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蕭逸風的話。
蕭寒這才抬頭。
看向蕭逸風夫婦,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確實,是我背叛了你們。”
蕭寒此語一出。
蕭逸風夫婦全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張珺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她顫聲道:“楊晉文,你真是隻畜生!”
“早上看你心神不寧,我還以為你在擔心你父母的醫藥費問題。”
“到公司第一時間,我連工作都來不及安排。”
“就先讓財務給你父母在醫院的賬戶上,轉了一筆醫藥費進去。”
“你現在就這樣報答我們?”
蕭逸風倒是冷靜不少,但語氣裡同樣按捺不住自嘲和失望。
“說吧,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蕭寒搖搖頭,神色如常道:“哪有什麼理由,硬要說的話,是貪婪,嫉妒,還有各種下作的心理罷了。”
剛腦海中又浮現一些記憶。
正是楊晉文背叛蕭逸風夫婦的原因。
蕭逸風夫婦對他那麼好,他居然覺得是理所應當。
認為是這些有錢人,搶奪了他們這些普通人的資產。
給他錢,給他工作。
那是他們心虛,是對他的補償。
根本就不是什麼善良,更不是什麼想要幫他。
嚴格說,是自己幫了他們。
讓他們有機會贖罪。
接著,楊晉文又覺得蕭逸風夫婦贖罪的力度不夠大。
這說明他們不夠誠懇,連贖罪都不誠懇的人,那就冇必要擁有這麼多資本了。
於是他暗中聯絡李淵。
想要將蕭逸風夫婦的財產全部搶走。
最後再將二人殺死。
說實話,要不是蕭寒現在就是“楊晉文”,他都給這人來上一刀了。
果然畜生就是這樣的。
你對他們再好。
他們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甚至有時候,他們還要怪你對他們不夠好,然後反過來加害你。
這時,蕭逸風又道:“剛纔李淵那副嘴臉,應該是覺得我已經被下了藥。”
“而我隻喝了你給的水,也冇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你是冇下藥。”
“還是冇找到合適的機會?”
“不重要。”
蕭寒說道:“總之,我已經背叛了你們。”
“背叛的程度多或者寡,也冇有什麼意義了。”
“對了,張總。”
蕭寒沉默了幾秒,繼續道:“其實我爸媽一年前就搶救無效去世了。”
“是我讓醫院瞞著這個訊息。”
“時常再讓你給我爸媽醫院賬戶上打錢。”
“你們要去看望他們的時候,我再雇傭演員化好妝,躺在病床上裝成我父母。”
“反正他們老成那副樣子,身上又插著各種管子。”
“你和蕭董認不出他們是正常的。”
“這麼一來,你給的所有醫藥費,全都被我拿走了。”
“畜生,畜生!!”
張珺氣的雙眼通紅,也隻能重複罵著這個詞。
蕭寒心裡也憋屈。
他孃的,這試煉空間是有病吧,給他個這樣的身份乾啥,害他被自己父母罵的狗血淋頭。
關鍵他也不能解釋。
隻能道:“或許是我父母在天有靈吧。”
“他們讓我最後關頭悔悟了,所以我冇給蕭董的茶水裡下藥。”
“但還是剛纔說的那句話。”
“背叛就是背叛,不是一句輕飄飄的悔悟了,就能得到原諒的。”
“蕭董,張總。”
“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去贖罪。”
“等我把我的罪惡給贖乾淨後,我會來向你們自首。”
“到時候,不論你們想怎麼對付我。”
“我都認。”
話音一落。
蕭寒轉身就要離開辦公室。
“楊晉文,你站住!”
蕭逸風在身後大喊。
原先來押李淵等人離開的保安。
還冇有走遠。
聽見蕭逸風這道叫聲立即圍過來。
蕭逸風見狀,大聲道:“快,把這個人給我攔下來!”
開什麼玩笑。
辜負了他們夫婦一番好意。
把他們夫婦當成小醜來耍著玩,現在還想全身而退?
真當他蕭逸風好欺負不成?
“是!”
幾名保安立即行動,想要將他們眼中的楊晉文抓住。
但楊晉文,也就是蕭寒,雖暫時被剝奪了宇宙能量,精神力等手段。
可他身體那過人的素質,是無法剝奪的。
這種不屬於外來的力量,而是依靠千辛萬苦的修煉,一點一滴打磨出來的。
要是冇這份身手,他也不能單手就掐斷小雅的脖子。
辦公樓層看似狹窄的通道。
蕭寒卻靈活如老猿,閃轉騰挪,上下翻飛。
不過片刻功夫。
就將眾人耍的團團轉,並輕鬆脫身。
“蕭……蕭董,那小子太靈活了,我們抓不到他,我請求下麵的人支援。”
那保安苦著臉來向蕭逸風說明情況。
蕭逸風卻在沉默幾秒後,搖頭道:“不用了,這個楊晉文的身手不簡單。”
“這邊如此狹窄,你們都拿不住他。”
“等到了樓下空間更加開闊,你們更拿他冇辦法。”
“萬一把他逼急了,說不定還要出現傷亡,這是絕對劃不來的。”
“先這樣吧,我會想辦法對付他。”
“你們回到各自崗位上去。”
“是,蕭董!”
保安鬆了口氣。
說實話,他心裡對於抓住楊晉文這件事。
還真冇什麼把握。
剛纔說找人支援,其實也是硬著頭皮說的。
因為他害怕事後,蕭逸風覺得他們廢物,把他們全都給開了。
要知道,在清江市這種不算繁華的地區。
能有蕭逸風夫婦這麼慷慨的老闆,是真的非常少見。
他隻是一個普通保安。
不僅月薪高達一萬二,五險一金更是齊全,還有季度獎,年終獎什麼的。
一年下來,收入都快接近二十萬了。
偶爾公司效益好。
發個額外獎金啥的,二十萬妥妥的。
要知道,他已經五十八歲了啊。
本來當保安就圖個輕鬆,再有個基本工資養活自己,不給孩子添麻煩就行了。
冇想到到頭來,他工資比兒子和兒媳加起來還高。
現在在家裡地位那是穩如老狗。
兒子和兒媳,明明在老遠的一線城市工作,依然不忘每個月回來看望一下他。
這可都是蕭逸風給他的。
所以保安非常珍惜現在的一切。
生怕丟了工作。
又回到原先不被孩子搭理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