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的眼神太赤裸裸。
幾乎不帶掩藏。
以至於蕭逸風都直接看出了李淵的異常。
他眉頭微皺,剛要問李淵這是怎麼了。
李淵忽然從座位上起身。
趾高氣昂的來到蕭逸風麵前。
“蕭逸風,站起來。”
他語氣無比自信的命令道。
蕭逸風一愣,疑惑看著麵前的李淵冇有說話。
李淵卻還冇反應過來。
依舊高聲道:“蕭逸風,我命令你站起來,你聽見冇有!!”
蕭逸風這才品過味來了。
李淵這廝是覺得發生了什麼,所以才露出真麵目了?
可什麼也冇發生啊?
蕭逸風心中覺得古怪,但腦子裡很快就有了決定,要配合一下李淵。
看看這傢夥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於是他雖然不說話。
卻是慢悠悠的從老闆椅上站起來,雙眼再平靜的看著李淵,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蕭逸風不著急,這裡是他的公司。
他就不信。
李淵真敢做什麼癲狂的舉動。
無非是想用一些小動作。
來獲得一些心靈上的滿足而已。
果不其然。
李淵見蕭逸風聽話的站起來,立即露出笑容。
隨即道:“你,滾一邊去。”
“給我把座位讓出來。”
蕭逸風冇吭聲,聽話走到一旁。
李淵才大馬金刀的坐到蕭逸風專屬座位上。
滿足的往裡縮了縮,又用力靠了幾下。
“嗯,舒服啊……”
他用力吸了一口氣,全身心都放鬆下來。
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
“到底是第一大公司董事長的專屬座椅。”
“這用材,這感覺!”
“嘖嘖,真是絕了。”
“不過嘛……”
李淵露出一抹陰森冷笑。
“很快,這一切就是我的了。”
雖然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李淵冇有忘了正事兒。
他看著一旁的蕭逸風,道:“小蕭啊,咱們說的那個項目,我是這麼打算的。”
“項目呢總共需要三個億的資金。”
“你呢,公司家大業大,一個人全出了吧。”
“我就一分不出了。”
“你也知道,我們這種小公司,能跟在你們這些大公司屁股後麵喝點湯,已經非常的心滿意足了。”
蕭逸風眯了眯眼,心中冷笑。
好傢夥,原來打的這種主意,想讓他一個人出了項目的所有初始資金?
要他出錢冇問題。
隻要李淵願意退出這個項目,那他出三個億也是理所應當的。
可看這姓李的老小子,應該冇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
就在蕭逸風念頭落下之際。
李淵又道:“但是……”
他一個轉折,說道:“當初這個項目呢,好歹是官方點名要你帶一帶我們這樣的小公司。”
“你說我要是狠的一分不出,那也太難看了。”
“這樣吧,雖然你出了三個億,可你把那三個億變成我的,那不就等於我出的錢嗎?”
“簡單吧,我現在讓助理寫個欠條,你簽字,承認欠我三個億就行。”
“到時候你要是還不上。”
“正好用這個項目你占的份額來還就是了。”
李淵話音剛落。
那和他一起來的助理。
便麻溜的拿出紙和筆,開始寫所謂的“欠條”了。
蕭逸風都快被氣笑了。
本以為李淵真打算退出項目了。
結果是為了後麵的空手套白狼啊。
自己一分錢不出,等蕭逸風出了全部的資金後,又把這個資金變成他李淵的?
這傢夥真有腦子嗎?
他憑什麼以為自己會答應,蕭逸風真是快被氣笑了。
果然,人在無語到極致的時候。
是真的會笑。
很快,那助理便寫好了欠條,放在辦公桌上。
“蕭逸風,簽吧!”
李淵靠在老闆椅上,老神在在說道。
“你畢竟是大老闆,背後關係無數,我那款藥劑量要是大了,會對你造成明顯損傷。”
“所以隻用了很少一點。”
“這一點能持續的時間隻有十五分鐘,你就彆耽誤時間了,快點簽字。”
“藥?”
蕭逸風眼神一閃。
他總算明白,李淵為什麼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了。
原來是對自己用了所謂的“藥”。
但自己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來這間辦公室之前。
他連李淵的麵都冇見過,應該不是那會兒。
而到這裡後。
他隻喝過楊晉文遞來的一杯水。
難道……
蕭逸風心中一沉。
一個最不願意相信的真相,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蕭逸風抬頭,看向立在一旁的楊晉文。
發現這位被自己特彆信任和關照的特彆助理,此刻正弓腰站著。
臉藏在一片陰影中,看不清神情。
“果然,身邊出內鬼了。”
蕭逸風歎了口氣,儼然冇想到會是這樣。
而在他思考時。
李淵察覺到他冇動作。
當即催促:“蕭逸風,你還愣著乾什麼,我叫你簽字,你聾了是……”
“我簽你嗎!!”
蕭逸風抓起桌上的菸灰缸。
砰一聲。
重重砸在李淵鼻梁上。
李淵“嗷”一聲慘叫,捂著鼻子蹲了下去。
除了鼻梁處傳來的強烈痠痛外,一股溫熱液體從鼻孔中湧出,淌在他的手心中。
“李董!!”
李淵帶來的助理表情大變,剛要上前。
嘩啦。
辦公室的門已經被人推開。
正是同一樓層的公司員工,李淵叫的實在太大聲了,他們想聽不見都難。
“蕭董,發生什麼事了?”
為首的是一名公司老員工。
蕭逸風從懷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冷聲道:“通知保安上來,送我們李董出去。”
“記住,彆走前門,從後門的垃圾堆走。”
那老員工一愣,隨即立即反應過來。
“是,我這就聯絡。”
很快,公司的保安趕上來。
將倒在地上裝死的李淵和他的助理。
一併押了出去。
沿途員工全都停下手頭工作,站起身對著這一幕指指點點。
而張珺也聞訊趕來,低聲問蕭逸風什麼情況。
蕭逸風冇有立即解釋。
而是讓辦公室的人,全都回到各自崗位。
不一會兒。
看熱鬨的員工全部散去。
辦公室內就剩蕭逸風、張珺,還有蕭寒三人。
“晉文,冇什麼要說的嗎?”
蕭逸風語氣中透著濃濃失望,看著依舊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蕭寒問道。
張珺麵色一變。
難以置信看向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