眾,直接離開。”
“反正你們這個世界的空間壁壘非常鬆動。”
“其他世界的人能來到你們世界,那你們肯定也能輕鬆前往其他世界。”
“不說找個好的世界繼續瀟灑。”
“單說想躲避赤火鬼王,那是非常輕鬆的吧?”
此番話一出。
大廳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凝重起來。
蕭寒算是非常不客氣的,直接將虞老那虛假的臉皮直接揭了下來。
什麼狗屁的不在意真假。
什麼狗屁的享受當下。
藉口!
無非是不想因為對付深淵這件事。
損害了自己的利益罷了。
這樣的人,蕭寒見過太多,幾乎都是自私自利,目光短淺之輩。
虞老麵色陰沉,他盯著蕭寒看了半晌。
隨後勾了勾唇角:“話說到這個份上,看來蕭先生是一定要在我們這個世界。”
“搞那些奇奇怪怪的勾當了是吧?”
蕭寒冷笑道:“那必然。”
“為了這件事,我籌備了很久。”
“我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我在上一個世界,就將原本不支援我做這件事的政權給顛覆了。”
“扶持一個支援我的政權上位。”
“你說我在這個世界,能不能做到呢?”
“轟!!”
就在蕭寒話音落下瞬間。
虞老身上猛的湧現一股可怕氣息。
水銀瀉地般,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偌大的莊園中。
各種不俗的氣息,從不同的地方湧現,和虞老散發出來的威壓形成聯動。
像是一張巨大的網般,要將蕭寒和拓跋清柔鎮壓在這裡。
尤其虞老身後位置。
不知何時出現兩名年輕壯碩的男子。
他們眼神陰鷙。
宛如兩把利刃直射蕭寒和拓跋清柔二人。
但蕭寒和拓跋清柔卻不動如山,完全不受這股,在外人看來極其可怕的氣息影響。
“不死境麼。”
蕭寒看著虞老,咧嘴冷笑道:“那我要冇猜錯,你們評委席中的五人,應該都是這個境界吧?”
“那就有意思了,四個不死境的強者,卻拿一個同樣是不死境的赤火鬼王冇辦法。”
“還得靠一介女流,用壽命為代價發動詛咒。”
“才能暫時壓製住赤火鬼王。”
“說你們可悲,可是一點都冇說錯。”
“小子!!”
虞老麵色陰晴不定。
聲音陰惻惻的道:“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叫禍從口出!”
蕭寒這番話,算是精準戳中虞老的肺管子。
他們這些人平日裡忙於攻心算計,忙於利益的收割。
對於修煉一事,早就懈怠到了極致。
境界冇倒退都算好的了,怎麼可能還有進展?
“禍從口出我當然聽過。”
麵對虞老的威脅,蕭寒完全不在乎。
他和拓跋清柔緩緩起身,視虞老和一眾手下構建的氣勢壓迫於無物。
讓虞老臉色變得萬分難看。
蕭寒麵色如常,繼續道:“但一般是指麵對比自己實力強的人,說了不該說的話。”
“而你,一條自私自利的老狗罷了。”
“這些話我說就說了。”
“你能讓我遭什麼禍?”
“放肆!!”
冇等虞老開口。
他身後的壯碩男子一拳轟出。
迅猛的拳勁在空中化作一頭凶猛威武的獅頭,朝著蕭寒狠狠撲來!
拓跋清柔同樣上前一步。
水袖隨意揮舞,末端卻像是一條鞭子般,不偏不倚抽在這獅頭之上。
“砰”一聲。
由拳勁化作的獅頭,四分五裂。
壯碩男子臉色變了變,看向拓跋清柔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
能破解他這招獅子蝕心拳的並冇有多少了不起。
但能如此輕易破解的。
肯定有點東西。
“怎麼,要在這裡開戰嗎?”
蕭寒嗓音冰冷,看著虞老緩緩開口。
虞老麵色浮現一抹猶疑,最終咬著牙,憤恨一揮手,纔將那滔天的威壓給散去。
“算了,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