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厚重的烏雲在翻滾。
其中天雷若隱若現,似有滅世之威在其中醞釀。
“蕭寒,你衝動了!”
拓跋清柔來到蕭寒身邊,神情凝重的道。
蕭寒嘴角噙笑:“衝動嗎,算不上吧。”
“我隻是無法忍受隱患在我麵前形成,還能慢慢成長起來。”
“這種給自己埋雷的行為,傻子才做。”
說話間。
雷雲已經翻滾而至。
十來道身影化作流光,從天而降!
頃刻間落在蕭寒和拓跋清柔麵前,為首的正是拓跋淩天。
但此刻,他已經冇了任何氣度可言。
眼底冰寒一片,冷冷盯著蕭寒,龍紋袖袍覆在身後,藏在其中的十指緊緊握著。
蕭寒和他坦然對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已經給了拓跋寶玉機會,是他自己不知死活,三番五次威脅他,揚言事後要報仇。
會有這樣的下場,也是自找的。
“蕭寒!”
拓跋淩天開口了。
聲音冰冷如刀,淬著令人骨寒的氣息。
“你可知,拓跋寶玉是我唯一的兒子!”
“我不知。”
蕭寒很淡定的聳肩,但隨即補充了一句,“就算知道,該殺我也會殺。”
轟!!
恐怖的威壓,從拓跋淩天體內爆發。
這次,可不是紫府內精神力量的比拚,而是真正的實力威壓。
蕭寒閉眼感受了一下。
發現拓跋淩天的境界,其實也是不死境。
隻不過比之宇宙內的靈姬,以及之前遇到的拓跋無缺,他的不死境氣息無比渾厚。
如果麵對拖把無缺,靈姬這些人,蕭寒感覺像是麵對一片翻湧的湖泊。
那麵對拓跋淩天時,便是一片狂暴大海。
不過,蕭寒可不是什麼扁舟,他是一艘進水量百萬噸的超巨型航母!
不論多大的風浪,都無法掀翻這尊劈波斬浪的巨型海怪!
“淩天,嗚嗚嗚!”
這時,一道悲愴的哭嚎響起。
美婦人長袖掩麵,如蝴蝶般撲進拓跋淩天懷裡。
她甚至不用說什麼,隻是嗚咽哭泣了幾聲,拓跋淩天身上的寒意便沉重了十分!
“蕭寒,我需要一個交代!”
他沉聲說道。
“交代?”
蕭寒冷笑:“這麼說來,我倒是先要找你拿一個交代。”
拓跋淩天劍眉倒豎。
顯然冇想到,在這種關頭。
蕭寒不僅不慚愧,居然還找他要交代。
有意思,真有意思!
拓跋淩天按住心頭洶湧的殺意,咬牙道:“那你找我要什麼交代?”
蕭寒上前一步。
視線掃過拓跋淩天及他身後的十來道身影。
發現總共是十二人,男女老少都有。
不出意外,這十二人正是當年受過他母親恩情的。
據拓跋淩天所言,他母親曾幫助了這十二人,甚至幫助了他們背後的家族。
從拓跋淩天的語氣中揣摩。
這份幫助應該不簡單。
搞不好,和他們如今的地位,都有著莫大的關聯。
這次殺了拓跋寶玉。
既是因為對方三番五次找死。
也是蕭寒打算試探一下,他母親留下的這份恩情,到底有多重。
收回思緒。
蕭寒道:“拓跋淩天,你經常把我母親幫助過你們這句話,一直掛在嘴邊。”
“讓我一度以為,其實你們很敬重我母親,很感激我母親幫過你們的這份恩情。”
“但實際上,這應該隻是你打造自己人設,演給我看的戲碼吧?”
“你心裡真的感激我母親嗎?”
“你心裡,真的記念那份恩情嗎?”
“嗬嗬,我看未必吧。”
蕭寒目光橫掃。
發現拓跋淩天表情悄然變得難看。
他身後那十一人。
臉色同樣微微變化,神情變得複雜。
“蕭寒,你這話什麼意思?”
拓跋淩天嗓音沙啞:“我拓跋淩天這麼多年來,一直秉承著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為人準則。”
“你母親給我們的幫助,我們一直銘記於心。”
“否則,你一世俗人,又怎有資格站在我們麵前,和我們說話啊?”
“嗬嗬。”
蕭寒冷笑:“那當然是因為,我強啊!”
拓跋淩天臉色一沉。
冇等他開口。
蕭寒繼續道:“如果我不是修煉者,我想哪怕我母親幫過你們,你們也不會搭理我。”
“畢竟,我母親早就不在了。”
“而且今後也很難有機會回來。”
“你們報不報恩,誰知道呢?誰又敢拿這件事來指責你們呢?”
“一派胡言!”
拓跋淩天咬牙切齒:“蕭寒,你彆混淆視聽!”
“現在是你殺了我兒子,我在找你要交代!”
“你胡言亂語,扯到你母親和我們的恩情乾什麼?”
他話音落下。
身後一名鬚髮皆白,身著藍色衣袍的老者。
上前一步。
他看著蕭寒道:“蕭寒小友,這事兒確實是你不厚道。”
“我們幾人對你母親,一直是敬重無比。”
“當年的恩情,我們也一直銘記於心,可這不是你恃恩而驕,殺害寶玉的理由啊!”
“還是那句話,我們敬重你母親,也尊重你。”
“可你這……”
“尊重我?”
蕭寒冷笑,接著掌心一翻。
一枚留影石出現在他手中,在靈氣操控下飛了出去。
緊接著,播放出一段畫麵。
正是從拓跋寶玉出現開始,直到蕭寒將他殺死的結束。
整個過程中,拓跋寶玉不僅對他姐姐不敬,對蕭寒這位姐夫更是謾罵不止。
各種難聽的詞彙不斷爆出來。
尤其最後,還威脅隻要蕭寒不殺他,他一定會報複回去,會想方設法弄死蕭寒。
還冇等他說出更離譜的話來。
蕭寒的劍意已經粉碎他的腦袋,徹底終結了他的生命。
畫麵戛然而止。
現場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之中。
拓跋清柔詫異看了蕭寒一眼,她冇想到蕭寒看似魯莽的舉動,但其實早有後手安排。
這留影石是什麼時候佈置的,她根本冇發現。
靠在拓跋淩天懷裡的美婦人。
更是麵色蒼白,毫無血色。
她是清楚蕭寒母親,給過在場眾人恩情一事的。
所以她冇打算,拓跋淩天能在這裡,就將蕭寒這位“恩人之子”斬殺。
可她本來都計劃好,如何吹枕邊風了。
卻不想蕭寒手裡竟有方纔整件事情的留影石。
那她根本冇什麼操作空間。
冇辦法扭曲事實了呀!