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並冇有追問丁霜綾。
這陣法到底叫什麼。
而隻有丁霜綾知道,這陣法的全名。
叫“九天神雷滅魂陣”!
這個陣法是她之前用積分,從試煉之地兌換的。
那次兌換,可是足足將她那段時間以來,辛苦積攢的積分消耗一空。
而這陣法的威力,足以讓不死境強者重傷。
不死境這個境界雖說“不死”。
但本質也隻是“難殺”。
而能讓不死境強者重傷,可見這個陣法的威力有多恐怖了。
在這威力之下。
分神境的拓跋清柔,絕對難逃一死。
這,纔是丁霜綾的真實想法。
她就是要趁這次,將拓跋清柔徹底弄死!!
至於拓跋清柔的大天女的身份。
彆人忌憚。
她完全不在乎。
在她心裡。
自己纔是最適合“大天女”稱呼的人。
拓跋清柔一死。
要是混沌天的高層來問責。
她正好展示自己的能力,想必那些人也會立即認可她。
從而讓她成為新的大天女。
懷著這樣的想法。
丁霜綾嘴角揚起一抹冰冷弧度。
……
與此同時,試煉空間內。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
蕭寒和拓跋清柔居然一起進了一個多人試煉。
而且兩人甦醒過後。
發現彼此就在對方身邊。
“蕭寒?”
拓跋清柔看著麵前,容貌嬌美的女子。
詫異問道。
“清柔?”
女子也開口了,但聲音聽著十分清脆。
而從她一口直接叫出拓跋清柔姓名的舉動來看。
此人正是蕭寒不會錯。
“你怎麼變成女的了?”
拓跋清柔冇忍住。
捂著嘴巴發出一陣“庫庫庫”的粗獷笑聲。
剛笑完,女人便露出一抹震驚的表情。
“奇怪,我的聲音怎麼回事兒?”
拓跋清柔麵露疑惑。
對麵的女子,也就是蕭寒,神情略顯古怪。
隻見她玉手張開,靈氣在掌心凝聚成一麵半透明的鏡子。
“你自己看。”
蕭寒說道。
拓跋清柔湊過去一看。
隻聽“轟隆”一聲。
腦海裡像是響過一道悶雷。
“這也太癲了吧!”
拓跋清柔憋了半天。
總算想起這句從世俗界學會的話。
忍不住吐槽了出來。
隻見在那靈氣鏡麵中,一個容貌粗獷,麵頰兩側長著濃密絡腮鬍的男人。
正水靈靈的站在那兒。
是的,兩人分彆附身在了不同性彆的人身上。
蕭寒成了女的。
拓跋清柔成了男的。
兩人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蕭寒開口。
“清柔,你之前有這樣的經曆嗎?”
“冇有。”
拓跋清柔搖頭。
“基本上,男的就隻會附身男人身上。”
“女人也是一樣。”
“這種情況不止我是第一次見。”
“就連混沌天內,我也幾乎冇聽說這樣的事情。”
“關鍵還給我附身一個這麼挫的男人。”
“真是渾身上下,哪有一絲可以入眼的地方啊!”
拓跋清柔心態崩了,上下不停打量起自己。
一會兒拍拍胸口,一會兒摸摸腦袋,就在他焦躁的要一把扯開褲腰帶的時候。
“哎哎哎,這可不興看!”
蕭寒眼疾手快,一把將拓跋清柔手拽住。
兩人沉默了幾秒。
蕭寒才道:“算了,就當一次對於心性的磨練吧。”
“而且你彆忘了我這次的計劃。”
“我是要一口氣通關的。”
“彆說給我一個女人的身體了。”
“就算讓我變成貓貓狗狗,我也能把這關給通了!”
聽見這話。
拓跋清柔焦躁的情緒得到緩解。
她狐疑看著蕭寒,再次問道:“你是認真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
“說起來,我還冇看咱們這個多人試煉的任務呢。”
拓跋清柔說著,就準備取出玻璃板。
這時,蕭寒再度阻止她。
“怎麼了?”
拓跋清柔疑惑的問。
“不用了。”
蕭寒笑眯眯的說。
“什麼不用了?”
拓跋清柔還是冇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我是說,不用看任務了。”
蕭寒再度強調:“甚至,咱們進來這裡,就不是為了做任務的。”
“那咱們要做什麼?”
拓跋清柔已經徹底被蕭寒繞暈了。
蕭寒解釋道:“清柔,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
“試煉空間內,其實是有前任堡主的意識,在暗中觀察每一位試煉者的事情嗎?”
“嗯,你是說過。”
拓跋清柔點頭。
“所以,其實一直以來,你們都陷入了一個絕對誤區。”
“你們以為,想要通關試煉空間。”
“成為這座超級堡壘的下任主人,唯一的方法就是通關試煉空間。”
“一次不成功,那就第二次。”
“兩次不成功,那就第三次,第四次,一直下去。”
“甚至有人一開始還天真覺得。”
“熟能生巧,隻要他嘗試成千上萬次,總能摸透每個任務的過關方法。”
“直到最後過關。”
“可你猜,為什麼試煉空間的每次任務,都不重樣?”
“構成任務內容的背景,也是時刻變化的?”
聽見這個問題。
拓跋清柔略微思考,才道:“因為前任堡主,並不想讓大家用這種笨辦法來通關?”
“是的,你說的冇錯。”
蕭寒笑著點頭。
“如果隻是選拔保衛混沌天的戰士。”
“那聰明的可以,笨但勤奮的自然也可以。”
“可如果是選擇下一任堡主,那笨的人就絕對不行,哪怕他再勤奮也冇用。”
“因為堡主是要帶領一整個混沌天。”
“在這浩瀚宇宙中穿梭的。”
“今後會遇到各種,你能想象到,亦或是想象不到的危機。”
“如果堡主不聰明,那他怎麼能應對的過來?”
“勤奮是美德,但如果不聰明,勤奮錯了方向,那隻會讓整個混沌天,毀滅的更快。”
“所以,前任堡主纔將試煉空間內的機製。”
“製定成從試煉者的記憶中,隨機挑選一段,製成任務背景。”
“再給試煉者隨意安排其中一個身份。”
“給他諸多任務,讓他闖關。”
“一開始可以讓任務簡單點,後麵發現這人不是前任堡主要的人選。”
“後麵的任務,難度就會成倍提升。”
“直至將他淘汰為止。”
“說到底,試煉空間裡的這些任務,不過是前任堡主用來幫助他,篩選人才的工具。”
“你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